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流雲眼眸瞪得凸圓,一雙玉手緊掐在一起,一雙偌大的死魚眼閃爍不定。
"哎呦,老爺!我的肚子好疼。"
戚流雲突然彎下身子,痛苦的捂着肚子,臉上全是隐忍之色。
谷青晨好笑的看着這突然做戲的戚流雲,眸中閃過一道冷光,她究竟在玩什麽把戲。
"老爺,我剛剛也喝了這屋中的茶水,一定是茶水不幹淨。"
戚流雲睜着眼睛開始說瞎話,一雙死魚眼緊緊的盯着桌上的茶杯,好似要将茶杯看穿一般,忽然她一個起身上前将谷瑞清手
中的茶碗撞翻,指尖輕微觸碰着茶杯的邊緣,嘩啦的一杯茶水倒在地上冒起了青煙。
谷青晨水眸一凜,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戚流雲竟然随身帶着毒藥,而且這麽明目張膽的栽贓嫁禍,虧她能想得出來。
可惜,谷青晨将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也将谷瑞清的想的太多簡單。
"孽女,這是怎麽回事?"谷瑞清靜坐在主位上,一雙鷹眸憤怒的都扭曲了,他這是在極力的壓制着胸口翻騰的怒火。
若不是她要下嫁給四王爺,他一定會掐死這個陰險的女兒,對他下毒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以後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地面上,捂着肚子哀嚎的戚流雲彎着身子得逞的一笑,小丫頭想和她鬥,還是太嫩了點。
"父親息怒,我也是剛剛才從外面回來,你的茶杯女兒連碰都未碰。"谷青晨眸光中冷意盎然,絕美的小臉上卻呈現震驚無
比的表情,就要起身去扶戚流雲。
谷瑞清從憤怒中鎮定下來,心底暗想,她說的也不無道理,那麽他茶杯中的毒?又是怎麽回事?他剛剛可是喝了這杯茶的!
向來惜命的谷瑞清越想越是驚恐,整個人因爲憤怒有些輕微的顫抖。
戚流雲發現事情沒有她想象的那麽順利,眼眸中陰光一閃,想要去舔自己指尖的毒素。
谷青晨眼清手快,緊忙的攙扶起戚流雲,暗自用力壓制着她的一隻手,戚流雲隻能暗自吃疼。
"來人啊,快傳大夫,快點傳大夫。"
谷青晨沖着外面驚慌的呼喊,一張絕美的小臉上全是擔憂,水眸中蕩漾的卻全是深意。
"父親,沒想到家中的丫鬟婆子,不僅懷春老骥,還如此的不幹淨,看來在咱這尚書府呆久了,連您和大娘都敢謀害。"
谷青晨說的義正言辭,被壓制的戚流雲險些吐血身亡,這話說的是多麽的深明大義,若換去府中的丫鬟婆子,她在府中的勢
力将會徹底的瓦解,這死丫頭究竟打的什麽心思!
谷瑞清鷹眸中閃過一道狠光,在他尚書府中,謀害主人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這種奴才留着隻會是禍害。
"晨兒剛剛不是說大娘已經将掌家權交到你手了麽?既然你大娘中毒,這件事情就由你查明,爹現在要去大夫那裏查探一
番。"剛剛他可是喝了你小口那茶水,肯定也中毒了!好在他隻喝了一小口。
谷瑞清慌忙的離開了谷青晨的院落,甚至連戚流雲都不管不顧,一句中毒說的多麽淡雲風清,男人啊,都是自私的動物,不
然女人怎麽會爲家中那一點點的地位而不辭辛勞的争鬥。
目送着谷瑞清離開的背影,戚流雲心寒一片,幾十年的夫妻她早已經将谷瑞清這個人看的透徹,今日的事不過是寒上加寒罷
了。
見谷瑞清離開,谷青晨輕松的放開了戚流雲的手,坐到原來的位置,爲自己斟上一杯茶。
"人都走了,大娘也不用在如此逼真的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