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帶着一行人進入院落時,衆人隻不過是輕輕擡眸,然後面無表情的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這些男人都是水靈小姐的男!寵!"葛歡僵硬着潮紅的面色,悄然對着禦南風和谷青晨說道。
"這些人應該都中毒了,而且是一種忘卻所有隻聽從一人的蠱毒。"
葛歡環視着每一個人,發現他們幾乎都是被水靈騙到這裏來的。
"哥哥,你要小心一點,不要吃她刻意給你的東西。"
葛歡的話讓禦南風和谷青晨紛紛都沉默了。
又是蠱!
西域的人對蠱毒還真是情有獨鍾。
"南風,小心一點。"谷青晨溫柔的在禦南風的耳邊呢喃着,這裏最危險的就是他。
"恩!我會注意!"禦南風輕聲回應着,望着不遠處跟下人交流的水靈,眸子中閃過一抹幽光。
很快的水靈臉上帶着甜笑便過來了。
"讓各位就等了,我吩咐了下人去準備房間,可能要準備一會,不如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水靈彎着眸子,臉上帶着甜甜的笑,看上去心情很好。
"也好,請水靈小姐前面帶路吧。"
禦南風依舊冷着一張俊臉,清雅的說道。
水靈眸子中的波光更加的泛濫了,對着三個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在前面帶路。
禦南風三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後,時刻的戒備着。
莫名的,一種危險的感覺侵襲這谷青晨,讓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一陣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讓谷青晨和葛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路上風餐露宿,外加上他們的糧食不多,看到食物,他們才知道,他們真是餓極了。
"飯菜應該已經準備好了,不要這麽拘謹,請進來吧。"
水靈的臉上始終挂着甜膩的笑,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怎麽?怕我在這飯菜中下藥?你們不是神算麽?應該可以算得出來吧。"
水靈小的奸詐,一句話将她的心性暴露無疑,看來她本身就不相信他們是神算,帶着他們來這裏,一定有什麽目的。
"水靈小姐怎麽會在這飯菜中下毒呢,水靈小姐不過是将幾種毒藥混合在了飯菜之中,每一道菜中都有一種毒藥,幾種毒藥
相互結合,才會緻命。"
葛歡稚嫩的小聲音給禦南風和谷青晨敲響了警鍾,作爲一個女人狠辣到這種程度。
水靈姣好的面容微微一疆,笑意依舊。
"不愧是神算,本小姐還真是小瞧你們了。"
"來人,換一桌子幹淨的飯菜。"水靈對着外面的下人吩咐道,很快的一群下人便将飯菜端走了換上了一桌嶄新的飯菜。
"我不明白,水靈小姐就是爲了試探我們的能力麽?"
禦南風擡眸,不友善的打量着水靈,清冽的問道。
水靈忍不住眉心一顫,原本以爲他們很好對付,沒想到竟真的能算到。
"青岩公子這話說的,我不過是想考驗一下你們的能力,這樣才真的有實力見我爹爹。"
水靈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一點也不爲自己做的事情感到羞愧。
見三人依舊站着,水靈斂眸一笑。
"怎麽?還怕我下毒?你們不是會算麽?怎麽還這麽膽小?"水靈大方的坐在椅子上,環視着三個人。
"嫂…師姐!我扶你坐下。"葛歡漲紅着臉将谷青晨攙扶着坐下,
差點就叫出嫂子了,這新的身份他還有點難以接受。
谷青晨狐疑的看了葛歡一眼,見他神色無常的,便也放下心來。
怕是這桌子的飯菜沒有被下毒。
"青岩公子,您也坐下吧,小女子是舍不得害你的。"
水靈的言外之意很是明顯,"咳咳!"谷青晨剛吃了一口菜,聽了她的話直接嗆了出來。
"咳咳咳!……"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聲。
"師姐,你沒事吧!"葛歡輕拍着谷青晨的脊背,擔憂的問道。
"咳咳,沒事。"谷青晨眸子中含着淚,水汪汪的甚是惹人憐愛。
谷青晨本來就是個美人的胚子,此時與她柔弱的形象一融合簡直柔媚七分,讓水靈的眸子不自覺的暗了暗。
"要不要喝點水。"禦南風的聲音冷淡到極緻,動作卻溫柔無比的将一杯水遞到她的面前。
"我真的沒事。"谷青晨終于順過氣來,顫着眸子說道。
"水靈小姐,失禮了,我剛剛也是被你吓的,你剛剛的言外之意是會毒害我和麒麟師弟麽?"
