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青晨邁着優雅的步伐來到那個書生的身邊,看着他身前擺放的一系列刑具,目光中帶着一絲性質。
"都把你整的這麽慘了,你的嘴巴還這麽硬。"
谷青晨毫不避諱的看向那渾身是血的書生,臉上的笑很是明媚。
"你個惡毒的女人,你究竟想怎麽樣?"
那書生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渾身上下好疼,他這輩子還沒受過這樣的疼呢。
"我想怎麽樣?我有怎麽樣麽?"谷青晨迷茫的樣子差點氣得那書生吐血不止。
不怎麽樣,你把我弄成這樣?難道是玩麽?
當然這句話那書生可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哦,原來你在抱怨啊!"
谷青晨看向那書生,臉上帶着懵懂的笑,好像恍然大悟一般。
那書生拼命的點頭,沒錯他就是在抱怨啊!他要是不用刑的話,他可能會說出來對他們有力的事情來,可現在他們就死心
吧。
"你是在抱怨我們用的刑太輕了是吧?"谷青晨轉過身子目光中透漏着陰狠,"來人,将在這個男人少狠上搜來的毒藥全部
給我呈上來。"
谷青晨轉身間臉上再次勾起一抹純淨的笑。
"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過自己配置的毒藥呢?"
那書生看着谷青晨笑靥如花的臉,面色慘白慘白的,他的毒,他可是最清楚的!要是吃下去可是要命的啊。
"來人啊,準備點水,把他身上所有的毒都摻在一起給他吃,吃死他。"
谷青晨惡狠狠的說道,目光中帶着絕對的霸氣。
那書城面色一疆,全都吃下去?不要啊!
"慢着……你想問什麽我說!"
那書生面色慘白慘白的,驚恐着一張臉說道。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知道了?我隻想弄死你。"
谷青晨聲音帶着凜冽的煞氣,這種人留着不過是個禍害,他不過是禦景冥小羅羅中的一名罷了。
禦景冥就對不會因爲一個他而壞了自己多年經營的計劃。
"别啊!我可以告訴你們解除子帥身上毒的配方,不過你要放了我。"
這是書生唯一的籌碼了。
"你要是不解除他身上的毒,他還會被别的人控制的。"
書生慘白的臉上全是認真的神色,他才不要吃自己的毒死去呢?這種死法太可怕了。
谷青晨聽聞他的話,眸子中閃過一道暗沉的光芒。
似乎還真是這麽一個道理。
"你願意說?怕是有條件吧?"
谷青晨蹲下身子,默默的注釋着他,眼中的殺意是那麽的明顯。
傷害過禦南風的人,她都不會讓他好過。
他承若會保護好她,那麽她也會保護他。
"你放我走,放我離開,我保證不會在爲二王爺效命,我隻想和妻兒過上正常的日子。"
書生的臉上帶着忏悔之意,谷青晨卻冷笑的看着他。
他有那麽多的機會可以與妻兒離開這個陰謀脫身的,可他沒有,究竟是他貪婪,還是有别的原因。
"我妻兒的身上被禦景冥下了毒,他就是用這個控制着我的,我這麽久一直在尋找着解藥,好不容易有點眉目了,便發生了
水患這種可怕的事情。"
書生埋着臉全是慘痛的回憶。
"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之後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吧,二王爺說有人會助我讓我伺機破壞堤壩。"
谷青晨越聽臉上的陰霾之色越是深沉,禦景冥,你究竟對多少人,下毒,對多少人這般的陰狠對待。
"你還是不了解二王爺的性格,他利用你過後便會不管不顧,現在你就看出來了吧?你被我們抓了,他竟然一點動靜都沒
有。"
谷青晨斂着眸子對那個書生說道,眼底全是嘲笑。
"怪隻能怪你選錯了主子,至于子帥的毒?或許已經用不到你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們身邊還有個身爲第一神醫的六王爺
麽?"
谷青晨笑容淡淡從容不迫的說道,好像已經胸有成竹了一般。
書生的面色一瞬間便成了死灰的顔色,攤到在那裏一動不動。
怪不得你們會知道要攻擊綠臉人的太陽穴。
天下第一神醫!
"果然是這樣!原來你們已經知道這種秘術用糯米,配着米酒便能解開了麽?不過是失傳中最簡易的屍毒罷了。"
那書生幽幽的說道,谷青晨沒有一挑!冷漠的離開了!
順便在心底回了他一句:'他們什麽也不知道'
隻可惜那書生沒聽見,否則的話怕是會被氣死的。
谷青晨回到房間的時候,禦南風已經醒了過來,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難受?"
