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趙恬兒離開


“我藏了好久好久,一直在尋找一個合适的機會,同她坦白一切。可是爲什麽你們都要逼我呢?一定要逼我呢?現在好了,真相大白了。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凄凄然的話語令艾雪晴心生寒意。

她也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老爺子要做親子鑒定的時候,她想過要阻攔,隻是她心中也有着同樣的疙瘩,便選擇了所謂了順其自然。

事情發展成這樣,她與老爺子是要負一定的責任,但,不是主要。

“混小子,說什麽鬼呢?!明明就是你自己心虛,你要是早點坦白,還會有這麽多事情嗎?再說了,即使你不敢同恬兒說,你要先同我們通個氣啊!我們要是知道了,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出了!”

艾雪晴的話就像是撒在傷口上的鹽,令他疼痛難耐。

他低聲吃吃的笑了,“呵呵,是啊,都是我自作自受。”

見他這樣,艾雪晴語塞,不敢再多說什麽。

思量片刻後,起身離開。離開前,丢下了最後一句話,“既然不打算放手,就想怎麽贖罪吧。”

淡然的話語,好似箴言一般印入他的心房。隻是失魂落魄的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該如何做,隻是呆滞的盯着天花闆。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炸響,尖銳而刺耳的鈴聲喚回了他的神志。幽幽回神的人,隻是眼神多了一絲焦距,依然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思。

隻是對方似乎同他杠上一般。锲而不舍的鈴聲搞的他不甚其煩,煩躁的拿過手機,看也不看是誰,便接了起來。

“誰啊?!”

惡劣的語調吓了對方一跳,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說話,不說我挂了!”

“别别别,是我!”擔心他真的挂的電話,葉飛凡慌忙出聲。

辨出聲音後,梁楚笙眉頭不禁蹙起,不耐道:“什麽事?”

葉飛凡一聽,便知他忘記了兩人的約定,忍不住翻了白眼,“什麽事,你約好今天來醫院做檢查的,你忘記了?”

梁楚笙怔愣片刻,腦中閃過上次約定的片段。

一個星期前,梁楚笙糾結着是否該同趙恬兒坦白,心頭被壓的人變得有點神經質。

糾結的同時,又接到葉飛凡的電話,說要找他談兩年前他做的那個手術的事情。正好又遇上他心煩,于是兩人當天便約了個時間見面。

地點是梁楚笙名下的一個高級會所,無人知道他是幕後的老闆。保密措施做的極好,也隻接待有徽章的人。

葉飛凡來連城時,早有耳聞,這次得見,自然是感慨不已,“阿笙,你的土豪氣息依然是這麽濃烈。快,告訴我,這裏的徽章,你是怎麽搞到的?據說這裏的會員高到讓望而怯步,整個連城隻有不到一百個會員。”

梁楚笙眼皮都未擡一個,自顧自倒了酒悶頭喝了起來。

沒有得到回應的人,一下不爽,沖到他身邊想要搶他的酒,卻在看到他沉悶的好似快要爆炸的樣子,又膽怯的縮了一下。

“好嗎,不說就不說,裝什麽清高嗎。哼!”不服氣的嘀咕了一句後,葉飛凡又把好奇心放到了其他地方。

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下周圍的裝潢後,不知爲何他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猶豫了半晌,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阿笙,這不會是你的手筆吧?”

梁楚笙倒酒的手一頓,眉毛微微上挑,冷聲說:“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

“切,說的就好像你不笨一樣。”下意識的譏唇反駁。

隻是對方眸中冷光一閃,他立馬便慫了,舔着臉讨好的笑着,“呵呵,我什麽都沒說。”

梁楚笙無心與他嬉鬧,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又繼續喝酒了。

葉飛凡等了片刻,未等到他惡語相向,懸着的心終于放下點點。

感覺到安全的人,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好奇心又冒出了頭,“阿笙,你這是被你老婆甩了?”

話音才落,就看到對方毫不猶豫的端起酒杯朝自己潑來,吓到猛地竄來起來。最後隻被潑到了一點。

心有餘悸的人誇張的拍了拍胸脯,長舒一口氣,“呼,還好我身手敏捷。”

梁楚笙斜眼看着眼前不停的耍寶的人,心中後悔不已。他絕對是腦子抽了,才會想着找他來談心。

葉飛凡鬧了半天,也沒得到對方一點的回應,漸漸也覺得沒意思了。撇撇嘴,無奈的收起自己的那些小心思,一本正經的對他說:“好嘛,不鬧了。說正事。”頓了一下,咳了兩聲清了一下嗓子,又繼續說:“你上次做的那個手術,要解開了嗎?時間再長,會影響你的身體。”

梁楚笙身體一僵,沉默良久後,終于正面面對自己的問題了,“嗯,你安排時間。”

手術是葉飛凡做的,做的時候,他就曾經問過梁楚笙緣由,不過當時他冷的好似冰塊一般,他小心的問了一句沒有回應後,便不敢再多話。

今天雖然梁楚笙的态度依然不好,他卻隐約覺得自己可以問出點什麽來。斟酌了片刻後,他謹慎的輕聲問道:“你要做這個的原因,是不是因爲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嫂子的事情?”

