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府中,禦明翰終于從書堆中鑽了出來。
終于找到了!
就是這個方法,一定要告訴四哥,找他商議一下。
冷冷清清的六王府帶着飒爽之意。
禦明翰清晰的可以聞見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血腥之氣,漫步想自己王府的正廳走去。
偌大的廳堂上已經死滿了人,幾乎是他六王府中的所有丫鬟下人,他們面目狃獰無比,身上的傷口和絕煞的無異。
這是怎麽回事?
才剛剛一天的時間,禦明翰悲痛欲絕,看着地面上已經冰冷的熟悉的親人們,整個人猶如陷入了冰窟之中。
突然,禦明翰好像想到了什麽,直奔王府的後堂之中。
原本應該安坐在那裏的綠臉人竟然完全失去了蹤影。
竟然真的是他們做的!實在是太殘忍了。
就在禦明翰悲憤之際,身後一黑,嚴謹是一個綠臉人的影子。
禦明翰目光一厲,腳尖輕點脫離了綠臉人的範圍之外,手指尖一枚銀針直接射向綠臉人的太陽穴上,之間那綠戀人吐了一口
黑氣便攤到在地上。
禦明翰急忙駕馭着輕功向四王府的方向奔去,這群綠臉人絕對不是受子帥控制,一定是有人按照子帥的指示控制着他們。
而子帥,絕對是綠臉人之一,正因爲他的體質與這群人不一樣,所以醒着的時候能壓制所有的毒素。
禦明翰狼狽的來到了四王府中,手上還沾滿了鮮血,禦南風見到這樣的他一驚。
"明翰,這是怎麽回事?"
禦南風立馬上前扶住禦明翰,急忙查探他有麽有受傷。
"四哥!王府中的人全死了。"
禦明翰悲痛欲絕,那些都是陪伴着他成長的親人,他就算在不受寵,他們都陪在他的身邊。
"什麽?"
禦南風的目光中帶着狠戾的氣息,禦景冥!你實在是太可惡了。
"四哥,是帶回來那群綠臉人做的,我查到了他們究竟用什麽方法控制的。"
禦明翰的面色蒼白一變,手上沾着的可是他們王府中下人的血,悲憤的模樣谷青晨都有些不忍。
"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吧,别回六王府了。"
傷心的人最怕的就是觸景生情,剛剛失去了那麽多的親人,他一定會受不了的。
"明翰,你好好休息,我帶人去六王府。"
禦南風的身上帶着凜冽的氣息,敢對他弟弟動手,那麽你們最好接受我的怒氣。
"四哥!那群人一定還藏在六王府的某處,剛剛莫名的出現一個偷襲我,他們身上的毒全都是屍毒,你們隻要對着太陽穴攻
擊便可"
禦明翰面色蒼白不已,眼中卻帶着嗜血的危險。
這群人他一定要找出來,爲他的丫鬟侍衛陪葬。
"太陽穴?"
"好,明翰,你在這裏等着,四哥這就去給他們找出來。"
敢在六王府造次,敢在他禦南風的眼皮子地下傷害他的親人,這種事情絕對不可原諒。
六王府中!
血腥味依舊沒有散去,三三兩兩的綠臉人在這裏來回的走動。
禦南風帶着一大批的暗衛,吩咐好他們在綠臉人太陽穴攻擊後,邊讓他們各自行動了起來。
禦南風一個人走在這寥寂無聲的園子中,突然廚房中傳出一陣躁動的聲音,禦南風提着劍威風凜凜的進去。
廚房中,彌漫着食物的香味。
禦南風眯緊了眼睛,心中了然,這裏一定有人。
禦南風邁着小心的步伐走在這偌大而又冷清的廚房中,目光如聚。
"不想死,最好出來。"
禦南風的聲音帶着嫣然的冷氣,凜冽的劍氣直接劈向一個桌子。
"我出來,我出來,不要砍了,不要砍了。"
桌子地上一個男人滾了出來,臉上帶着慘重的綠色,完全看不清本來模樣。
禦南風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是你?你不在家裏陪老婆孩子,跑到我六弟的王府中作祟,很好。現在我就解決了你。"
禦南風提着劍帶着凜然的氣息,慢慢的走向那個男人。
"我都打扮成這樣了你還認得我?"
那男人哭喪着一張綠臉,眼眸中卻帶着精光的笑意。
"當然是印象深刻,沒想到你會躲開我的暗衛藏在綠臉人中。"
禦南風的步伐越來越快,空氣中竟然彌漫着一股藥香味,禦南風突然覺得不好,胸口傳來一陣悶疼的感覺煞是難受。
"你對我下毒?"
禦南風拄着劍,面色蒼白。
"我還需要對你下毒麽?你已經毒入膏肓。"那個男人臉上帶着陰沉的笑,慢慢的走到禦南風的面前。
"你不是很狂麽?不過如此。"
男人犀利的話語讓禦南風胸口怒氣叢生,今日不是十五,爲何他會有種要毒發的感覺?
