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難道不是來偷偷看她的麽?她現在已經在他們面前了,爲什麽他們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水靈環視四周,發現這客棧中聚滿了人,衆人都好奇的打量着四個高大帥氣的男人,一時間她竟然懂了!原來他們是在害
羞。
"幾位公子,若是不介意,不如到小女子的客房中做客。"水靈大膽的邀請着,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沒空!"子帥終于不耐煩的開口了!這個女人究竟是哪裏來的自信。
"沒興趣!"反正他們的任務隻是在這裏坐着,搭不搭理這個女人是他們的事情,無極冷冰冰的回應。
"很煩!"無情抓耳撓腮的看着圍觀的衆人!這叫什麽探訪民情啊!他們根本就是來被圍觀的!
"茶不錯!"無懷儒雅的笑着,一口接着一口的麽,抿茶,仿佛在細細的品味一般。
水靈愣住了!這幾個男人拒絕的語氣怎麽聽起來那麽的不耐煩。
難道是她會議錯了!這幾個男人根本不是來找她的?而是?來吃東西?
那爲何第一天要圍繞這她轉圈呢?
"那水靈就不打擾幾位的雅興了。"水靈斂了斂眸子一副委屈的模樣,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女兒啊!你怎麽回來了?跟幾位公子交談的怎麽樣啊!"水泉一見水靈急忙詢問情況,那尖細的聲音下了水靈一跳。
"爹!你能不能聲音正常一點。"水靈很郁悶,自從他爹被斷了命根子之後,就變成得一副不陰不陽的樣子,聽得她是很頭
疼。
若她真的被選中成爲了皇上或者皇子們的妃子,這樣的爹皇室能接受麽?
想到這裏,水靈的眸子開始泛濫這陰狠的光芒。
誰也不能阻礙她強大的道路。
午時慢慢的過了,四個男人看着漸漸變暗的天色逐個起身,優雅無比,不着痕迹的掀動着少女們的情懷。
剛好,就在此時,谷青晨三人優雅的走進這客棧中,原本喧嚣無比的客棧霎時間變得沉靜無比,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對
絕配的夫妻身上。
"怎麽樣?感覺還不錯吧?被萬衆矚目着。"一入客棧,谷青晨便不着痕迹的調侃着四個人。
四個人的臉色始終很臭,撇着嘴完全不搭理她。
"我們是來請你們吃飯的,順便我們可不想讓不幹淨的東西繞了你們明天的征婚,所以打算迅速解決這個女人。"谷青晨并
不介意四個人的态度,他們根本就是不情不願,她從沒妄想他們會對自己态度多好。
"又好戲看了麽?"無懷歎了一口氣,當了這麽久的擺設現在終于要當觀衆了。
"嫂子還沒告訴我們她怎麽得罪你了呢?"子帥好奇的問道,他想象不到,竟然有女人敢得罪他們夫妻。
"她差點害的哥哥和嫂子再也見不到面。"葛歡氣氛的替谷青晨解答着,一瞬間氣氛降到了冰點,四個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
看向那對夫妻。
"葛歡說的!是真的麽?"無極冷着聲音問道,這個女人是夠該死的了!
谷青晨沒有回應,算是默認了,雖然已經教訓過這個水靈了,沒想到她竟然還能活着這麽逍遙!他們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女
人。
"我幫你殺了他!"子帥的身上彌漫着一股無形的力氣,轉身就要朝着樓上走去。
"子帥!"谷青晨輕聲的呼喚道。
"你先不要打草驚蛇,我還想看她見到我們時候的樣子呢?"谷青晨笑着,那種笑猶如惡魔一般讓人渾身發冷。
"子帥,回來吧!你覺得我們會是那種仁慈的人麽?這麽便宜讓她死了!"禦南風也在笑,俊美的臉上全是魅惑的華光,這
一群人坐在一起,簡直就是發光體讓人移不開眼。
"你們之所以讓我們在她面前晃就是給她絕對能成爲貴族女人的信心?"無懷一語便道破了谷青晨的心思,儒雅的笑了笑,
果然這個女人不能得罪!
這種算計實在是太可怕了。
"也差不多吧!我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她,有些爲難。"谷青晨拄着塞,給自己斟上了一杯熱茶,靜靜的品着。
"有什麽爲難的?反正她怎樣都要死。"子帥不解的看着谷青晨。
"我是在爲難,讓她怎麽死好,是将她渾身抹上甜的東西,關進小黑屋中,讓螞蟻分屍好呢?還是用幾匹馬将她分屍了
好?"
明明那麽絕美的一個女人,說出來的話,竟讓人不寒而栗。
衆人忍不住驚悚了!
