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因爲你呀!”他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也許他的決定和安排,我又怎麽會遇上你……”
一雙星眸中,波光流動,在陽光下發出淡淡的光芒,深情的話更像是暖暖的溪流輕輕地從路兮琳的心房劃過。
路兮琳眨眨眼,眸光裏,除了賀文淵,再也裝不下其它。
而另一邊,安甯一個人在房間裏又是摔枕又是捶床的發洩了半天,這才轉身給楊岸飛打了電話。
随後,楊岸飛陪她去給安廣金掃了墓。
回來的路上,安甯跟去墓園的途中一樣,一路上都墨着一張臉悶不作聲。
楊岸飛沒有多想,隻當她是因爲今天這個日子所以心情不好。
把安甯送回賀家後,楊岸飛由于有事,便随即驅車離開,一直到晚上,才又接到安甯的電話。
“我要喝酒!”
兩人在約定的地方見面後,這是安甯看到他時說的第一句話。
“你喝什麽酒?還嫌上次的事不夠難受是不是?”
一提喝酒,楊岸飛就直接想到上次進醫院的事,心裏便不由來氣。
“我不管,我就要喝!你陪不陪我?不陪我就自己去!”
安甯才不管那麽多,并且說着,她就連忙招了出租車準備自己去酒吧。
楊岸飛見狀,知道她公主脾氣又上來了,于是趕緊拽住她。
“好好好,我陪你還不行嗎?”
和賀文淵一樣,對安甯,他從來都沒有辦法。
妥協,是他唯一能夠爲她做的!
酒吧裏,楊岸飛要了個包廂,服務生将酒送到包廂後便連忙退了出去。
安甯坐在沙發上,二話不說便将面前的杯子倒滿,然後遞了一杯給楊岸飛,笑着說:“岸飛哥,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說完,她便仰頭一飲而盡,也不管楊岸飛喝不喝。
楊岸飛給她點的是女性專飲的酒,雖然酒精純度不高,但喝得多了,仍然難免讓人生出醉意。
而原本一直隻是悶頭喝酒的她,在喝了好幾瓶後,因爲酒精的作用,人也變得恍惚起來。
人一變得恍惚,就開始胡言亂語,這是很多人酒後的反應,安甯也不例外。
“我到底哪一點比那個葉芳婷差了,爲什麽文淵哥爲了她連看也不願看我一眼?岸飛哥,你說,我哪一點比她差?”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抓住楊岸飛的胳膊,語帶幽怨。
“她除了出生比我好,哪一點比我強?她甚至都不如我了解文淵哥,可是爲什麽,爲什麽是她站在文淵哥的身邊?她根本就不配!”
說着,她又拿了酒瓶仰頭就喝,楊岸飛見狀,連忙将酒瓶奪了下來。
“好了甯甯,今天差不多了,該走了,咱們下次再來,啊?下次再來!”
說着,他便伸手去扶她,卻被安甯一把揮開,接着她咕噜噜的又是一瓶下肚。
喝完,她忽然又幽幽的問:“岸飛哥,你告訴我,文淵哥爲什麽要娶葉芳婷?”
鄧琪說他是爲了報複葉江,可是到現在,這個原因早已經站不住腳。
楊岸飛是爲數不多的知道賀文淵與葉芳婷結婚的真正原因的人之一,而知道這件事的人中,鄧琪和賀文策顯然不會跟人提及此事,謝嬌容就更不用說。
而他自己……老實說,安甯對賀文淵的愛他不是不清楚,也全都看在眼裏,她愛得很辛苦也很痛苦,盡管她并不是個完美的女人,也說不上有多優秀,甚至任性嬌縱,可是對愛情,她卻一直始終如一。
這樣的她讓楊岸飛很心疼,尤其是看到她眸中的痛苦之色,以及幽怨的詢問時,他甚至也在想,不如就告訴她,他們的婚姻隻有兩年時間而已。
隻是對楊岸飛來說,情感與理智的較量,從來都是理智占據上風。
他愛安甯,同時卻又更加清楚,這種話或許在事情剛開始的時候還能說說,而現在,已經爲時已晚!
