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一些眉目了,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會抓到那隻貓兒。"谷青晨依舊斂着眸子,眼中沉澱着不一樣的光芒。
"那兩個人對你很重要麽?"無懷看着谷青晨認真的問道,總覺得那個男人與她的關系不同尋常,她爲何這般迫切的尋找。
"很重要。"谷青晨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無極呢?"無憂斂着眸子試探的問道。
"也很重要!"谷青晨依舊沒有動容,根本沒有什麽可比性,她們千辛萬苦的來,就是爲了找無極,怎麽可能會不重要。
"那我呢?"無懷也不知怎麽,脫口而出了自己的心頭所想,斂着細長的眸子不敢在去看眼前的女人。'
"呃!"谷青晨明顯一愣!猛然看向無懷!
他跟她有什麽關系麽?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
"沒關系。"
谷青晨不假思索的說道。
無懷的心間劃過一抹傷痛的感覺,他也想不到爲何會對這個隻有一面之緣的女子如此挂心。
她的身上好像有一種吸引人的魅力讓他揮之不去。
"我知道了,那四女人都在飯廳等着你用膳,我先去處理公務了。"無憂纖長的身影有些微微顫抖,斂着眸子,落寞的離開
了院落中。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谷青晨竟覺得自己有些殘忍,輕輕搖了搖頭甩去不該有的沉思,優雅的朝着飯廳走去。
谷青晨一進入飯廳,夏花便迎了上來,"靈鳳妹妹,起來了,快來吃東西吧,今天我們要考驗什麽啊?"
夏花挑遜的看了其餘三人一眼,好像和谷青晨熟悉的和什麽似的。
其餘三人也是紛紛一愣,狐疑的注視着這兩人。
"用完膳我在告訴你們接下來該做什麽。"谷青晨的神色明顯冷點的不少,淡然的抽離出夏花挽着的胳膊。
她簡直對這個女人無語了,這麽明顯的恭維和奉承,她當那三個女人都是傻子麽?
"靈鳳妹妹說的對,先吃用膳,用了膳才有力氣。"夏花跟個牛皮糖似的,跟在谷青晨的身後,坐在了谷青晨的身邊,擡起
筷子便給谷青晨夾菜。
谷青晨無語的扶額,用餘光掃向對面的三人。
果然,三個人的面色齊齊一變,有憤怒,有哀怨,甚至還有不明情緒的。
"夏花妹妹與靈鳳妹妹的感情什麽時候這麽好了!還真是讓我這個姐姐好嫉妒啊!"春花輕笑着,嘲諷的譏笑。
"就是!夏花姐姐,翹着你今天就春光滿面的,有什麽好事跟我們姐妹幾個說說呗。"秋花也不甘示弱,一雙眼睛瞪得圓圓
的。
隻有冬花默不作聲的看着兩人,沉思着。
"哎呦!你們該不是誤會了什麽吧?"夏花依舊得意的笑着,谷青晨很想把她拍到地底下摳也摳不出來。
她太看得起女人的嫉妒之心了,她這麽明目張膽的,很危險。
"我們怎麽會誤會。這不明擺着麽。"春花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這個女人一定對靈鳳做了什麽,否則昨晚她去的時候,怎
麽被靈鳳回絕了。
"夏花姐姐,你就不要遮掩了,我們都明白。"
秋花毫不掩飾自己的嫉妒,揚着手說道。
"本姑娘怎麽不了解你們在說什麽?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用膳和準備,一會我們要到王府的練兵場上曬太陽,都給本姑娘
準備充足一點。"
谷青晨厲着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威嚴,讓三個女人都人不住噤了聲。
四個女人匆忙的吃用完膳便各自回自己的院落中準備。
衆人走後,谷青晨才放開那種威嚴的架勢,開始放開了吃,畢竟她現在是喂兩個人的飯,很容易餓,這麽多的飯菜不吃根本
就是浪費。
西域不愧是古國,有錢的國家啊!一個王府而已,比青岩國的皇宮還要奢華,這傳出去還真是丢人的!
臨近午時!
王府的練兵場上,谷青晨一襲利落簡譜的衣衫,站在偌大的練兵場上不耐煩的等待着四個女人。
率先來的是冬花,依舊是一襲翠綠了的绫羅衣衫,手上拿着一個水罐,長發盤在腦後,看起來很利落。
而後紛紛而來的三個女人則一個比一個讓谷青晨無語的。
春花穿着意思大紅色薄紗袍子,手上拿着遮陽傘,拎着一兜子的水果。
夏花呢?帶着個布斤跟村姑一樣的打扮,将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秋花呢?更離譜,手中拿着一個食盒,身後的丫鬟幫她打着一把傘,一手握着扇子,一手拎着一壺茶,皺着眉頭扇着,眼中
帶着少許的不耐煩。
"你們?"三個人的架勢讓谷青晨徹底的驚呆了!
