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給本宮上,要一舉殲滅這群人。"被揍的跟個豬頭似的納蘭雲天粗暴的吼着,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痕,目光陰霾無
比的奔上的馬車。
"全軍分散,将青岩大軍包圍。"
他納蘭雲天上戰場是講究戰術的,他絕對要讓這群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納蘭雲天不在裝柔弱,提着劍的架勢越來越端正,宛若一直翺翔的雄鷹一般。
谷青晨則目光輕微一顫,看來這納蘭雲天是沒少鑽研戰術。
"副将聽命,你率領五萬大軍從西方殺出,。"
"大哥,你率領三萬,到北方。"
"二哥,你率領五萬,到南方。"
這場戰役不隻是兩軍之間的交戰,更是兩個新晉統帥的對決,他們要赢,要赢軍心。
身爲将軍最重要的就是得軍心。
既然他敢圍剿,她擊破便是,孫子兵法她在前世隻是就已經熟讀于心,這種熟悉的戰術,她若輸了還真是白活了一場。
一場将帥之間的明争暗鬥就此展開。
"四王妃如此不堅守君子之約,本宮真是見識了。"
納蘭雲天坐在馬車之上面色陰郁,腫脹的疼痛讓他記住了這份恥辱。
"抱歉,本王妃乃女子,你沒聽說過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麽?"
谷青晨淡然的回應,去他媽的君子之約,是她那三個哥哥救妹心切。
"你……"納蘭雲天手指顫抖的指着谷青晨,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本來他就要赢了,她究竟在哪裏弄來這麽幾個高人。
殺吼聲震天,兩房大軍厮殺不斷。
"太子殿下,我大軍圍剿的地方被敵軍全部滅了,傷亡慘重。"
一個渾身是血的将士慘痛的跪在地上,眼中帶着對納蘭雲天深沉的怨恨。
"太子殿下,快撤退吧,若不撤退我君将會更加慘重的。"
一名副将跳開殺伐的的地方,朝着納蘭雲天說道,目光中帶着悲切,遙望這戰場,倒下的仿佛都是他靈鳳國的士兵。
一個女人帶軍都會如此的精堪,可他們太子殿下!
"莫要驚慌,将大軍分散開,橫插入敵軍的軍隊,每個人都給我打起精神,本王親自參戰。"
納蘭雲天提着劍一張豬頭般的臉在陽光下狃獰無比。
"是!"
看着這般的納蘭雲天副将也不知該說什麽,當下領命而去。
納蘭雲天跳下馬車,瞬間厮殺在戰場之上,主将上陣小兵們個個都看呆了。
這就是他們溫雅的太子殿下,在這殺伐的戰場上,那握刀的動作時多麽的犀利?
原來太子殿下是在隐藏,爲的便是我靈鳳國的江山。
副将們士兵們被這場景深沉的震撼着,當下手頭的武器更加的犀利了,每個人的身上仿佛充滿了力量一般。
一路殺伐青岩國的士兵明顯處于弱勢了,谷青晨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焦急。
"大軍朝着一方殺伐,每個人都肩并肩,合力阻擋。"
真正的戰争此時才開始,谷青晨脫下盔甲一襲白衣美若仙人。
細長的柳劍從腰間抽出,谷青晨目若玄冰一般,朝着納蘭雲天殺去。
這次才是屬于他們兩人之間的對決。
一路上,谷青晨的劍法甚是犀利,已經三世爲人面對生死她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今日就讓她站個痛快。
納蘭雲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還是個美人!這殺了是多麽的可惜。
"小娘子,聽聞禦南風已經變成了殘疾,不如你跟本宮如和?本宮可是靈鳳國未來的皇帝,你想要什麽便有什麽。"
納蘭雲天不知廉恥的說道,權勢和地位有那個女人不喜歡。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娶我,你也配。豬頭。"打嘴仗谷青晨可是從開不服輸的主,一句話讓納蘭雲
天紅腫的面色變得漆黑無比。
"别不識擡舉,本宮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納蘭雲天自傲的說道,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呲啦!谷青晨的柳劍彎彎朝着他猛然刺去。
納蘭雲天沒料到她的招式這般犀利,根本讓他來不及躲,肩膀上傳來一陣刺痛,血迹彌漫。
"你……"納蘭雲天捂着肩膀,目光中帶着詫異。
"你什麽你?現在你也殘廢了!"
谷青晨嘴角勾起一抹絕美的笑,聲音卻深冷無比,整個人好似是天使一般的惡魔。
"太子殿下,快走,"一名副将上前擋住了谷青晨接下來的招式,就下了納蘭雲天。
谷青晨低眉,"看來納蘭太子也不是什麽君子,小人而已,比我這個女子還要掉渣。"
谷青晨的侮辱之言讓納蘭雲天的面色黑的幾乎可以滴出墨汁來。
"你給本宮等着!"