"你很好奇吧?你的毒是我配的,我當然知道厲害之處了。哈哈哈!"那男人笑的張狂,目光中處處是陰狠的光芒。
"那你就去死吧!"谷青晨狠戾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隻見一襲白衣的女子提着一把秀氣的女劍悠然的走到廚房中。
禦南風走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好,這可能是誘敵之計。
便有悄然帶着一堆家丁跟來了。
沒想到還真讓她給算到了。
"青晨,這裏有毒,你快走!"
禦南風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語氣中帶着莫名的惶恐。
"南風,這裏的毒隻對你有害,因爲你中了他的毒。"
谷青晨的聲音由溫柔變的狠戾,提起軟劍向着那個男人砍去。
男人明顯沒算到谷青晨會來,倒真是的手忙腳亂,他一身毒攻卻就是不會武功啊。
男人張荒的亂串着,幾乎抱着腦袋,谷青晨每一劍都狠戾無比,目光中帶着深深的殺意。
"什麽同甘與共?什麽白頭到老,你這個騙子。"谷青晨在浙江一帶時候的所有感動都華爲一槍怒氣。
她最恨利用人的人。
特别是利用女人,這個男人做到了。
"饒命啊,王妃饒命啊!我家裏還有孩子和娘子,你饒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那個那個書生的狀态已經可以用抱頭鼠竄來形容了,谷青晨眯緊了眸子,一個跨步,将軟劍橫在他的脖子上。
"将解藥交出來,否則我會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谷青晨狠戾的說道,目光卻擔憂的打量着禦南風。
他看上去似乎好痛苦。
"我給,我給你還不成了,你被殺我,别殺我。"
那書生的臉上帶着惡毒的目光,手在袖子中掏着什麽。
谷青晨警惕的看着他,隻見他拿出一個偌大的藥丸,臉上詭異一笑,早谷青晨的眼前捏爆,瞬間濃煙滾滾,谷青晨被嗆得什
麽都看不見了。
那書生趁着煙霧缭繞直接奔出了廚房之中。
谷青晨則沒有去追,上前将禦南風攙扶着,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外面那麽多四王府的家丁和隐士,那個男人跑不了的。
果然,就當谷青晨和禦南風出去之際,兩個侍衛壓着那個書生來到了谷青晨和禦南風的面前。
"跪下。"
那侍衛好不溫柔的将他踹跪在谷青晨和禦南風的身前。
"怎麽?你以爲你跑的了麽?"
那書生本來想着出門駕馭這那群綠臉人爲他掩護趁着亂逃出去,沒想到任由他怎麽呼喚就沒一個出來的。
他的依仗沒有了,隻能活生生的被擒,太陽穴上被一個侍衛打得突突的疼。
"卧槽,你揍老子腦袋做什麽?我不是跟你們來了麽?"
那書生氣得臉色更青了,谷青晨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少說廢話,帶他回王府,各種大刑伺候着,看他還能叫喚到幾時,"
谷青晨臉上挂着惡毒的笑,攙扶起面色蒼白的禦南風,轉眸間已經是柔情似水。
既然已經答應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他的命也是她的,除了她誰也不能取。
四王府中!
事情一遭又一遭,谷青晨感到甚是疲憊。
房間中,禦南風面色蒼白的躺在那裏,腦袋上不算流着細密的汗珠。
"明翰,你四哥這是怎麽了?離着十五還有一段時間呢?怎麽就會提前毒發了呢?"
谷青晨急得光在床榻前面踱步,看着禦南風那越發蒼白的臉心底的擔憂越來越濃重。
"四嫂,你别在這晃了,我看的都暈了!你先出去靜靜心,這裏交給我。"
禦明翰啼笑皆非了!看來修成正果的他們感情還真是深啊!當初的她要是看見四哥這樣準保會冷漠對待的。
聽聞禦明翰的話,谷青晨還是不好意思了,捂着腦袋離開了房間,沒錯,她在哪裏隻會添亂。
院落中的梨花已經落盡,隻剩一顆光秃秃的樹枝,幾隻小鳥兒在樹枝上與她對視。
谷青晨站在樹下,發洩似的踹了兩下那顆梨樹,眸光中閃過一道光芒,似乎想起什麽似的,轉身離開了院落。
牢房中!
處處透漏着晦暗的光芒。
谷青晨一襲白衣輕靈的影子成爲這牢房中的一道光現。
"怎麽?還是什麽都不肯說麽?"
一名侍衛聽見了谷青晨的聲音明顯一怔,而後恭敬的說道"是!"
已經幾個時辰了,什麽刑法都用過了,這個男人還真是嘴硬的很啊。
谷青晨詭異一笑,什麽刑法都用上了麽?一個用毒的人是不是還沒嘗試過他自己煉制的毒藥呢?
谷青晨眸子中閃過一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