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青晨毫不吝啬的誇獎着自己的兒子,除了長得不像她之外,其餘的地方她都很滿意!
"咯咯咯!"得到了母親的誇獎,小澤宇很開心的笑了,揮舞着被谷青晨處理幹淨的小爪子,摸着她的臉。
谷青晨溫柔的摸着臭小子的腦袋,這萌萌的小暖男,比他爹強多了,那貨說不定跑哪潇灑去了呢!
不成,在不設宴,她要回青岩國了!
更何況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怎麽可以在麒麟國呆這麽長時日呢。
這一日,谷青晨終于耐不住寂寞了,早朝之時,直接沖上了金銮殿,去找宮少郴。
這貨隻要下了朝絕逼不見人影,所以她隻能想到這麽一個大不敬的辦法了。
"宮少郴,你告訴我,禦南風呢?"
已經三天三夜沒回寝宮了,這已經達到了她承受的最大底線,這貨究竟在搞什麽貓膩。
正在早朝上議事的宮少郴沒想到谷青晨會找到這裏來,當下眸子一眯,輕輕一笑,從皇位上走下來,來迎接她。
"姐姐,姐夫在哪裏你不是應該比我清楚麽?你這話的意思是朕把姐夫藏起來了?"
宮少郴竟當着衆位大臣的面說起了冷笑話,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衆位大臣們一個個面面相觑,甚是驚訝,皇上今天這是怎麽了?這種毀自己名節的話都能說出來。
谷青晨嘴角猛地抽搐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現在她在問下去,好像是她男人跟宮少郴有什麽關系似的!
好一個宮少郴,敢跟姐姐玩陰的,你給姐姐等着!
"少郴啊!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吧?是該成親的時候了!姐姐在想要不要給你辦一個招親大會,充盈一下麒麟國的後宮,畢
竟你現在連個子嗣都沒有。"
谷青晨眯着眼睛,在金銮殿上來回踱步,說的頭頭是道。
宮少郴聽着她的話脊背發涼,燦燦的幹笑着!
"姐姐,你就先别問那麽多了!姐夫一定沒做對不起的事,你在安心的等幾天。"
開什麽玩笑,充盈後宮,搞那麽一堆女人煩都煩死了!
"原來是這樣啊!原本還想着與少郴弟弟研讨一下畫技呢,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既然宮少郴讓她不要問,這裏面肯定有問題,谷青晨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殺手锏。
果然,宮少郴的眸子這種閃耀着燦爛的光芒。
已經多久沒有人和他交談畫技了!姐姐還真是了解他的心情!
"今日的早朝就到這裏吧,退朝!"
宮少郴轉身霸氣的跟着衆位大臣說道,随後便抓着谷青晨的手腕,頭也不會的離開了金銮殿。
谷青晨就這樣硬生生的被宮少郴抓着走,一雙大眼睛閃耀着狡黠的光芒。
禦書房中!
宮少郴迫不及待的拿出塵封了很久的畫具,眼中全是光芒!
"姐姐,姐姐,你看這是我畫的麒麟國雪景!"此時的宮少郴興奮的就像個孩子一般,讓谷青晨不忍心在問她什麽了。
反正自己閑着也是無聊,不如就陪他作畫來陶冶一下情操!
就這樣,兩個畫癡在禦書房中畫了一天一夜,連早朝和晚朝宮少郴都懶得去了!
直到禦南風回來,臉色漆黑的将谷青晨從禦書中拎了出來,駕馭這輕功朝着自己居住的宮殿騰飛而去。
"晨兒,你怎麽和他在一起!"
上一世的時候,她與宮少郴的相處方式就讓他嫉妒的發狂,竟然趁着他忙的時候,這小子竟然拐帶他媳婦,簡直太不靠譜
了!
"怎麽?我不能和她在一起?"谷青晨翹着腿坐在床上,不爽的看着禦南風。
"你這麽多天對我不理不睬,行蹤不定,還不允許我找點事情做?"
谷青晨眯着眼睛,銳利的目光讓禦南風心虛不已!
"晨兒,爲夫會給你個滿意的理由,你也不能這麽過分找别的男人吧?"
禦南風本身就是個醋壇子,當下扁着嘴很是委屈的說道,好像他受了多麽大的冤屈似的!
"給老娘滾一邊去。"
谷青晨怒視着他,滿意的理由?現在他可是惹怒了她的,沒有滿意的理由之前,他都不用搭理她呗!
"晨兒!"禦南風更委屈了,倒還真的推到一邊去了,那積極認錯的态度讓谷青晨很是無語。
"得,你做什麽事我也不管了,我明天就抱着澤宇回青岩國。"
看着禦南風表現良好的心虛态度,谷青晨打算不陪他玩了,這男人肯定有事瞞着她!
