稍微晚點的時候,有幾個軍銜不低的老戰友來給李父祝壽,幾個将軍級别的老戰友碰面,自然免不了會談及一些軍國大事,客廳裏人多嘴雜,太吵了,于是,李父讓保姆去院子的涼亭裏泡了一壺好茶,和幾個戰友,去了院子裏,由李母和李正招呼其他的親朋好友。
幾個老戰友正聊的興起的時候,有跑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李家院子的大門外面。
那跑車的轟鳴聲,實在是刺耳,幾個低調貫了的将軍都不由蹙了蹙眉,視線往大門口的方向投去,想知道,是誰這麽嚣張,會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這麽招搖地開着跑車來李家。
隻是,當看到車上下來的男女和接下來的一幕時,李将軍原本挂着笑容的一張臉,立刻便控制不住地沉了下來。
大門口處,鄭芯怡推開寶馬跑車的副駕駛座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在将車門甩上之後,她撩了撩一頭長發,然後對着車窗,俯下身來,千嬌百媚地對着車裏的男子抛出一個媚眼和飛吻。
車裏的男子似乎并不滿足鄭芯怡的媚眼和飛吻,推門下了車,直接繞過車頭,來到鄭芯怡的身邊,一把将她摟進懷裏,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下去。
鄭芯怡一笑,不但沒有推開男子,反而雙手纏上男子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起來……
“現在的年輕人啦!”院子的涼亭裏,一位比李父稍微年長的将軍收了視線,搖頭感歎,“我們那個年代的人,根本沒法比咯!”
其他的幾個将軍也收回視線,雖然心裏也不怎麽舒服,不過,畢竟是老戰友六十大壽,心裏的情緒,都沒有表現出來,面上,仍舊是笑盈盈的。
“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我們進去吧。”李将軍心裏難堪憤怒到了極點,但是好在幾位老戰友中,沒有一個人認出大門口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是自己的兒媳婦。
所以,他極力隐忍,沒有發作。
幾個老戰友也确實沒有認出來,大門口那個‘開放’的女人,就是李将軍的兒媳婦,隻以爲李将軍跟自己一樣,看不貫剛才的那一幕,所以,大家也沒說什麽,都起身,跟着李将軍往屋子走。
李将軍大步進了屋子,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自己的兒子,把他叫到一邊,壓低聲音呵斥道,“出去把鄭芯怡給我拖走,别讓她進來了。”
剛才看到的一幕幕,李将軍沒有打算就這麽算了,但是,今天這樣的場合,絕對不能讓鄭芯怡把他們老李家的面子裏子都給丢光了。
更何況,李正現在是總統身邊的第一副官,這樣的醜事要是傳出去,不說他的這張老臉,李正的臉,要往哪裏擱。
李正一開始看到自己父親鐵沉的臉色的時候,還一頭霧水,不過,一提到鄭芯怡,他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即使他不擔心他和鄭芯怡的那點事情被大家知道,但是今天這樣的日子,他不得不顧及自己的父母。
臉色,同樣不由一沉,點頭,立刻轉身,大步往外走去。
出了屋子,正好碰到迎面而來的春(騷)風(氣)得(滿)意(面)的的鄭芯怡。
李正不由分說,拽住鄭芯怡的胳膊往将她往外拉。
“李正,你幹嘛?”鄭芯怡火了,拿起包包拼命地砸李正。
“今天這裏沒人歡迎你,你愛去哪去哪。”李正一邊用力拽着鄭芯怡往院子的大門口方向拉,一邊壓低着嗓音道。
“李正,你TM混蛋!”鄭芯怡拼命掙紮,大吼着道,“我告訴你,我是你們李家的兒媳婦,不是一塊破抹布,不是随便由你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李正完全不顧鄭芯怡的拼命掙紮,就差點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拎起來直接扔外面去。
“鄭芯怡,今天由不得你!你不想走,也必須得給我走。”
“我就不走!”鄭芯被李正拽得生疼,又無力掙紮脫他的鉗制,隻得歇斯底裏地大吼道,“你可以在外面養女人,生野種!憑什麽我不可以?”
“李正,我告訴你,我就是要給你戴綠帽子,讓你頭頂綠油油,讓你們李家丢盡臉面,讓你這個總統身邊的大紅人,擡不起頭來!”
見李正不說話,鄭芯怡愈發的口不擇言。
“你不讓我進去,是不是就是怕我在大家面前揭穿謝曉琳那個沒人操的賤-婊-子,爛貨?!”鄭芯怡不屑地冷哼,繼續道,“既然那個賤-婊-子爛貨這麽欠操,改天我就找幾個身強力壯的……”
“鄭芯怡,你給我閉嘴!”李正倏地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瞪着鄭芯怡的樣子,仿佛要吃人,他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道,“你别逼我!”
