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237章


“解釋?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還是你想告訴我,那不過是狗仔找不到八卦才會無聊到編造出來的?還是他們讓你們一起出入酒店,然後刻意給你們拍照,制造這樣的東西來博人關注吸人眼球?你到底是自己傻還是以爲我跟你一樣傻?”

“真的不是這樣的。”路兮琳仍然試着解釋。

“那是怎麽樣?還是你想說你本來就喜歡紀遠,所以情不自禁控制不住?你不是說會等兩年嗎,可是這才過了多久,你就這麽迫不及待了?你就這麽等不及,就這麽需要男人嗎?是不是?”

賀文淵無忌的釋放着内心的滿腔怒火,而說時,更是伸手一掌将路兮琳推倒在床上,然後整個人就狠狠的壓了上去。

路兮琳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吓得杏眼圓睜,身子下意識的掙紮了兩下,口中低呼一聲:“文淵……”

“既然你這麽饑渴,這麽渴望男人,那我就滿足你。說!昨天晚上你們是怎樣的?嗯?是不是像現在這樣?”賀文淵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行舉止,邊說,雙唇已經朝着路兮琳的唇瓣壓了下去。

路兮琳睜大了雙眼看着他放大的臉,他的雙唇早已沒有了她曾經感受過的他的溫柔,此刻,就像是一個侵略者一般,在她的唇齒與口舌之間橫沖直撞,蠻橫掠奪。

“唔唔”的聲音從路兮琳的鼻間傳來,賀文淵卻不聞不顧,她掙紮,他就更緊的禁锢她,讓她動彈不得,更無力反抗。

而在唇齒間糾纏了片刻後,他更是一路向下,來到她雪白嫩滑的脖頸,親吻間,路兮琳因爲癢感而身子輕顫,賀文淵則毫不含糊的一手便将她的睡衣扯開,那一刻,路兮琳甚至聽到了睡衣鈕扣崩裂的聲音。

他的動作粗暴得疼得路兮琳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是吧嗒吧嗒的掉起眼淚。

她真的好疼,可是該死的是,身體卻不知羞恥的感受到另外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羞恥,讓她懊惱。

賀文淵畢竟不是初爲人事的小處男,即便他有良好的生活作風,對女人也有良好的自制力,可是這依然不影響他對女人身體的了解。所以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麽熟練,每一個挑逗點,都能讓路兮琳否認掙紮的同時,卻又控制不住的對他做出最誠實的反應。

“你跟他也是這樣的嗎?”賀文淵看着她,幽幽的說。

路兮琳顫了下身子,用力的搖了搖頭,“不……不是……”

“不是?那是怎樣?”賀文淵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說着,手已經來到她的腰間。

賀文淵一邊挑逗她的身體撩撥她的神經,一邊說着讓路兮琳覺得不堪入耳的話。

是的,在她聽來,這些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是對她的不信任也是對她的侮辱,她很傷心。

“我們沒有——”路兮琳好不容易在難抑的感覺中找到幾分理智,于是連忙搖頭否認,隻是話沒說完,便被賀文淵打斷。

“沒有什麽?沒有像現在這樣?那意思是直接進入主題?”

“不……不是……”

“如果你這麽饑渴,這麽難以忍耐,我不介意滿足你,反正對我來說,你有沒有被他用過,或者被誰用過,都沒有區别。”

事實上賀文淵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心裏亦是又痛又怒,腦子裏面更是沒來由的浮現出路兮琳和紀遠交纏的畫面。

那些想象的畫面,讓他覺得肮髒,同時也讓他情緒憤然。

他盯着路兮琳,終于将欲望停在蜜口處,那種感覺稍有停滞,也讓路兮琳原本被迷朦的心智頓時清醒了大半。

“文淵,不要……”路兮琳終于乞求出聲。

無論怎樣的親密接觸,她都不能讓一切突破最後的防線。

她愛他,毋庸置疑,但她更希望,與自己結合的那個男人,也同樣愛着她,而不是單純的隻是因爲性,或者像現在這樣,隻是爲了洩怒。

“求求你,不要……”她繼續說着,賀文淵卻一團火從心裏湧出來。

“你求我不要,那你在别的男人床上的時候,是求着不要還是要?啊?”

“沒有沒有……”路兮琳用力的搖頭,“真的沒有……”

“沒有求他不要?呵……是啊,這麽饑渴的一個人,怎麽會求着不要?其實心裏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吧?”

