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帥痛苦的皺着眉頭無比的說道。
"噗!"聽着子帥這番言語,谷青晨忍不住笑了!
果然,還是有生氣的子帥最萌最可愛!
"嫂子,你笑什麽?看我中毒很開心?"
子帥剛醒來,身子雖然很虛任性卻不改。
"怎麽會?我是見你醒來很開心。"
谷青晨奇迹的沒有和他鬥嘴,嘴角上的笑容卻很甜。
"開心還不給我去拿吃的,餓死了,餓死了,最好給我來上二斤的水果酒,簡直是神仙的生活。"
子帥最忘不了的就是那佳釀一般的水果酒,此時還忍不住閉上眼睛意yin一番。
"不能喝酒。"
無極酷酷的冷冷的說道,紅色眸子中的關切不減,甚至帶着隐隐的笑意。
看來子帥過的沒有他想象的差,也看得出來這群人很關心他。
"你是誰?憑什麽不準我喝酒?"
子帥終于意識到了還有個陌生人的存在,當下轉過身去看向無極。
"咦,你怎麽和我長得這麽像?你不會是我爹吧?"子帥看着無極的臉驚異一片,特别是和他一樣的紅色眸子,一種見到同
類找到組織的深沉感觸萌發而出。
無極的嘴角清晰可見的一抽,無奈的看向子帥。
"我是你哥哥!"
話語已經不再那麽深冷了,眼中的關懷越來越深。
看着這樣的兩人,禦南風不想相信他們是兄弟也得相信,畢竟他們眸子便是證據。
"皇嫂,聽聞你回來了,我……"
禦明翰掀開營帳的布簾,便看見一對兄弟對視的場景,當下所有的話語都咽到了肚子中,不知是什麽深沉的感觸着他。
"四哥,你回來了。"
禦明翰已經說不出此時的感觸了,剛剛的那副場景多麽的熟悉,幾曾何時他和四哥也是這般的兄弟情深。
現在呢?
"明翰!"
見到禦明翰的禦南風明顯很吃驚,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不知名的光彩。
"我把他拖來幫你的。"谷青晨笑着邀功,可眼前禦南風的面色卻慢慢的沉了下去。
原來是這樣,因爲清晨來了,所有他就來了麽?
"是這樣啊!"
濃濃的失望感在禦南風的心底不斷的徘徊,什麽叫瞬間落寞,怕是就是這樣的一種心情吧。
"南風,你怎麽了?"
谷青晨看着身上徘徊着濃重傷感氣勢的禦南風,心疼的無法言喻。
"沒什麽,我們出去吧,把這裏交給他們兄弟。"
三個人很自覺地走出了營帳中,默默無言。
子帥從小便認爲自己是個孤兒,根本不可能有父母兄弟的,此時此刻突然有個人承認是他的兄弟,一瞬間仿佛要崩潰了一
般。
"哥哥!"
他也有哥哥?這麽說他也有爹娘?
"你是我哥哥?"若不是身子太虛,怕是子帥此時都快飄起來了。
"我有哥哥了,我竟然有哥哥了!"
子帥明顯抽風的反應放無極嘴角猛抽,這孩子不會是被刺激傻了吧?
"我就是你哥哥,你不僅有哥哥,還有很多的兄弟姐妹,還有父皇和母後。"
無極神色淡然的繼續刺激着子帥,這個信息量實在是太大,大的子帥幾乎要炸開了,那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饑渴了二十幾年的一棵樹突然間有一抹源泉注入,随後這抹源泉變成了瀑布。
太夢幻,太不現實,讓子帥頻頻無法接受,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無極看着他那極端的反應,直到他白眼一翻倒在榻上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嘴角抽搐的更加厲害了!
這小子!究竟在想什麽?
不過暈過去也好,他身子太虛,需要補氣血,看來他有必要去找那個明翰要雲葉花了。
月影傾斜,夜色漸濃。
靈鳳國的皇宮中,納蘭雲芊坐在主位上憤恨不已。
無極竟然消失了?還消失的無影無蹤。
咔嚓!
嘭!
一陣杯盤碎裂的聲音頻頻而出,納蘭雲芊不斷的發洩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是什麽惹得我親愛的公主生氣啊?"
一襲黑衣禦景冥陰沉着臉慢慢走近她的寝宮,目光中閃動着陰霾的光芒。
"禦景冥,你怎麽會在這裏?"
納蘭雲芊退後一步,驚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我可是奉了父皇之命來勸說你的。"
禦景冥步步森寒,在這漆黑的夜色中宛若一個緻命的惡魔般。
"你别過來,這裏可是靈鳳國,來人啊,護駕。"
納蘭雲芊凄厲的喊着,不知爲何她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可怕。
"護駕!外面的那群侍衛麽?"
