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桃驚愕的一下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啊?!小老闆,你查别人老婆幹嘛啊?”張大嘴,一下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Noah微微一怔,三十多歲的人了,爲什麽還會少女一般,完全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
“少說話,多做事,去吧。”
他也沒有解釋,揮揮手,像趕小狗一樣把人攆了出去。
她癟癟嘴,點頭轉身離去。
叫來一個老員工,問“你知道趙恬兒是誰麽?”
對方眼神出現了一秒了愕然,然後誠實的點了點頭。
“好,那你去幫我查查她,下午之前給我消息。”
接着,她覺得自己要是沒看錯的話,從對方眼中,她看到了愕然,還有一種看白癡的眼神。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了?”
對方一臉懵圈的搖搖頭,盡力壓制自己臉部的表情,“那個,曲秘書,您跟我來。”
她跟在對方身後,打開電腦,在某度裏面輸入了“趙恬兒”三個字,一下,就跳了出來百科。
“這個,我覺得應該就夠了吧?”
曲曼桃順着他的手,低頭看去。
隻微微掃了兩眼,她就忍不住爆粗口了,“這麽明擺着的人,竟然還要查,查神什麽?查行蹤啊!”
她把自己得到的結果告訴Noah的時候,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我要她最近一個星期的行蹤,你給我這些沒用的東西幹嘛?我比你清楚的多。”
他雖然沒有刻意去查他們的消息,卻也有留意,好麽?這種擺在台面上的東西,他不需要。
曲曼桃傻眼,這才來,就玩跟蹤這麽大,真的好麽?尤其還是跟蹤别人的老婆!
不過,她就是一個打工了,隻能乖乖聽話了。
“Boss,董事們已經在會議室等着了,您看……”
他看了一眼手表,淡漠的說:“二十分鍾以後再來叫我一次。”
曲曼桃一愣,這樣玩人,真的沒問題麽?
不過,老闆最大呗。又讪讪然的離開了。
二十分鍾過去,她準時來敲響了總裁辦的房門。
Noah開門後,徑直朝會議室走去。
最初,他并沒有進去,隻是将門打開一條縫,直直的站着,靜靜的聽着。
曲曼桃站在一旁,幾乎快要被他身上淩烈的氣勢壓垮。
他僅僅是淡淡的站着,卻猶如捕食前的野獸,屏息前,獠牙盡顯。
五分鍾後,他擡手,将門推開,随着動作的發生,是裏面漸漸消散的聲音。
門完全打開的瞬間,屋内鴉雀無聲,甚至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仿佛都能聽得清楚。
他不緊不慢的踱步進去,宛如優雅在叢林中漫步的豹子。施施然在自己的位置的上坐下,雙手随意的搭在椅子上,目光好似不經意一般,瞟着眼前的人看,久久沒有開口。
“總裁。”總是會有按耐不住的人先開口。
Noah頭顱輕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曲曼桃在他耳邊輕聲告訴他,“這是廖董,有3%的股份。”
“爲什麽商量工程的事情,沒有通知我們?”
聞言,曲曼桃起身解釋,“關于工程問題,已經與工程部商量過,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不涉及股東大會。”
“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不涉及?你這是在罔顧我們這些股東的利益!”
曲曼桃剛要開口解釋一下,就聽自家老闆不冷不熱的聲音傳來。
“你可以選擇不做這個股東。我在遠航有65%的股份,我擁有絕對的控股權。我想,之前職業經理人打理的時候,給了你們一個錯覺。”
廖董被他的話一噎,猛地站了起來,臉漲的通紅,仿佛受到了什麽天大的羞辱一般。
Noah瞟了他一眼繼續說,“開會之前,我想,曲秘書已經通知過大家了,想要賣股份的盡快,我會以市價收購。等大樓推到,我想,價位就不是現在這樣的了。”
他冷言說完,揮揮手,讓曲曼桃繼續主持。
“除了廖董所說的事情,其他股東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總裁,你說你有65%的股份就有了,我們都沒見過股份持有合同。還有,你真的就是總部派來的總裁麽?我們從未見過,你也沒有介紹人。一來不開股東大會,反而着急的重修大樓,不會是敵對方給的間諜吧?”
Noah嘴角淺淺一牽,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他是誰?”指着說話的人淡淡的說,聲音中聽不出情緒。
曲曼桃嘴角抽了抽,這陳董膽子可真大,連真假太子都想得出。
“他是陳董,擁有公司9%的股份。”
“哦,最大的股東咯?”
她點點頭。
“哦,那腦子爲什麽還這麽不好用?”
