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時,衆人的心情都很沉重,特别是禦南風和谷青晨。
"我發誓我沒有騙你們。"
青雲天信誓旦旦的說道,他真的看見那個人是禦南風,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呢?
"我知道!"
"知道!"
禦南風和谷青晨幾乎同時說道,兩人卻都在沉思。
"那你們……"
青雲天不是很理解這對夫妻的思維方式,有些心虛的問道。
"明天我們去辦你麽家裏的事情吧,估計禦景冥一時半會也出不來林子。"
禦南風突然決定道,先将青門奪回在解決禦景冥的事情,現在她已經不是帶有傳染性的蠱毒,隻要将他殺死便可以了。
禦南風始終想不明白的是,爲何禦景冥會再次醒過來。
其實蠱毒都有公母之分,母的蠱毒是能分泌出讓人轉變的幼蟲,而公的蠱毒,則是一身毒液,劇毒無比。
無林那日被子帥擒住時,悄悄将公的蠱毒扔到了禦景冥的身子裏,隻要淋上壇子裏的生長液,蠱毒就會生長,禦景冥則依靠
着蠱毒的力量再次成爲了傀儡。
這件事情,或許已經成爲了謎團,所有人都無法理解。
第二日,衆人現身在滁州城中央。
立刻,青門所有的護衛将他們圍繞起來。
"我身爲青門的長子,今日就來奪回屬于我青門的一切,大長老,你不是說你的财富比我爹多麽?那麽請你拿出你所有的家
産和我比試一番。"
青雲天眉頭緊蹙,這麽做實在是太冒險,可是他不得不嘗試。
青雲天當着所有人的聲音說道,這群家丁都是青門的手下,向來隻認青門的門主,當初大長老說他已經是青門的門主他們便
盲目的相信了。
難道事情的真像不是這樣的?
"少主,你的意思是大長老的門主之位是妄言?"
以爲家丁忍不住上前問道,畢竟是這是青門門楣的問題。
"當然是妄言,他人多勢衆排擠我們一家三口,否則我們怎麽可能淪落到如此地步。"
青雲天信誓旦旦的說道,首先混淆這些家丁們的視聽。
"少主,竟然有人想奪位,這對我青門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一名少年站在人群當中憤恨的說道,面色表情很是怪異,一看就知道是演戲。
不過效果還不錯,一衆家丁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少主,既然是這樣,我們随你去找大長老去理論。"
青門第一次出現是非,究竟是誰的過錯,理論一番便知曉了1
"衆位,青門是青蒿老先生一手創立的,難道你們就因爲别人的一時妄言而輕信麽?大長老打壓了青蒿,門主,私自奪位,
難道你們要縱容麽?"
禦南風以一個外人的身份替青雲天說話,環視着四周有不少人已經出去通風報信了,怕是很快青原會會出面。
"青少主,我們也不知道該聽信誰了。"
一個家丁猶豫不決,究竟要抓青雲天回去,還是要放他走。
"青大少爺,你是不是貴人多忘事啊,這裏是我爺爺名下的财産,青門大部分産業已經歸爲我也名下,你竟然在這裏胡言亂
語,诋毀我爺爺的名聲。"
青雲歡踏着優雅的步伐而來,面色依舊紅腫,醜陋無比。
她的心比她的人還要醜陋。
絕煞目光似血,一瞬間鎖定她,直接從腰間抽出劍,沖了上去。
不言不語,招招犀利無比,青雲歡沒料到他會如此的作爲,甚至都沒來得及躲閃。
"少卿哥哥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青雲歡醜陋的嘴臉上滿滿的淚痕,聲淚俱下的控訴着。
絕煞完全不在意她醜陋的嘴臉,目光中帶着狠意,恨意,弑殺之意。
刺啦!一劍直接刺進了青雲歡的心髒中,完全不帶一點的留情,犀利無比。
"少卿哥哥,噗……"
青雲歡吐了一口鮮血,目光中帶着絕望。
"啊……"
絕煞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将見抽搐,再次犀利的刺了進去,直接将她的心髒刺穿,完全不帶一絲決絕。
所有人都驚呆在這一幕上,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因爲他們認爲絕煞就是一個瘋子。
或許絕煞是真的瘋了,瘋的徹底。
此時他隻想那個女人不得好死。
青雲歡還沒來得及反應,疼痛的感覺幾乎撕心裂肺。
"少卿哥哥,你已經殺了我們的孩子!"
青雲歡撫摸着肚子,臉上一點悔恨的意思都沒有,頻臨死亡的時候她竟然還在笑。
絕煞的手一疆,目光入血。
手中的劍更加犀利的刺穿她的心髒,肚子,直到她已經毫無生命的氣息。
青原的狗腿子們終于在這一幕中反應過來。
"大小姐?大小姐!"