梁楚笙手上的東西停下,整個人僵了近一分鍾,才慢慢放下酒杯,頹然的靠在椅背上,擡手捂住了自己眼。

過了許久,在葉飛凡以爲他不會開口的時候,幽幽的開口說了堆積在心中許久的事情。

葉飛凡聽後,久久難以回神。他難以置信,這麽狗血的事情,竟然就這麽發生在自己身邊了。

心中不禁感慨,“難怪别人都說藝術源于生活啊!”

“你這樣就是自己作的!喝酒誤事啊喝酒誤事。”

抑揚頓挫的話語直入梁楚笙的心房,他端着酒杯的手,出現了一秒的僵硬,而後慢慢起身,将杯子放下了。

“我就說那兩個小鬼怎麽那麽讨厭,原來就是想你。”

對于好友的挪瑜,梁楚笙沒有反唇相駁,沉默的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麽。

葉飛凡從未見過對方如此消沉的樣子,心頭一樣不好受,“好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現在逃避也沒用。我想,你還是盡快找個時間坦白的好。拖久的後果,我不說,你自己也懂。”

梁楚笙無力的點了點頭。

他見狀忍不住歎息一聲,“嗯,我們約個時間,把手術做了吧。”

梁楚笙深吸一口氣,平複了新圩後,點了點頭,“你找時間吧,我回家了。”

說罷便起身離開了。

葉飛凡看着他垂頭喪氣的背影,忍不住歎一句“孽緣”。

當晚,他排好時間與手術室後,便把時間發到了梁楚笙的手機,對方也回了一條。

而此時的電話中對話,對方很明顯的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梁楚笙,不管你現在要死還是要活,我限你半個小時内趕到醫院。我最近手術很多,沒有時間再去伺候你這個大少爺。”

說完便幹淨利落的挂斷了電話。

梁楚笙茫然的聽着手機裏的“嘟嘟”聲,半晌才幽幽回神。想起了是何事後,壓下了心中萬千的情緒,難得妥協的照對方的要求去了醫院。

手術完成後,他依約在休養了兩個星期,待他整理好自己的心緒要去找趙恬兒的時候,才恍然發現對方已經失蹤了半個月了。

趙恬兒跟着童勁回答童家後,發現家裏的人少了好多。問後知道,童勁出院後,便辭退了一些傭人,留下的都是童家的老人。

“他們在童家一輩子了,我就負責給他們養老就好。等我走了,這個家也是留給你的。你要怎麽做,再重新弄吧。”

趙恬兒被他雲淡風輕的話語吓了一跳,“叔叔,你說什麽呢?這是你們童家的東西,我不能要。”

泾渭分明的話語,令童勁心中浮起一絲苦澀。

“傻丫頭,說什麽呢,你難道不是童家的人嗎?”

“叔叔,我已經嫁人了。你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的。這些都是弟弟的。”

笃定的話語,令人側目。

“恬兒……”

“叔叔,我累了,我的房間還在嗎?”明顯躲避的轉移話題。

童勁默默的歎了一聲,“嗯,在,剛收拾過,上去休息吧。”

趙恬兒點點頭,像是在逃避什麽一般,轉身快速的離開了。

童勁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泛起濃濃的苦澀。

趙恬兒奔回自己的房間,看着眼前熟悉的擺設,躁動不安的心得到了一絲撫慰。疲憊的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呆,眼神變得恨戾與怨念,嘴裏不停的碎碎念。

“梁楚笙,你混蛋。你不是離不開我嗎?爲什麽我要走,你都不拉住我。你個混蛋。哼,我明天就換地方,讓你永遠都找不到我。”

氣頭上的人,想到一出就是一出。

翌日,天蒙蒙亮是,趙恬兒便留下一張紙條,悄然離開了。

她到了車站後,看着人來人往的人群,穿堂而過呼嘯的北方,她才發現,自己不知該去哪裏。

連城是她土生土長的地方,她的家這裏,她沒有親戚,也沒有外地的朋友,一時好似迷路的孩童,沒了方向。

思量片刻後,她想到自己曾經看過的貼子。于是決定有樣學樣。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後,走到售票口問:“您好,請問最近一班的車是到哪裏的?”

略顯怪異的問題,引來了旁人的側目。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