不管兩年後會是怎樣,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賀文淵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開路兮琳。
安甯忽然傷心地哭了起來,當然她不是因爲楊岸飛的沉默而傷心,而是心裏那一擁而出的情緒。
她一哭,楊岸飛就慌了神。
他輕輕地将她擁進懷裏,安甯擡眼,淚眼婆娑的看着他,哽咽的說:“葉芳婷早都不是葉芳婷了,爲什麽文淵哥什麽都不在意……”
楊岸飛皺了皺眉,不明白她的話,隻是這個時候看她醉得不清,也沒心思想更多,于是拍拍她的後背,柔聲說:“你醉了,我們走吧!”
因爲身體的關系,安甯一向很少喝酒,即使喝,也不會讓自己醉到神智不清。可是今天,她卻讓自己徹底的醉了一次。
被楊岸飛抱着從酒吧裏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酒吧的衛生間裏吐了個昏天暗地,這會兒在楊岸飛的懷裏,既是興奮又是悲傷,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直接一路過來的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
楊岸飛哪裏受得了那些目光,全程尴尬不止。好不容易把她弄上車,結果系上安全帶的她還不老實,楊岸飛隻好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帶回公寓。
以她現在的狀況他是沒辦法送她回賀家的,謝嬌容本來就不喜歡她,要見她這樣,大概會更加讨厭。
楊岸飛的公寓裏,安甯躺在他的床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雙手還不時的在面前揮舞,口中喃喃不清,不知在說着什麽。
看着她,楊岸飛不禁無奈又寵溺的搖了搖頭。
用毛巾沾了冷不給她洗了臉,剛準備收手,卻不料被安甯一把抓住手腕,接着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力氣,直接把他往自己面前一拉,揚岸飛防備不及,一個失重便朝着她壓了過去。
而緊接着,安甯的手便開始在他的身上摸了起來。
愛了她這麽多年,楊岸飛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牽過她的手,這樣的近距離接觸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因爲愛她,所以不敢亵渎了她的美好。
可是現在,她就這麽真實的在自己身下。
她胸前的飽滿,完美的身體曲線,還有她白皙柔嫩的臉蛋,都離自己史上最近,這讓楊岸飛很快便喘起了粗氣。
不得不說,對安甯,他仍然是有過許多幻想的,而這樣的情景,也在他的夢裏出現過。
歡愛纏綿,她在自己的身下肆意地放縱着,而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擁有她,每一次醒來,身體的某個部位都會讓他難受不已。
他的臨時床伴,也常常出現在這個時間裏!
安甯嘻嘻的笑着,雙手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到最後更是将他的襯衣衣擺從他的褲腰裏扯了出來,而且她還像知道似的,更是順着衣擺的缺口處伸進他的襯衣裏,直接地覆蓋到他的肌膚上。
酥麻的感覺從身上傳來,狠狠地擊打着他敏感的神經。
楊岸飛被她摸得好不難受,再看她不時微動的雙唇,他幾乎快要不能自已。
他慢慢地将唇靠近她的唇瓣,卻在剛要吻下去的時候,安甯突然嘴一撇,帶着哭腔低喃:“文淵哥……爲、爲什麽……不愛我……我愛你……真的好愛好愛你……葉、葉芳婷她、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她被那些男、男人……”
斷斷續續的話,幾乎語不成句,至于後面的話楊岸飛也沒再聽清,隻有“嘤嘤”的聲音繼續從安甯的嘴裏傳來。
而他的腦子也因爲安甯的話突然清醒了幾分。
于是甩了甩腦袋,他連忙從安甯的身上爬了起來。
不是他有多麽君子,而是他深愛着眼前的這個女孩,既然她不愛,他便不會占有她,她的完整無論最後給了誰,他都希望那個人是她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