"别啊!晨兒,我們在等一天好麽?就一天!"禦南風上前央求着谷青晨,其語氣很沒骨氣,清雅的聲音中帶着誘哄。
"哼!"谷青晨轉過頭去,漠視他!
"晨兒,乖,我們在在這裏留一天,一天就好!"
禦南風捧着谷青晨的小臉親昵的說道,給她一個驚喜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感知實在是太敏銳了!
"你究竟在搞什麽鬼?"
谷青晨被他盯着的有些羞澀,隻能無奈的說道。
"不如我們搞點有意義的事情,讓你明天起不來床,這樣你就沒力氣回去了!"
禦南風捧着谷青晨的小臉暧昧到不知廉恥,放大的俊臉上挂着邪魅的痞笑。
"你個禽受!"谷青晨輕聲嬌嗲,将俏臉埋在禦南風的懷中。
禦南風将她輕柔的抱到床上,接下紗幔,慢慢的附上她的唇。
窗外的寒風凜冽無比,居室中的人兒冉冉升溫。
第二日,一大早,禦南風便悄然無聲的又出去了!谷青晨則咬着被子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禽受!一隻狠毒的禽受!還真的說到做到啊!
谷青晨虛弱的起床,渾身跟散架似的,剛剛整理好衣衫,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小姐!小姐,起床了!我們出去逛逛,給小澤宇買些東西!"
紅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聽起來神秘兮兮的。
谷青晨狐疑的打開房門,"今天怎麽沒和絕煞秀恩愛了?"
聽了谷青晨的話,紅玉俏臉一紅。
"小姐,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我和絕煞這不是在培養感情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我不安慰他,還有誰能治好他!"
谷青晨咋舌的看着紅玉小丫頭,她才發現,原來紅玉也是個牙尖嘴利的主!
"那今兒怎麽有時間來找我出去。"谷青晨眯着眼睛,犀利的看着紅玉,她就不相信她會沒事來找她!
幫澤宇買東西.這種爛理由!虧她想的出來。
"哎呦,小姐,你就别問這麽多了!跟我走吧!"紅玉很聰明的選擇不回答她的問題,直接拽着她就向外走。
這種時候小姐就不能裝傻一點麽?
紅玉的态度讓谷青晨更加狐疑了,就這麽硬生生的被她拽着走,也不反抗了,她倒要看看這幫人在玩什麽?
一路上,麒麟國皇宮頗爲冷清,連一個巡視的宮女太監都沒有。
看着這漫天飄蕩的雪花,猶如精靈一般,道路的兩旁盛開着嬌豔的紅梅,宛若雪中仙子一般綻放着。
"紅玉,你們究竟做了什麽?感覺好像就我一個人被蒙在古裏似的!"
谷青晨望着這遍地的腳印,一股狐疑的感覺油然而生。
"哎呦,小姐,你就别問這麽多了,你到了就知了!"紅玉也很爲難,四王爺交代了,要是把這件事情透漏出去,回來就把
她毒啞了!這麽惡毒的威脅,她哪敢說啊!
"哎!"谷青晨輕歎一口氣,越來越好奇了!
一路上,冰雪湧動,紅玉則左拐右拐,帶着她走了一段奇怪的路,然後從一處清幽的小路上了麒麟國最高的山巅,寒梅鋪成
的小路,看上去别具特色,道路的兩旁還插滿了盛放的梅花。
"這都是你們做的?"
谷青晨狐疑的問道,完全不明白這群人究竟要做什麽?
"應該是吧!"這樣應該不算說出來吧!紅玉很糾結,完全不敢肯定的回答。
谷青晨則嘴角一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還應該是,這紅玉?她也真是醉了!
除了别具一格的小路,還真沒有了其他的特色,終于,她們爬上了半山腰,放眼望去,皚皚的白雪純淨而又美好!山下更是
一條火紅的線,爲這雪景填了一絲韻味。
"小姐,我們歇息一下吧!這裏有個山洞!"紅玉佯裝驚起的樣子很是違和,看的谷青晨一陣眼抽。
"你們不會是在搞什麽惡作劇吧?"
谷青晨的防備意識很強,狐疑的走到哪不大不小的雪洞旁,這很明顯是認爲的麽?
"小姐,你不進去看看有什麽東西麽?"
紅玉眨着眼睛佯裝興奮的說道,看起來更違和了!
"你去看看吧!"谷青晨将紅玉率先推進了雪洞,然後自己才進去的,裏面竟然防着一個漆黑的檀木盒子,根本不知道裝着
什麽。
"小姐!你幹嘛推我!"紅玉扁了扁嘴,很是委屈。
"少廢話,去把盒子打開,我看看。"
谷青晨狐疑的瞄着那盒子,跟她玩惡作劇,不知道有人的媳婦還在她手裏麽?
"小姐,這你要自己打開!"紅玉背着手,堅決不上前。
"四王爺交代的!"紅玉掐着手指,雄赳赳氣昂昂的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