衆人七手八腳的将青雲歡擡起來,朝着青門的方向而去。
這一幕所有人都沒有阻止,或許這是絕煞宣洩自己心頭怒氣的方式。
"好了,大家,這位是麒麟國的皇子,你們也是見過的,昨日青雲歡竟然要娶麒麟國的皇子,你們覺得他不應該殺她麽?"
青雲天對着衆人給絕煞解釋道,這應該算是青門邁向各個國家的第一步。
從今以後他青門再也不獨立,他決定了,以後要與皇室叫好。
畢竟都是好友,與他共同患難。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這一幕,紛紛都相信了青雲天的話。
青門中。
青原悲痛的看着自己孫女的死相,幾乎老淚衆橫。
"誰?是誰殺害我歡兒?"
"是誰?"
青原高聲的嘶吼,悲痛不已,撫摸着青雲歡的小臉。
"大長老,别來無恙,我青雲天是來奪回青門的。"
青雲天身後跟着青門的各個家丁侍衛,各個門下的老大聲勢浩蕩。
"青少主還真是稀客啊,難道你不知,青門現在已經和你毫無關系了麽?難道我手上的多半财産都不做書了麽?"
青原站起身,犀利無比的看向衆人。
"請大少爺以一千兩一捆的價錢從我手上買了一批糧草,所以他名下的大半财産已經過度到我的名下,所以我便是這青門的
門主。"
青原說的理所應當,随後面色變得犀利無比,指着絕煞,對着身後的手下吩咐道。
"将那個殺害我孫兒的人,亂刀砍死。"
"等等"
青雲天連忙阻止,目光中帶着閃躲。
"今天要談我們财産的問題,我好像從來沒過度到你的名下,是一個叫高大山的人吧?"
青雲天明明記得當時的情況,他似乎忘記了這麽重要的内容。
青原冷笑,"你難道不知道我沒入青門之前的别名就叫高大山麽?"
青雲天驚住,怕是一會算計起财産的時候一定會不好辦。
青雲天已經急得是猴撓心。
禦南風心裏也跟着着急起來,難道說那部分财産真的占全部家産很多。
谷青晨則輕微皺眉,她名下好像有不算太多的财産,不知道過度到青雲天的門下會不會将青門奪回來。
"怎麽?青少主?說不出話來了?"
"加上老夫的全部财産,應該足夠拿回青門了吧?"
門口突然有一抹聲音傳進衆人的耳中,一名老者身後帶着一群威風凜凜的侍衛,甚至就連青蒿都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後,面色
表情很是慎重。
"你是誰?青門的家事還輪不到外人來管。"
青原皺眉,看見青蒿的那一刹那,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竟然被這個老者救走了?
"青蒿,你告訴他,我在你青門算是外人麽?"
老者長得仙風仙古,身上的氣勢卻威嚴無比,看上去年過半百,胡子卻已經花白。
"外公……"
青雲天雖然沒見過蘇遠卻聽聞他娘描述過很多次,再加上他身上那威風凜凜的羅刹門印記,毋庸置疑,這就是他的外公。
他真的來這裏了?原來雲彩撿到雷火彈不是個意外。
外公一直在暗中幫助着他們。
"是,嶽父大人。"
青蒿聽聞蘇遠的話,走上前去。
"這位是蘇州羅刹門大名鼎鼎的門主,也是我的嶽父大人,他當然不是外人。"
聽聞這個名諱,青原霎時間頹廢了,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蘇…蘇……蘇…"說了半天竟然完全不敢在說此名諱。
"這位門主現在認爲,老夫還有權力管這件事情麽?"
蘇遠仙風仙骨優雅的走到主位上做好,臉上雖然帶着慈祥的笑,卻也威嚴的讓人不敢直視。
"嶽父大人當然有權力去管閑婿的家室了。"
青蒿也很夢幻,他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這位老爺子黑着臉,很是不悅。
他從來沒想過,如兒走了之後嶽丈大人還會認他。
"老夫的兩個外孫呢?都長這麽大了,第一次見面難道還要外公不遠萬裏的來看你們?"
蘇遠話語雖然犀利,臉上刺向依舊,甚至眸子中帶着深沉的孤獨,或許年老了,唯一的女兒也已經失去了,隻剩下權勢的他
感覺很累。
或許也該學學那老家夥,過一過閑雲野鶴的生活了。
青雲天激動的上前,目光中帶着崇敬,他從來沒想過見到自己的外公會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孫兒不孝,孫兒雲天見過外公。"
青雲天不由自主的跪在蘇遠的面前,濃濃的親情感将讓他的心裏激動不已。
青雲彩也學者青雲天的樣子,跪在蘇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