鄭芯怡冷笑,“我就逼你!我逼你怎麽啦?我就找人去……”
李正雙眸驟然緊眯,揚手就要落下。
“來人啦!李正打人啦,總統身邊的副官打人啦!”
“哎呀!你們倆這是怎麽啦?在這裏大吵大鬧的?像什麽話。”李母在屋子裏找不到兒子,聽人說看到他出來了,于是找了出來,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李正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收了手,然後,又不由分說地拽着鄭芯怡往外走。
“媽,李正他不止要趕我走,還要打我,你快給我評評理呀!”鄭芯怡見到向來疼愛自己的婆婆,趕緊求救道。
“阿正,你這是幹嘛,還不趕緊松手。”李母大步追上去,闆着臉對兒子呵斥道。
這麽多年來,不管什麽事情,也不管對錯,李母都會無條件地站在鄭芯怡的這一邊,寵着鄭芯怡,這次,顯然也不例外。
李正根本就不理會自己母親的話,直接拽着鄭芯怡到了院子的大門口。
“媽,李正他欺負我,你快點幫幫我……”鄭芯怡急了,開着哭腔向李母求救。
“阿正,你到底怎麽啦?有事就不能好好說嘛?”李母大步追上去,拉住李正的手問道。
“媽,你要是想爸今天好好的過完這個六十大壽,就不要攔着我。”話落,李正直接把手裏拽着的鄭芯怡交給門口的警衛員,吩咐道,“把她帶回鄭家去,看着她,别讓她亂跑。”
鄭家和李家,住的很近,不過兩百來米的距離,門口的警衛員自然知道鄭芯怡是誰,也知道鄭家在哪,剛才的時候他就很看不貫鄭芯怡了,現在李正這麽一吩咐,警衛員立刻敬了一個軍禮,說了一聲“是”,然後接過李正手裏的鄭芯怡,毫不客氣地便拖着她往鄭家去。
“媽,媽,我不要回去,你聽我說……”鄭芯怡還在試圖掙紮,卻被警衛員更加用力的拽着離開。
“到底怎麽回事呀?”李母滿臉不解地道,她也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是會亂來的人。
李正緩了緩陰沉的臉色,看着母親道,“媽,先進去吧!你要是想知道,晚上再問爸。”
聽兒子這麽說,再加上一屋子的客人等着她招呼,也沒有再追問,點點頭,母子倆一起往屋子裏走去。
……
晚上,等親朋好友全部離開了,隻剩下一家三口和保姆的時候,李母才問起李将軍來,爲什麽要把來到家門口的鄭芯怡這個兒媳婦給強行拖走。
李母不問還好,一問,李将軍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不把她拖走,難道還要将她進來,讓所有的人看我和你兒子的笑話嗎?”
李母不解,“什麽意思?”
“太太,事情是這樣的!……”
站在一旁的保姆在李家幹了十幾年了,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人,下午鄭芯怡從車上下來,在院子大門外的那一幕,正好也被去院子裏給李将軍他們添茶的保姆看到了,見李将軍不想開口多說,所以,她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給李母聽。
李母聽完,臉上的神色,一下子變得格外的複雜。
“你們會不會看錯人了呀?”
“就算我老花眼,但那麽大個人,我還會認錯?”李将軍沉着臉吼道。
“太太,不會認錯,我看着少奶奶跟那個男人親熱完後走進來的。”保姆也實在是看不下去鄭芯怡大庭廣衆之下給李正戴綠帽子,所以,又立刻補充道。
李母啞然,整顆心忽然間就拔涼拔涼的。
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兒子,李母緊蹙着眉頭問道,“兒子,你和芯怡到底是怎麽回事呀!怎麽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也不管管她?”
“爸,媽,章台殿還有事,我先走了,你們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李正沒有看自己的母親,而是徑直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
“你給我站住!”沒見過這麽窩囊的兒子,李将軍氣得“嗖”的一下從沙發裏站了起來,呵住兒子,指着他道,“你給我說清楚,你和芯怡之間,到底怎麽啦?”
李将軍是一個嚴明的軍人,自然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今天就算是他非常非常的不滿意鄭芯怡的行爲,可是,鄭芯怡敢在李家的大門口這麽明白張膽的給李正戴綠帽子,其中,必須是有隐情的。
李正的腳步頓住,卻并沒有回頭,隻是輕籲了口氣,開口道,“你們以爲,我和鄭芯怡,還能像小時候一樣,或者像三年多以前嗎?”
