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好沒意思,厲北爵的冰塊臉,讓餘羽墨也沒有什麽心思說話,郁悶的吃完一頓飯,餘羽墨再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一分鍾,趕忙起身上樓回了房間。
而厲北爵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餘羽墨的異樣,見餘羽墨走後,他也站起身離開餐桌,走向客廳那邊坐着。
餘羽墨回到房間後,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本書,希望可以讓她平靜下來,心裏卻是怎麽也安靜不了,和厲北爵一起吃飯,确定可以吃的很愉快嗎?
而厲北爵在看書的時候,接到了葉飛的電話,所以不得不出去一趟。
餘羽墨強迫着她看着書,過了好一會兒,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終于沒有那麽的煩躁了,此時的她,根本還不知道厲北爵已經出去了。
厲北爵快速的開着車在馬路上奔馳着,沒多久,就停在了葉飛别墅的車庫裏。
剛剛進門,一個抱枕就迎面飛來,厲北爵雖然反應還算靈敏,終究還是被狠狠地砸了。
定睛一看,居然是白婉茹和葉飛正在客廳裏打架,厲北爵頓時臉色就黑了,倆人打架,把他叫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葉飛的眼睛很快就掃到了厲北爵的身上,笑了笑,大聲說:“北爵,你來了。”
白婉茹聽見厲北爵來了,直接丢掉手裏還沒有扔出去的抱枕,整理了下頭發,趕忙走上前,笑嘻嘻的說:“北爵哥哥,你怎麽來了?”
厲北爵看着白婉茹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去問你的葉飛啊,是他打電話讓我來的。”
葉飛聽見白宛如叫厲北爵哥哥,直接呆了,這是什麽情況,厲北爵什麽時候還有個妹妹了。
“北爵,宛如,你們倆是?”
白婉茹看着葉飛呆呆的樣子,笑了笑說:“就是你看見的那樣,厲北爵是我的哥哥,你還傻帽到去他家躲着我。”
葉飛隻覺得他的世界觀都要颠覆了,看了看厲北爵,希望他可以給出不一樣的答案,可是,終究要讓他失望了,隻見厲北爵微微點頭,說:“就是宛如說的那樣”
葉飛不可置信的看着厲北爵,這還是他認識的厲北爵嗎?除了一個夏冉冉,他何曾對哪個女人有過這樣的神情。
白婉茹知道,厲北爵從來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白婉茹,包括他喜歡的夏冉冉,因爲她的存在,讓厲北爵失去了原本該有的幸福。
厲北爵寵溺的看着白婉茹,這個妹妹雖然和他同父異母,可是,他打從心裏疼愛這個妹妹,沒有向外界說,不一定就是遺忘。
“好了,不要在這裏傻站着了,我們去吃飯吧,你回來還沒有回家呢吧,吃過飯我送你回去。”厲北爵看着還在發呆的葉飛和興奮的白婉茹說道。
白婉茹一聽說要送她回家,她就本能的排斥,對着厲北爵裝可憐道:“北爵哥哥,我去你那裏住好不哈,我不想回去。”
厲北爵最不能拒絕的就是白婉茹現在的這個樣子,嘟着嘴,眼裏含着淚水,真是楚楚動人,“好吧,我先送你回去和爸爸打個招呼,我再帶你回我那裏,好不哈?”
“耶”白婉茹興奮的跳了跳,而一旁的葉飛傻眼了,沒想到瘋女人還有這樣的一面,更沒想到的是,常常冷着一張臉的厲北爵,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看來他真是不了解這倆個人啊。
厲北爵和白婉茹開心的在前面走着,葉飛卻有些尴尬了,人家兄妹去吃飯,他湊什麽熱鬧,和這倆人呆的時間久了,分分鍾颠覆着你的認知。
“哥哥,我聽葉飛說,你金屋藏嬌了”
“哪有,隻是個意外。”
“那你喜歡她嗎?”
“不知道”
“那和那個夏冉冉比,誰好一些?”
“你要不要去吃飯了?”
“我隻是好奇嘛,不說算了,我自己去看。”
厲北爵無奈極了,不知道她和餘羽墨在一塊,又會怎麽樣。
葉飛真的被他們打敗了,快速走了倆步,道他們跟前,說:“你們倆個去吃飯吧,我就不去了”
白婉茹聽後,說:“爲什麽?”
“還能爲什麽,認識多年的朋友不是他想的那樣,你也不是他認識的那樣,所以,心裏别扭了。”
白婉茹聽了厲北爵的話哈哈大笑,說道:“哥哥,葉飛的承受能力太差了,這樣的事情有什麽好别扭的。”
厲北爵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葉飛看着這倆兄妹得意的樣子,有些不爽,說道:“婉茹,那你說探望親戚,不會就是探望厲北爵吧?”
“當然不是了,我都沒打算告訴哥哥,我很快就會走的,本來打算下次再去的,誰知道你竟然找他當救兵。”白婉茹有些生氣的說道。
葉飛聽後這才松了口氣,如果真是去看望厲北爵的,他非得怄的吐血不可。
就這樣,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去吃飯,留在家裏的餘羽墨一個人吃着飯,而她也習慣了一個人吃飯,如果厲北爵也在,她還不一定可以吃的好。
厲北爵他們吃完飯後,先送了葉飛回去,這才陪着白婉茹去了老宅,到了老宅後,居然麽有人在家,看來又是去旅遊了。
“哥哥,我們走吧。”白婉茹知道,隻要回到這個家,厲北爵的心事就怎麽也藏不住,眼裏的悲傷和失落,看的她心疼。
厲北爵看着白婉茹笑了笑,說:“走吧,這裏不回也罷。”
厲北爵帶着白婉茹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而餘羽墨那會兒吃過飯就已經回房間了。
“哥哥,我自己過去,你早點休息吧。”白婉茹看着空無一人的樓道内說道。
厲北爵點了點頭,轉身向他的房間走去,一直到厲北爵進了房間,白婉茹默默的歎了口氣,轉身去了她的房間。
白婉茹看着厲北爵爲她布置的房間,心裏感動極了,如果沒有她,厲北爵的媽咪也不會去世,他也不用這麽辛苦的守着公司,連個正常的女朋友都找不到,那個夏冉冉,她打從心裏就不喜歡,不知道那個餘羽墨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