“文淵,求求你……”除了哀求,路兮琳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他不聽解釋,她也無法解釋,她不能動彈,也無法動彈。

而說着說着,眼淚已經從眼眶裏洶湧而出,淚水劃過的地方,在柔和的燈光下折射出亮澤,而沾在她羽睫上的淚珠,更是閃閃發亮。

她的淚水讓賀文淵微微一怔,心裏劃過一絲猶豫。

也在這一刻,他忽然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分不清,那絲猶豫到底是因爲她的淚水,還是自己殘存的理智。

但毫無疑問的是,他的怒火并未因爲她的眼淚而有所消減。

他忿忿的松開她的手腕,從她的身上爬起來,然後快速的拿了衣物走向衛生間,進門前,他還不忘回頭掃了她一眼,冷冷的說:“何必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你以爲我真的稀罕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碰過的女人,我隻會嫌髒!”

路兮琳穿好衣服,把自己裹進薄被裏,蜷縮在自己的那片地盤上。

眼淚依舊順着眼角湧出,大有難止之意,但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雙唇,強迫自己不發出丁點聲音。

如果有什麽比被那些傳聞謠言傷害讓她感到更痛的,那就是賀文淵對她的誤會。而且他不僅誤會她,甚至還羞辱她,諷刺她,不信任她。

想到這些,路兮琳更是眼淚嘩嘩的。

賀文淵在浴室裏,任由頭頂的花灑裏噴出的無數細小的水柱從頭澆到腳,他仰起頭,感受水柱帶來的細密感。

被他刻意調成的冷水,漫過肌膚時,甚至有一種冰涼透骨的感覺。

沖了好半天,他這才從浴室裏面出來。

看了一眼蜷縮在床上的路兮琳,盡管有薄被包裹,可是她的身形看起來依舊嬌小無比。

房間裏很安靜,她睡着了嗎……賀文淵在心裏輕問一聲,隻是他不知道的是,路兮琳正咬着牙強忍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臉上卻是涕淚交加。

她知道他就站在房間裏,可她不想讓他輕視自己的眼淚,所以她忍心耐着。

而賀文淵隻要稍一細看,便能發現她正顫動的雙肩,但是他沒有,他在原地站了幾秒,便直接去了陽台。

雖然時已入秋,可是夏季的炎熱卻并未完全退去,房間外面的空氣裏,依舊帶着白天的陽光殘留下來的濁熱氣息。

他站在陽台上,目光久久地投向遠方,腦子裏面,卻是一片空白。

而另一邊,紀遠和鍾肖萍也好不到哪裏去。

如果說鍾肖萍前一次的作爲,紀遠尚且還能原諒,可是這一次,他已是不能再容忍。

“媽,你這樣做太過份了!”

“我怎麽過份了?我不過是讓人拍拍幾張照片,制造制造誤會而已,又沒讓你們兩人去開房,然後讓人逮現行,你說說,我有什麽過份了。”

鍾肖萍的确是有故伎重施,飯席間借去衛生間之際,臨時給記者曝料幾人吃飯的事,可是酒店這一出,卻不在她的安排之内,所以看到新聞的時候,她自己也蒙了好一會兒,但是很快,卻又笑逐顔開。

她不知道許昭來Y市的事,自然也不知道他們去酒店隻是爲了見許昭,隻當是他們真的如報紙上所說,去酒店開房,至于有沒有做什麽,她不好意思問個清楚明白,也不那麽關心,反正現在的結果正是她想要見到的,而且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好一些。

“芳婷那麽尊敬你,你怎麽能這麽傷害她?如果芳婷知道這些都是你做的,你讓她怎麽看我怎麽想我又是要置我于何地?”

紀遠怒氣沖沖的質問,鍾肖萍卻仍是不以爲意。

“放心吧兒子,這件事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芳婷是不會知道的,而隻要等到她跟賀文淵離了婚,你就馬上乘勝追擊向她展開攻勢,向她求愛,然後帶她離開Y市。”說着,她頓了頓又繼續:“不過這段時間你要多關心關心她,這件事情,我想對她打擊一定很大。”

“既然你知道會對她打擊很大,爲什麽還要那麽做?還有,你别再異想天開了,你不要以爲制造出這樣的新聞,她跟賀文淵之間就會有什麽變化,那你也太小看她了,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那更好啊,那說明我的眼光好,看中的兒媳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鍾肖萍的言論,紀遠簡直無法苟同,而一股氣在心裏,更是堵着上不去下不來,最後他隻得氣沖沖的瞪了一眼鍾肖萍,說:“媽,就算你真的拆開了她跟賀文淵,我也不會追求她,我要的愛,不是她的勉爲其難。”

“這話,你還是留到她跟賀文淵離婚以後再說吧!”