谷青晨擡眸與水靈對視,一雙水眸中帶着無畏懼的光芒。
不知爲何,水靈總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很特别,特别到她很想除掉她。
這種期初可憐的表情對她這個女人可是沒多大的用處。
"靈鳳師妹這是哪裏的話,我剛剛一時口誤而已。"
水靈淡淡的笑着,冠冕堂皇的解釋着。
"我也是怕水姑娘用什麽特别的方法弄死我,到時候我可是一屍兩命,要怎麽和我的南風交到呢?"
谷青晨眨着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在心底盤算着要怎麽扯出一個與南風的凄美愛情故事。
"什麽!你有孕在身?"水靈驚的都站起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谷青晨。
"有問題麽?"谷青晨狐疑了,這女人的反應不太正常。
"沒…沒什麽問題。"水靈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一雙眸子中閃耀着别樣的光芒。
"我怕剛剛真的隻是試探你們而已,你們放心,這次的酒菜中沒有下毒。"
水靈眯着眸子笑的詭異無比,給三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吃飯間,水靈則出去了一會,有幾個侍女正在伺候着他們用膳,桌子上的三個人則沉默着,用眼神交流。
禦南風用筷子在桌面上輕微的比劃着,無聲的詢問着葛歡那個女人的意圖。
葛歡則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現在也不清楚,因爲她想做的事情還沒有發生。
一桌子看似美味的食物,現在竟然讓谷青晨覺得食而無味。
"葛歡,你看一下,子帥他們是從這裏走的麽?"
谷青晨悄然對身邊的葛歡說道,若無極他們三人從這個村鎮離開的話一定會留下印記,他們可以沿着他們的印記走,或許會
找到他們。
"嫂子,你忘記了麽?西域人的輕功簡直是神乎其神,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常人能比拟的,就算那三個人留下了印記,我們步
行而去也要走上一年之久,我們沒那麽多時間浪費。"
葛歡直接将話說到了點子上,他們最多也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如今進入西域已經有了七天了。
谷青晨沉默了,葛歡說的對,她要想到一個有效的辦法讓葛歡的能力傳揚出去,這樣的話他們三個人的名字也很有可能的傳
進子帥他們的耳中。
不知道他們聽聞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會不會知道是他們呢?
最終三個人還是安頓下來了,不管哪個水靈有什麽目的和招數,他們也隻好見招拆招。
天色漸漸沉了,水靈将三個人分别安頓在卧房之中。
谷青晨的卧房十分的偏僻,幾乎要走好幾裏路。
"水靈小姐,師姐身懷有孕,什麽事情都不方便,我想住在師姐的身邊照顧她。"
臨離開時,葛歡停下腳步對着葛歡認真的說道。
禦南風眸子也深沉了不少,這樣的分配分明就是有古怪。
"我也要随師弟師妹居住在一方。"
禦南風刻意的說道,既然不能承認和晨兒的夫妻之實,至少可以近距離的保護她和孩子。
"瞧給你們緊張的,我還能對靈鳳小姐怎麽樣麽?那處地段清淨優雅,最适合安胎靜養了。"
水靈抿唇一笑,眼中卻帶着不知名的深意讓人不敢放松。
她會這麽好心讓谷青晨安心靜養!
"水靈小姐多心了,師兄和師弟也是怕我有諸多不方便才會這樣要求的。"
谷青晨甜笑着說道,總感覺這個女人知道她懷孕之後整個人的态度都轉變了不少。
"你們師兄三人在一起居住會不會覺得不方便?"水靈斂着眸子,好像沉思着什麽?
"不如這樣吧,讓靈鳳姑娘居住在我卧房的旁邊,這樣方便我照顧她,畢竟你們二人是男人,又不是她腹中孩兒的父親,這
層關系不可逾越。"
水靈的話讓禦南風心裏咯噔一下就跳開了!
薄唇輕啓,卻始終什麽都說不出口,嘴角蔓延着莫名的苦澀和無力,他不能在這樣坐以待斃,任由這種女人擺布。
葛歡也忍不住沉了沉眸子,這個女人說的好聽,将嫂子與她居住的近才是最危險的。
"我覺得我還是居住在比較清雅的地方吧,若水靈小姐與某些男的…"谷青晨寓意的很分明,一張絕美的小臉忍不住變得嫣
紅。
"沒什麽不方便的,我明日便會将府中所有的男人驅散。。"
水靈沉了沉眸子,笑着說道,她們家在這村鎮有的是房子,換個地方有何不可。
谷青晨無言了!水靈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她也不好在拒絕什麽。
"還望水靈小姐替在下好好照顧師妹,否則我會對酒泉下的南風愧疚的。"
禦南風的聲音帶着狠戾的味道,一雙細長的眸子中充滿着不知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