"不如就将她身上抹甜的東西用馬匹分屍,在關進小黑屋,讓螞蟻分屍。"禦南風淡淡的建議道,讓幾個大男人忍不住倒吸
了一口冷氣。
這對夫妻絕對是惡魔!這種品味!
"啊……"樓梯口,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水靈驚恐的看着眼前莫名出現在客棧中的三人,不自覺的倒退着。
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他們好像與那幾個征婚的皇子們認識?
谷青晨淡淡的擡眸,不着痕迹的瞥向水靈。
"好久不見,水小姐,見到我們至于這麽激動麽?"谷青晨保持這完美的微笑,那聲音就猶如惡魔一般纏繞在水靈的腦海。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她根本不想見到他們!
她好不容易死裏逃生,現在竟又送入這兩個人的魔抓。
"怎麽?水靈小姐?老朋友見面,你不應該禮貌的與我們打聲招呼麽?"谷青晨的聲音依舊淡淡,這淡淡的聲音中卻夾雜這
無形的壓力,讓水靈喘息困難。
"女兒啊,你不是來請幾位皇子吃飯麽?怎麽站在這裏做什麽?"水泉見水靈遲遲沒有動作忍不住下樓催促着她,那尖細的
聲音讓人聽着很不舒服。
"水村長,你女兒見到我們不敢上前了?不如你就替她跟我們打招呼吧。"谷青晨依舊保持這微笑,淡淡的看了水泉一眼。
聽聞着聲音,水泉驚悚無比!
這……
這不是廢了他的那個女人麽?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在這裏,好啊!現在他也好找皇上讨回公道了。
"尊敬的西域皇殿下,小的是田園村的村長水泉,不就前這位姑娘擅闖田園村,還廢了小人,還請西域皇給小的做主。"水
泉跪倒在無情的身邊,前程的看着他。
無情淡淡的揚起眉頭,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水泉。
"被廢了,說明實力不行,西域根本就是強者爲尊的世界,你一個橙玄之介,你覺得你配本皇爲你做主麽?"
水泉咋舌的看着無情,臉色比吞了半隻蒼蠅還要難看,沒想到他竟幫着谷青晨說道,突然間他竟覺得氣氛不對,那個女人竟
然這麽随便的與西域皇同桌而坐。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西域皇是袒護着她?
難道西域皇喜歡她!
那爲什麽西域皇還要征婚呢?
水泉混亂了,一切都想不通了,頹廢的跪在那裏。
"水村長,這麽大的禮小女子可承受不起,上一次踹你有點下腳太重了,既然您還活着就不要介意。"谷青晨的聲音沐浴春
風般,絕美的小臉上依舊帶着笑。
仔細斟酌她的話,那裏有一點道歉的意思?
水泉很憋屈,不由得擡眸看着無情,西域皇真的不管制一下這個惡女人麽?
"嫂子,跟他們廢什麽話啊!直接拉出去按照師兄說的辦吧。"子帥不耐煩的說道,這兩個人在這裏真是很影響心情。
一旁的水靈察覺到不好的現象,直覺告訴她必須逃,這兩個人的狠毒程度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水靈的腳不與自主的便顫了起來,急促的朝着額客棧外面跑去,可剛剛到門口便被兩個高壯的侍衛攔住了,将她劫持到谷青
晨的腳下跪了下來。
"爲什麽要跑呢?本姑娘隻想你跟我打個招呼而已。"谷青晨不鹹不淡的說道,好像是一個居高臨下的女王般。
"我……"水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明明那張絕美的小臉上盡是無害的神情,可她卻感受到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
"來人啊,準備十匹馬!"禦南風朝着門外吩咐道。
"這皇城中有比較空擋的地方麽?一會兒的懲罰會很血腥,我不想吓到你的西域的百姓。"禦南風面無表情的問向對面的四
個男人。
"去練兵場好了!正好那群漢子們本皇鎮壓不住,就當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本皇也想看看,你們這種特别的懲罰方式。"
無情竟一瞬間提起了精神,興緻勃勃的建議道。
"沒意見!"無懷興趣缺缺,突然覺得這種生活也不錯,至少要比被壓制的好。
莫名的有些向往出去西域的生活,她的世界!他們的世界,究竟是什麽樣子呢?
……
練兵場上,圍聚着的全是士兵。
士兵的中央,五匹馬上都拴着一個繩子,分貝綁在水泉的手腳以及脖子上。
馬匹上,分别有一個騎馬的人,讓無匹馬向着不同的五個方向跑去,結果可想而知!血腥無比……
"啧啧……"谷青晨用手擋住了眼睛,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
圍觀的士兵全部肝顫的望着這一切,是在是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