谷青晨上前很是關切的問道,不時還上下打量着他。
禦明翰無語的看着那個女人,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還真是吓人。
"咳咳!四哥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剛剛那個男人隻是催動了他體内的毒素。"
禦明翰目光輕微閃爍着說道。
"這樣就好!對了,剛剛我已經去看過那個男人了?他說子帥的毒藥糯米配上米酒便能解毒。"
谷青晨淡笑這說道,笑容裏全是倨傲,揚着小腦袋身闆都挺直了。
"就這麽簡單?"
禦明翰完全不相信!驚異無比。
"就這麽簡單!他親口說的。"谷青晨當然不會說是他炸他說出來的。
"皇嫂,你對他做了什麽?"
禦明翰驚悚的看着谷青晨,一副吃驚的模樣。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麽?我可是留着給你解決呢,畢竟你六王府的人都是被他殺害的。"
禦明翰看着谷青晨的眼睛,心底一陣溫熱。
"我這個電燈泡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走還不成麽?"
雲明翰與谷青晨調笑幾句便離開了,禦南風始終沒有說話,漂亮的眸子帶着暗沉的光芒。
"青晨……"禦南風想要說什麽,被谷青晨用手堵住了嘴。
"你現在好好休息就行,王府的事情交個我。"
谷青晨喃喃說道,既然接受了他就要接受他的全部。
"明日父皇爲我們舉辦了慶功宴會,我想和你一起去挑一身衣裳。"
禦南風将她的手移開,目光幽深的說道,眼神中帶着刻骨的深情。
"你給老娘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搞定。"谷青晨伸出小拳頭輕聲的威脅道,目光卻溫柔的可愛。
禦南風猛然抱住她的腦袋吻上她的唇。
青晨,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謝謝你!接受我的感情。
禦南風的心底帶着哀傷的氣息,彌漫着整個房間中。
第二日,皇家宴會!
禦南風攜手谷青晨坐着馬車優雅的進入了宴會廳。
他們兩人一出現就成爲了衆人之中的焦點。
"四王爺,恭喜你回歸!"
"四王爺,恭喜恭喜!"
衆位大臣開始圍着禦南風交談起來,臉上帶着恭敬和歸順之意。
禦南風臉上挂着從容的笑,也不多說什麽,淡然的回答這他們的話。
谷青晨環視着這偌大的宴會場所,已經多久沒有那群恨她的人了。
蘇扇兒依舊是一襲白衣,身材消瘦的仿佛風兒一吹就對倒了一半,她的目光依舊惡毒無比,毫不吝啬的看向谷青晨。
谷青晨與她對視,目光中帶着一絲訝異。
這是?蘇扇兒麽?怎麽幾個月的時間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呢?
"哎呦,碧玉啊!小心小心一點,你這馬上要生産的人了,容不得毛躁的。"
她的身後萍貴人小心翼翼的扶着碧玉,臉上都是慈祥的笑,當她看見擋在她們身前的蘇扇兒時,目光一凜。
"滾開,你個喪門星。"
這态度,嚴謹是兩個人,而蘇扇兒則是渾身顫抖的推到一邊,連句話都不敢說。
這種現象讓谷青晨徹底的驚呆了!
這不是小三上位,正妻變成下堂婦麽?
啧啧!這蘇扇兒也夠慘的了!
幾人的身後,禦景冥一襲褐色衣衫,臉上挂着明媚的笑,上前摟住蘇扇兒的肩膀,目光中帶着虛僞的溫柔。
蘇扇兒則渾身一僵,随後顫抖不已麽,任由他摟着自己,不敢在有太大的動作。
這一家人的行爲實在太過怪異,讓谷青晨看不懂了。
禦南風已經我完全被衆位大臣給纏住了!谷青晨無奈的看着那滿眼焦躁的禦南風,掩唇一笑,他怕是很不适合這樣的場合
吧。
"四王妃,貴妃叫你到後花園一聚。"
一個穿着靓麗的宮女來到谷青晨的身邊恭敬的說道。
谷青晨眉頭一挑,容箐兒?叫她做什麽?
難道是因爲回來沒向她請安,來說教了?
谷青晨皺了沒有,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後花園。
石坐之上!禦明翰一襲白衣手中拿着一個瓷白色的酒壺,慢悠悠的喝着酒。
他的面色已經是绯紅不已,看來是已經喝了不少,谷青晨漫步向前,踏着秋天的落葉,宛若天邊下凡的仙子,舉手投足都帶
着妩媚。
"明翰,你怎麽也在這裏?你這是喝了多少的酒啊。"
谷青晨皺着眉頭來到禦明翰的身前,不是容箐兒叫她來的麽?怎麽變成了明翰?
禦明翰已經醉了七分,眼前谷青晨的臉慢慢的變大,變成一個嬌美無比的女人。
"心蘭,是你麽?你來看我了麽?心蘭?"
禦明翰抓着谷青晨的肩膀,力氣大的讓谷青晨感覺好疼,突然她心底一驚,突然驚覺自己被人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