禦景冥從身後拿出一個侍衛的頭顱,在納蘭雲芊的面前搖晃着,臉上的笑越來越森寒。
"你究竟想做什麽?"納蘭雲芊帶着哭腔問道,心虛不已。
"我想做什麽?我想做皇上啊,我不過是叫你幫我,你竟然這般的背信棄義,那你就應該嘗嘗我的憤怒。"
禦景冥瘋了,瘋到瘋狂,将手中的頭顱狠狠的仍在地上朝着納蘭雲芊撲去。
這種女人若不好好懲治她,她根本不知道以夫爲尊。
"你别過來,你要做什麽?"納蘭雲芊不斷的後退着,她覺得眼前的禦景冥好惡心,惡心的她想吐。
"做什麽?當然是做你了?"
禦景冥拍着她嬌嫩的連帶,陰險說道。
"我們是夫妻,你現在應該進進作爲妻子的義務了。"
禦景冥說罷便開始撕扯這納蘭雲芊的一閃,碎裂的聲音頻頻而至。
"不要,不要!"
納蘭雲芊撕心裂肺的吼着,她才不想被這個男人禍害。
可惜她的喊聲已經沒有人能聽見了,禦景冥的瘋狂已經到了極緻,完全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粗暴無比,仿佛她隻是個發
洩物一般。
疼,疼的無法言喻,自命清高的納蘭雲芊此時連死的心都有了,禦景冥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納蘭公主,你要記住,你是我禦景冥的女人,若你真心幫我皇後之位必然是你的,若你玩什麽詭異,就等着毒發身亡
吧。"禦景冥陰狠的咬在納蘭雲芊的耳後,一個個印記猩紅無比,甚至帶着血絲。
納蘭雲芊仿佛是沒有了生機的瓷娃娃,躺在地上雙目泛白。
"禦景冥,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是魔鬼。"
納蘭雲芊張牙舞爪的朝着禦景冥抓去,目光中帶着凄涼,眼淚漱漱而落。
"芊兒,你怎麽可以這般說夫君我呢?難道剛剛的寵愛你不滿意麽?"
禦景冥已經恢複了儒雅公子的模樣,目光卻狠戾依舊讓納蘭雲芊渾身一顫。
"芊兒,你好好在這裏演戲,最好不要在給爲夫找麻煩,否則你的下場!"
禦景冥陰狠的語氣讓納蘭雲芊渾身一顫,雖然很恨他,懼怕卻多餘恨。
她正值青春,還不想死。
"芊兒,爲夫會在這裏陪你幾日,若你乖乖的爲夫會賞賜你解藥的。"
納蘭雲芊真的很想上前狠狠的抽他幾巴掌,這個賤男人,他爲什麽不去死?
月落無聲,更大的陰謀在緩緩的上演。
青岩國的大營中,此時篝火通紅,衆人都圍在篝火旁燒烤着今日打來的獵物,歡聲笑語和樂一片。
禦明翰端着一壺酒來到了禦南風的面前,将一個酒杯遞給他。
"四哥,我們來喝一杯吧。"
禦南風淡淡的看他一眼,有些不明,卻還是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
幾曾何時,他們也不曾想過,他們兄弟會有今天這般的僵持。
谷青晨在不遠處淡淡的看着兩人沒有上前,她心底清楚,他們兄弟之間的唯一隔閡就是她,可她能怎麽辦呢?
她已經找到這樣一個機會,卻沒有辦法代替他們兩人,一切隻能追逐時間。
時間會改變一切。
靜默間兩人最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竟然誰都沒有說出口。
第二日,靈鳳國大軍來襲,禦南風皮甲上陣,禦明翰竟然也穿上了久違的戰甲。
看着這般的禦明翰,禦南風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明翰,你這又是何苦呢?爲了晨兒,你真的願意和四哥對抗到底麽?
你可知道,我最不願爲敵的便是你。
大戰一觸即發,靈鳳國軍隊在納蘭雲寒的帶領下士氣鼎盛,一個個浴血奮戰。
"禦南風,你真是個縮頭烏龜,怎麽樣,你的那個首将死了吧?哈哈,本王的毒是沒有解藥的。"
納蘭雲寒狂笑着,硝煙中他的聲音極其的尖銳。
禦南風淡淡一笑,波光不驚,完全不做言語,直接提着劍便朝着納蘭雲寒砍去。
"七年前我能廢了你的一隻手,今日我便會廢了你的兩隻。"
狂枭的話語讓士兵們振奮,這就是他們的戰神王爺,而敵軍是他的手下敗将。
這件事是納蘭雲寒的恥辱,如今這份恥辱有被人活生生的剝開,納蘭雲寒面色都變得狃獰無比。
"禦南風,今日我們不死不休。"
納蘭雲寒說罷便朝着禦南風狂奔而去,強烈的煞氣卷積着塵土,弑殺一片。
胡城池上,谷青晨心驚膽顫的看着眼前的大戰,心底嫣然祈禱。
南風,千萬不要有事。
"這孫子,武功不算厲害,就是身上那毒,我隻沾上一點便失去意識了。"子帥憤憤不平,他要是知道這一切都是拜他親哥
哥所賜,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