自己兒子對鄭芯怡态度的冷淡,李母也早就察覺出來了,但是她總覺得,李正和鄭芯怡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人不是沒有感情,隻是分開久了,感情淡了,等結婚之後在一起,好好相處一段時間,感情自然慢慢就好起來了。
畢竟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
所以,他們結婚搬出去住之後,也沒有對他們倆的生活多加幹涉,而李正也從來不在他們的面前對鄭芯怡有任何的不滿,李母自然也就以爲,他們的感情已經開始慢慢好轉了。
可是,現在聽李正這話,顯然事情不是按他們的相像來發展的。
李母向前,拉住李正的手臂,語重心長地道,“兒子,你可不能做對不起芯怡的事情呀!那個謝曉琳不是不好,隻不過你……”
“媽!”李正擰眉,無奈地打斷自己的母親,“不關曉琳的事情,拜托你不要再什麽事情都把曉琳扯進來了,好嗎?”
“我不管事情和謝曉琳有沒有關系,反正,現在鄭芯怡是你的老婆,既然她是你老婆,你就得管好她,兩個人給我好好過日子,許也不許在外面亂來。”李将軍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又道,“今天的事情,你回去給我搞清楚,不管是你們誰有錯在先,以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
“我和鄭芯怡,從結婚的第一天開始,就各過各的,誰也沒有管過誰。”李将軍的盛怒之下,李正卻輕飄飄地冒出一句道。
“什麽?!”李将軍原本才消了兩分的怒氣,又被澆了一桶油,‘轟’的一開就冒了起來,“這麽說,芯怡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睡,你也從來沒管過?”
李正迎上自己父母怒火中燒的眸光,用沉默,也回答了他的問題。
“什麽……什麽?”顯然,李母被李将軍的話,給驚到了,一拉着李正,滿臉不可思議地道,“兒子,芯怡真的有在外面和别的男人……?”
後面的話,李母沒好意思問出口。
“你沒聽他說,他們各過各的,誰也不管誰嗎?”李将軍相當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婆道。
“兒子,當初可是你親口答應了的,一定會好好照顧芯怡的,現在你們這樣算是怎麽回事?”李母歎道。
“李正,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和芯怡前面幾個月是怎麽過的,但是從現在起,你必須得給我管好她,别給我丢人現眼。”李将軍怒斥道。
李正眉宇沉了沉,看着自己的父母,很認真地道,“爸,媽,我打算離婚。”
“砰!”
李正的話音才落下,李将軍随手抄起茶幾上的一個玻璃茶杯便朝李正砸了過來。
李正原本可以及時躲開,卻硬生生地受了。
茶杯砸在了李正的額角,然後,“啪”的一聲,又落在地闆上,摔的四分五裂。
“你這是幹什麽?兒子都多大了,你還動手!”李母心疼兒子,沖着李将軍大吼。
“李正,你是一名軍人,别窩囊到連老婆都管不住,還動不動就說出離婚這種話!我告訴你,我們老李家丢不起這種臉。”李将軍根本不理會老婆,而是怒瞪着兒子,大聲呵斥。
一旁的保姆被李将軍吓得渾身抖了抖,看到李正額角淌下來的血,趕緊跑去拿醫藥箱。
李正緊抿着雙唇深深地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什麽也沒有說,轉身,大步離開。
……
因爲喝了酒,李正沒有自己開車,而是大步來到馬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司機問他去哪,他忽然就有一瞬間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片刻之後,他才給了司機一人答案,那是他和謝曉琳在一起的時候,去的最多的地方。
不過,車開到半路的時候,他卻又突然讓司機停車,付了車資下車後,他來到路邊的一家手機運營商營業廳,買了一張新的電話卡。
不知道爲什麽,這一刻,他瘋狂地想聽到謝曉琳的聲音,真實的聲音,沒有任何時差的聲音。
出了營業廳,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換上新的手機号碼,他迫不及待地便按下了那串濫熟于心的數字,然後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在他以爲,謝曉琳知道打電話的是他,所以故意不接的時候,手機卻又忽然被接通了。
“喂,哪位?”
聽着那再熟悉不過的溫柔的女聲,李正連心跳,都停滞了,無數的記憶,如絕提的洪水,瞬間洶湧而出,将他淹沒,呼吸都開始困難。
他怔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電話的那頭,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謝曉琳一手握着手機,一手去找電吹風,沒有聽到手機裏有聲音傳來,她看了看,确定手機是在通話狀态後,又道,“請問哪位?有事嗎?”
