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青晨隐藏在袖中的雙手緊攥成拳,查明?難道讓她随便找個丫鬟當替罪羊麽?她可做不出那麽狠毒的事來,這種事情應該
是她們母女的專利才對。
"嶽父大人,青晨接管家權也不無不妥,畢竟日後她還要掌管偌大的四王府,先掌管一下尚書府的家權就當是在練習一下自
己,青晨如此的用心良苦,本王都有些感動了。"
房門外,傳來一抹醉人的聲音,緊接着一襲黑衣的禦南風翩翩走來,他的身上仿佛鍍了一層聖光,俊美的笑讓每個女人都心
間發燙。
癡迷的看着禦南風,谷青歌有些沉醉,青岩國第一美男子,戰場上的鐵血霸王禦南風,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爲什麽偏偏
要娶谷青晨這個賤女人,她究竟給四王爺吃了什麽迷藥。
谷青晨則一臉郁結的看着走來的男人,他竟然還沒走?
站在一旁原本肝都顫兒了的紅玉,看這禦南風仿佛看見了救命的稻草,大小姐如此的氣勢洶洶隻怕二小姐都鎮不住。
"四王爺。"谷瑞清有模有樣的行禮,一臉的讨好之意。
"四王爺。"谷青歌俯了俯身,清秀的小臉上帶着甜膩的笑,哪還有剛剛嚣張跋扈的樣子。
谷青晨好笑的看着剛剛氣勢洶洶的爺倆,就這麽一瞬間兩頭大尾巴狼就變成了小綿羊。
不過,這禦南風?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禦南風笑着對兩人點了點頭,便走到谷青晨的面前,摟着她的纖腰不顧旁人的吃着豆腐。
一旁的紅玉羞得面色微紅,四王爺還真是性情中人。
谷青歌臉上的甜膩的笑碎了一地,眼中的嫉妒之色越來越明顯。
"不知王爺在此,老臣失禮了。"
谷瑞清不敢造次,四皇子乃青岩國的少年戰神,所向披靡,太子喜好男色,早已經惡名昭彰,四皇子可是青岩國最有可能被
封儲君隻爲的皇子,若日後他登上大寶,那麽晨兒就是皇後,他便是國仗,此等殊榮哪是尚書府一個小小的家權能比拟的。
"好久不見青晨,本王甚是想念,昨夜便在這安寝的,一時情難自禁,讓清晨誤了早起的時辰。"
禦南風神情的注視着谷青晨,仿佛他的眼中隻有他。
禦南風的話很是引人遐思,情難自禁!在這裏安寝!谷瑞清的眸色越來越沉沉,裏面夾雜着欲望的火光,看來青晨是真的攀
上了皇家,而他馬上便是皇親國戚。
谷青歌攥着一雙手,狠狠的!真個人被這簡單的兩句話驚的說不出話來,心間的怒火幾乎填滿了她整個胸腔,她妒忌,妒忌
的要發狂了。
一直在兩人身後的碧色,神色癡迷的了禦南風一眼,眼中盡是複雜的眷戀。
隻有谷青晨猛地翻着白眼,玉手繞道禦南風的身後,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扭了一把,這麽明目張膽的壞她名節,他究竟安的什
麽心。
禦南風吃疼,俊臉上笑容不變,寵溺的揉了揉谷青晨的發絲。
這一對俊男美女相擁,絕對是一道亮眼的風景,正因爲他們的出色,其餘人都變得黯淡無光。
"妹妹,我不管你有什麽理由,可我娘親中毒的事情你一定要給我個說法,畢竟她是在你的院子中中毒,現在還倒着不能起
身,你也是做女兒的,你應該能體會姐姐我的心情。"
谷青歌攥着一雙玉手,柔柔弱弱的說道,仿佛剛剛那個嚣張跋扈的谷青歌隻是錯覺,精緻的眼角上還挂着讓人憐惜的淚痕。
谷瑞清雖然沒有說話,眼中卻閃過一絲溫怒,當着四王爺的面爲難青晨,這不是讓四王爺難看麽。
"青歌,退下。"
谷瑞清厲聲呵斥道,就怕惹怒了禦南風這尊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