"你們是來吃野餐麽?東西準備的好不少。"
"您不是說來曬太陽麽?曬太陽多麽傷皮膚啊,我這天生雪白的皮膚若是曬黑了王爺還會喜歡我麽?"最矯情的秋花率先開
口。
"恩,也好!把東西都放我這吧,你們與冬花并排站好,一樣東西都不準拿着。"谷青晨眯着眸子,厲聲說道,這三個女人
的理解能力還真是太強悍了。
谷青晨忍不住深看了冬花一眼,除了這個冬花,還真沒有一個讓她滿意的。
"不要!靈鳳姑娘,您就讓我打着遮陽傘吧,我怕會傷了我的皮膚。"秋花矯情的反駁着。
"你若想退出王妃的比拼,你随時可以不聽我的。"谷青晨依舊犀利的說道,翹起二郎腿坐在事先準備好的椅子上。
她就容易麽?一個孕婦還要頂着這麽大的太陽陪着她們玩遊戲,要怪他們也隻能怪那隻貓兒,誰叫她藏得那麽隐蔽。
不過這無懷爲什麽就能斷定這貓兒就在這四個人之中呢?
"好吧!"秋花不情不願的放下手中的東西與冬花站在一起。
春花見狀也不矯情了,放下手頭的東西聽話的戰隊。
夏花偷笑着,還好她早有防備,除了不美觀一點,總比曬破了強。
谷青晨随意的挑出一個春花拿來的水果,在陽光下惬意的啃着。
"你們四個,現在開始紮馬步,本姑娘要看看你們誰的韌性比較強。"
谷青晨邊嚼着水果邊說道,心底很滿意這水果的味道,清脆可口,很清新。
四個人聽聞此言都苦着一張臉,保持隊形的展開架勢。
她這根本就是在折磨人,紮馬步這種最基本的步伐,能看出什麽韌性?
四個人雖然心裏很不滿,卻沒有人出言反駁谷青晨,都聽話的照做着。
陽光大的耀眼,拙劣的空氣中沒有一絲風絲,谷青晨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吃着水果喝着茶,餘光監督這四個女人。
這方!禦南風帶着葛歡風一般的速度來到了西域的帝都,到了城門的門口便被士兵給圍堵住了。
原因是,葛歡是毫無靈氣的平民,根本沒有資格進入帝都。
"若我非要帶他進去呢?你們能将我怎麽樣?"
禦南風聲音冷肅的問道,将葛歡留在外面,他怎麽可能放心,已經丢了一個晨兒,怎麽可以在丢了葛歡。
"這位公子,你最好不要挑戰我們的容忍度。"兩名守城的侍衛并沒有肆旦禦南風,因爲剛剛禦南風沒有展現實力,他不過
是使用了綠玄的境界。
"本公子就要挑戰你們的容忍度。"禦南風開始強勢,他有他心底的信念。
"哥哥!"葛歡想要勸阻他,可看見他眸中的堅定,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就休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兩名侍衛幾乎同時亮出等級的光環,綠玄之介,直接朝着禦南風抓去,他不過與他們一樣
的綠玄之介,竟敢這麽嚣張。
淡淡的紫光環繞在禦南風的手中,這群狗眼看人低的侍衛,很好,不讓他們瞧瞧厲害,他們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兩名侍衛被禦南風身上的王者氣勢驚得一愣一愣的,攻擊着禦南風的動作嘎然而止,一瞬間,他們原本兇神惡煞的臉色變得
恭維。
"這位公子,你們請進,是我們兄弟的不是,還望公子見諒。"
兩名侍衛的轉變程度讓圍觀的人群唏噓不已,而同時又對禦南風充滿了濃濃的好奇。
人群之後,無懷一襲白色的身影淡淡的注目着這一切,揚起手中的畫紙,淡淡望去,眸子中閃過一抹霞光。
這個男人就是靈鳳要找的人,果然不一般。
紫玄之介的平民,已經多久沒有在出現過了。
暗紅色的眸子中帶着缤紛的色彩,若讓他爲自己所用,到時候…
無懷暗暗的想着,優雅的身形卻沒有走向兩個男人,而是朝着暗巷之中幽幽走去。
這方,禦南風和葛歡已經安然的通過了皇城的大門,一進入其中,不管是禦南風還是葛歡都被這皇城之中的繁華景象深深的
震驚着。
"不愧是西域的皇城,果然不同凡響。"禦南風贊歎的說道。
"哥哥,我怎麽沒感覺嫂子在這皇城中出現過呢?他們每一個人的記憶中都沒有嫂子的影子。"
葛歡斂着眸子擔憂的說道,難道嫂子沒來這皇城之中?
"葛歡,相信你嫂子,他要比你想象的聰明的多,到哪都會吃的開。"禦南風斂着眸子輕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