第二天清早,路兮琳紅腫着雙眼出現在餐廳的時候,除了賀文淵外,另外幾人都小小的驚了一跳。

“怎麽了芳婷?”鄧琪語帶關切的問。

自從賀文策的那件事情過後,鄧琪對她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熱絡,但見她這般模樣,還是忍不住問了出聲。

當然,最重要的是,昨天的新聞她也看到了,而現在的路兮琳,無疑是哭過的結果。至于她爲什麽哭,稍微有點腦子的人想一想也就知道了。

所以,不得不說,她這關問,除了出于關心的那一小部份原因外,還有一大部份的原因不過是出于看好戲的心理。

呵呵……夜會神秘男,直接發展到去酒店開房,單獨逗留近一個小時,真是想讓人不相信都難啊。

路兮琳扯了扯嘴角,頂着紅腫的雙眼給了她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說:“沒什麽,可能是沒睡好……”

實在不是高明的理由,可是除了這麽說,她實在想不到其它。而這頓早餐,她也用了不到平時一半的時間就匆匆解決。

路上,路兮琳本打算半路下車自己再坐車去公司,卻被賀文淵冷冷打斷:“你還嫌不夠丢人不夠出名是不是?”

一句話,讓路兮琳心下委屈,卻又反駁不得半分,最後隻得乖乖的留在車裏,一直到定遠樓下。

路兮琳下了車,一路低頭頭匆匆的走向大門,她今天刻意沒有綁頭發,而是讓兩邊的發絲垂下來,以便于遮擋她紅腫的雙眼。

賀文淵望着她匆忙前行的背影,想到她的眼睛,眸中竟是忽的籠上一層淡淡的心疼。昨天晚上那麽安靜的她,到底花了多大的力氣來抑制心中的情緒,才讓他絲毫沒有發覺她一直在流淚哭泣?

辦公室裏,面對這樣的路兮琳,平日常常嘻嘻哈哈瘋作一團的同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和她搭話。

每個人都想安慰她,可是每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有些事,提得越多,越像是一把把傷人的尖刀,會刺得人更加疼痛,而有時候,沉默反而是最好的關愛與呵護。

比如說現在的同事。

劉理趁着外出有事回來,特意給路兮琳帶了一杯珍珠奶茶,路兮琳扯扯嘴角朝她笑了笑,劉理也回了個笑容給她。

中午,路兮琳沒有去餐廳吃飯,同事們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了一份她最愛的咖哩雞套餐,路兮琳沒有食欲,卻仍然強迫自己吃了一半。

無論如何,她不能辜負大家的好意。

但自己部門的同事寬容是一回事,其它人就不一樣了。

下午和生産部總監例巡生産區的安排,陳主管看她情況,本來是想重新找個人替代她,但總監堅持點名要她同行,路兮琳也不想因爲私事影響工作,所以婉拒了陳主管的好意。

盡管雙眼的紅腫已經消散了很多,但看起來,依舊不似平時那般自然。

原本隻是和過去一樣,隻是普通的工作巡視,卻因爲昨天的新聞,使得跟兮琳經過之處,都不由地引起了大家的注目,有的,甚至還竊竊私語。

路兮琳雖然聽不見那些人說了些什麽,可是她卻能感覺到,她們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這讓她很不自在。

總監是個中年男人,他會堅持讓路兮琳過來,無非是兩人一直是搭檔的關系,加上生産區這邊外籍管事的翻譯正好有事外出,所以才會通知她一同過來。

面對他人的私語和指點,路兮琳隻能強裝鎮定,好不容易巡視結束後,這才匆忙回了車上。

總監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異樣,所以他也沒有多留,上車後,便直接差司機将車開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裏,剛進大廳,在生産區那邊受到的待遇再次重現,這讓路兮琳尴尬不已。

她低着頭從大廳匆忙而過,卻不料在電梯口的地方,碰到了剛好要上樓的紀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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