硝煙彌漫的大戰以靈鳳國主将受傷而告終,青岩國士兵士氣大戰想要追趕殺伐,卻被谷青晨叫了回來。
敵軍隻是主将受傷,将士們一個個充滿着仇恨,他們現在圍剿絕不是最好的時機。
将士們對谷青晨的判斷深沉的折服着,原本反對谷青晨出戰的主将們一個個都埋着頭。
他們上戰場多年,抗戰經驗竟不如一個女子。
"王妃娘娘果然高明,竟然完全不輸給王爺。"
一名主将上前毫不吝啬的誇贊道。
谷青晨淡淡一笑,白衣上雖然沾滿了血迹卻絲毫不影響她身上的靈動。
"我可是你們王爺言傳身教的。"
這可能是其進入此她唯一能替南風做的事,這麽多年的維護以及疼愛,甚至是放棄所有,她要拿什麽來回報他。
此時的軍營中,禦南風已經清醒。
"明翰,清晨呢?她去哪裏了?"
禦南風醒來便看見禦明翰有些輕微的吃驚,詢問的卻是谷青晨的下落。
"嫂子幫你帶兵打仗去了。"
子帥坐在椅子上正吃着葡糖,幽幽說道,對于谷青晨的辦事他可是深沉的折服着,所以他不擔心。
"什麽!"
禦南風一激動牽扯到了肩膀的傷,疼的呲牙咧嘴。
"胡鬧,簡直是太胡鬧了,你們怎麽不攔着她?"
禦南風是憤怒憤怒的咆哮着,誰能想到一個剛剛重病醒來的人竟然這麽有精力。
"真不愧是戰神王爺,前幾日還那麽虛弱,幾日沒進食竟然還能這般生龍活虎。"無極佩服的說道。
禦明翰手中還端着湯藥,眸子中卻帶着一絲沉痛。
"四哥,我也勸阻過,可嫂子拒絕了,你也知道她的性子,若想做什麽事情沒人能阻擋的。"
禦南風輕微歎息。"帶我去護城池,快點。"
"四哥,你的傷勢不适合移動,不然真的會廢了的。"
禦明翰心底有些急切,四哥的個性何嘗又不是和嫂子一樣,真不明白兩個如此驕傲的人如何會走到一起。
"他說的沒錯,你不方便移動。"
無極冷淡的說道,撚起一顆葡萄喂進子帥的口中。
竟過幾日的相處無極差不多已經融入了子帥的圈子,沒有平常那般的冷淡了。
他甚至有些明白了子帥爲何會這般不舍。
在他們的世界中,或許根本不存在這種兄弟情義,特别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兩個人,那裏的尊卑制度很是強硬。
"無極公子,我能求你一件事麽?"禦南風心底清楚無極是一個高人,或許有他的幫助晨兒的危險系數能降低許多。
"你說便是,就當報答你對子帥的恩情。"
無極就是這般,冷淡隻是他的外表,内心很是向往有朋友有親人的生活。
"幫幫她!"禦南風說的很無力,他現在這個狀況移動都是困難,更别說陪她上戰場了。
無極陷入了一陣沉思,這種事情他好像不方便插手。
"大哥,我師兄都這麽求你了,你怎麽還在想啊?你知不知道,我師兄還從來沒求過人。"
子帥很不爽的看着無極,憤憤不平,将手上的葡萄都扔了。
看着明顯和自己不親的弟弟,無極無奈了!
"好吧,我就幫你們一次,可我真不方便大肆的出手。"
他怕他一出手會殃及到自己的人。
"廢話少說,幫就好好幫,什麽方便不方便的。"
子帥白了無極一眼,帶着對這個哥哥嚴重的鄙夷。
無極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子帥啊!你可别怪哥哥剛剛沒說明!過幾日要是吓到了,哥哥可不負責的。
"報……"
就在衆人相談甚歡之時,一個小兵細長的聲音拖着濃濃的激動。
"出什麽事了?快快來報。"
禦南風瞬間擡起頭,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個小兵。
"回禀王爺,我軍大勝,王妃娘娘正率領着衆人回營。"
小兵的一句話瞬間讓營帳中充滿了溫情。
禦南風絕美的嘴角勾起一抹舒心的笑,還好她沒事!
"我就說麽,嫂子不是普通人。"子帥歡悅了,跟個跳馬猴子似的。
禦明翰嘴角也勾起一抹久違的笑,很是低調。
無極看着衆人的神色,突然間覺得以前的自己是多麽的孤寂,此時此刻這樣的溫馨讓他多麽向往。
此時的靈鳳國軍營中,士兵們一個個猶如喪家犬似的。
軍醫正急切的給納蘭雲天治療傷勢,納蘭雲天一張腫脹的臉上帶着怒火。
他竟然敗給了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