陳董被他輕描淡寫的諷刺弄的老臉一紅,呼吸變得沉重,雙拳緊握,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小子,說話不要那麽難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Noah輕輕的點了點頭,“可以,不過前提是說話的人得有腦子。”
不冷不熱之間,又給了對方一個難堪。
曲曼桃簡直要呐喊了,小老闆的嘴可真毒,說好的高冷男神呢?這明明就是個條毒蛇!
“你……”陳董猛一拍桌站了起來,指着他的鼻子大聲呵斥,“小子,不要太嚣張。你究竟是誰都還沒弄清,就敢坐在着指手畫腳。我已經報警了,你等着以詐欺罪坐牢吧!”
Noah眉毛輕佻,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瞟了對方一眼,“報假警,浪費警力也要被關的吧?”他側頭問曲曼桃。
曲曼桃點點頭,“這是妨礙公共安全罪。”
“行吧,那讓他進去玩幾天再說。最讨厭人多了,都不知要這麽多隻吃幹飯不幹活的做什麽?”
曲曼桃愕然側目。這小老闆是在國外長大的吧?這中國話怎麽一溜一溜的啊!
“其他人還有什麽不同的意見麽?”
沒人回應,他目光所到之地,大家的眼神都不約而同的躲避着他。
“曲秘書,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隻要沒人死,就不要找我。”
Noah幹淨利落的起身離開。他才不要在這群白癡身上浪費時間。
出了會議室的人,也沒有回辦公室,徑直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開着車在街上亂晃。
十年了,連城的變化還是很大。掃眼看着車窗外,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他深切了明白了,自己是個外地人了。
不知不覺中,他把車開到了梁宅的山腳下,猛踩刹車停住,他頓了一會,打開車門下車。他看着眼前的小路,還如從前一般,甚至連道路兩邊的樹都沒變。
就是不知,看門人,還是不是曾經哪個。
“你好,請問你是來找誰的?”
像有心電感應一般,他才想到,就聽到聲音。
他慢慢回頭看去,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至少,是在他記憶中沒有出現過的臉。
他愣了一下,心底嘲笑自己的異想天開,面無表情的搖搖頭,“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
問話人顯然懵住了,嘴巴微張,似乎是在驚訝,這都能走錯路?
Noah沒有給他反應機會,話一說話就轉身離去了。
剛上車,那人便回神跑了過來,“先生,你真的不是來找人的麽?”
他總覺得眼前的人有點眼熟。
Noah很肯定的搖搖頭,“不,隻是走錯了岔路,不好意思,打擾了。”踩下油門準備離開。
看門人心底莫名的有點焦急,想把人留下,可是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他剛想開口再問一遍的時候,耳邊就響起了轟鳴的馬達聲,再一擡眼,車已經駛出去老遠。
“真是個怪人。”他隻得讪讪然的搖頭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而此時的梁宅,梁楚笙舔着臉跟在趙恬兒身後轉悠,像尾巴一般,她去哪裏,自己就去哪裏。
繞了半個小時,趙恬兒就被逼瘋了,“梁楚笙,你就不能去上班麽?”鬧得她煩不甚煩。
“不用,公司有布倫,多一個不多了一個不少。”他特别不要臉的自豪說到。
,少
趙恬兒默默白了他一眼,公司沒倒閉真是老天保佑了。
“媳婦兒,我帶你出國玩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布拉格麽?”梁楚笙見她沒開口擠兌,急忙湊上去讨好。
趙恬兒頓了一下,靜默了兩秒,扭頭看着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男人,一瞬不瞬的眼神好似要把對方看穿一般。
梁楚笙被她看了一會,有點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小心翼翼的問:“媳婦兒,怎麽了?我身上有什麽?”
趙恬兒眼神愈發濃烈,卻透着一股淡淡的詭異。
他被對方看得渾身愈發難受,就像是有釘子在鑽自己的屁股一樣。
“媳婦兒……”不安的小聲喚了一聲。
“梁楚笙,”趙恬兒目光幽然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行?”
莫測的話語,讓梁楚笙當機,頭不自覺的歪向一變,木然的看着她。“媳婦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半晌才憋出這麽一句。
趙恬兒眼神詭谲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要不,我最近給你補補?”
梁楚笙懵了一下,眼珠咕噜咕噜轉了兩圈,猛地想通了,瞳孔一張,“媳婦兒,你居然懷疑我的能力!”說着,起身一個打橫将人抱起。
“你要幹嘛?”忽然的變化,讓她心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媳婦兒,我今天來告訴你,什麽要身體力行!”梁楚笙抱着人大步流星的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