等了兩三秒之後,手機裏,仍舊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找電吹風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謝曉琳一愣,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如果再不說話,我挂了。”謝曉琳的聲音,比起剛剛,明顯的變得淡漠。
“是我!”李正的聲音,終于傳來。
“請問你是哪位?”謝曉琳聲音格外禮貌地問道。
李正的心髒,像是被針尖狠狠紮中一樣,驟然間緊縮了一下,“……曉琳……”
“李副官,是嗎?”謝曉琳輕笑一聲,又道,“我不覺得我跟李副官之間還有什麽好聊的,又或者,有什麽可聊的。”
李正沉默,壓得讓人透不過氣來的黯然沉重,将他徹底籠罩。
“如果沒事,那我就挂了!還請李副官以後打電話的時候三思,不要再随便騷擾她人休息。”
話落,謝曉琳直接挂了電話,不帶一絲猶豫和留戀。
李正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嘟嘟嘟”的盲音,背部抵在身後的大樹上,他緩緩閉上了雙眼。
電話的那頭,謝曉琳握着手機,站在原地,微微有些出神。
她不清楚,到了如今這種地步,李正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到底意味着什麽。
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她和李正,回不去了,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
自從鬧出一冰淇淋事件之後,林子宜吃東西,就格外的小心了,再也不敢在外面亂吃東西。
因爲現在肚子裏的三個小東西快速地生長發育,所需要的營養需求也越來越大,而爲了保證林子宜體重和肚子裏三個胎兒的合理增長,醫生和營養師們給林子宜制定了很規律很健康的飲食計劃,每天少食多餐,一天吃五餐,但是每一餐的量都不多。
所以,現在,每次出門,傭人都會爲林子宜準備好吃的跟喝的,确保她不會‘挨餓’。
幸福甜蜜又充實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轉眼,林子宜就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這天上午,在商學校院參加完一門專業課的考試,林子宜從考場裏出來,和幾個同學說了“再見”之後,便直接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夫人,醫生給您安排了今天上午的産檢,我們要現在去醫院嗎?”紀敏和白佳緊跟在林子宜的身邊,問道。
現在,紀敏和白佳不僅僅是林子宜的貼身保镖,更是她的生活秘書,每天的行程安排,紀敏都會在第一時間提醒林子宜。
剛開始的時候,林子宜身邊突然多出來兩個貼身保镖,即使是在上課的時候,紀敏和白佳也會跟着林子宜在教室裏貼身保護,很多同學有點不适應。
但是因爲林子宜的特殊身份,再加上之前車禍的事情,大家也都相當理解并且支持總統夫人身邊跟着貼身保镖。
再後來,随着林子宜身懷多胎的消息的公布,民衆們更是叮囑他們的總統先生,一定要保護好他們的總統夫人,不要再受到任何意外的傷害。
“上午産檢嗎?”
因爲這幾天都忙着考試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顧及其它的,如果不是紀敏提醒,林子宜差點都要忘記了。
紀敏點頭,“是呀!今天考試結束,所以您同意把産檢安排在了今天。”
林子宜恍然,好像确實是她自己同意的。
“直接去醫院吧。”
“好。”
來到車前,當紀敏爲林子宜拉開車門的時候,她一低頭,便看到了坐在車裏,交疊着一雙大長腿,靠在椅背裏在認真看文件的男人。
不用想也知道,唐肅是來陪她去産檢的。
看到站在車門前的林子宜,唐肅立刻收了文件,然後朝她伸出自己的大掌,屁股往另一側挪了挪。
林子宜笑,将自己的手放進男人溫熱幹燥的大掌裏,借着他的力道,上了車。
“考的怎麽樣?”
唐肅再自然不過的将林子宜摟進懷裏,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從上至下地睨着她問道。
林子宜皎潔一笑,因爲懷孕的緣故,身上長了不少的肉,氣色也跟着好的不得了,連着皮膚,也愈發的光澤瑩潤,白裏透着紅,紅裏透着亮,輕輕掐一把,仿佛都能掐出水來。
“就算不是A,那也至少是B+。”她自信滿滿。
唐肅笑,“如果總統夫人考試拿不到A,那我這個總統豈不是會很沒面子。”
林子宜嗤之以鼻,“那總統先生要不要考慮換一個每次考試都能拿A的總統夫人呢?”
唐肅低笑,眉眼裏的濃情與寵溺,都快要溢出來。
他擡手,輕輕彈了彈林子宜的額頭,“換一個多麻煩,我還是将就将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