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爵看了看還剩下的半瓶酒,舉起酒杯就倒在了葉飛了臉上,葉飛蹭的坐起,說了聲:“繼續喝。”又倒下睡了,厲北爵無奈的笑了。
隻好上樓拿了毛毯給他蓋着,走到白婉茹跟前蹲下,抱起她離開了。
出去把白婉茹抱在車上後,又轉回去把鑰匙給了保安,這才回到車上,看了眼還在睡得白婉茹,搖了搖頭,開車回家了。
餘羽墨回到房間始終不放心,最後還是下樓去等他們了,在樓夏客廳坐着看了會兒書,就看見厲北爵抱着白婉茹回來了。
她趕忙站起走上前,看着臉色通紅的白婉茹,擔心的問道:“小茹她怎麽了?”
“喝醉了”厲北爵淡淡的說完,就抱着白婉茹錯過餘羽墨上樓了,餘羽墨也趕忙跟上去,白婉茹喝醉了,厲北爵終究還是不方便。
到了房間後,讓白婉茹有些驚訝,沒想到啊,她在這裏這麽久了,居然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房間,看來是專門給白婉茹準備的,餘羽墨突然感覺厲北爵似乎沒有那麽的鐵石心腸。
看着厲北爵把白婉茹放在床上後,餘羽墨走上前,說:“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她。”
厲北爵聽後看了看餘羽墨,淡淡的說:“不用,讓她自己休息吧。”
“這怎麽行,晚上起來喝水換衣服的,沒人照顧不行的。”餘羽墨沒有理會厲北爵的态度,說道。
厲北爵深看了餘羽墨一眼,并沒有說話,越過餘羽墨直接離開了卧室,餘羽墨看他離開,深吸了口氣,走出去跟着厲北爵,直到門口。
“你一直跟着我幹什麽?”厲北爵轉過身看着她質問着。
“我隻是想問問你,你有沒有和葉飛談談,給小茹一個機會呢?”餘羽墨低着頭盡量的壓低着聲音說道,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光。
厲北爵看着低着頭的餘羽墨,突然感覺她有些可愛,但是,他很快的就鄙棄了這個想法。
餘羽墨聽不見任何的聲音,擡起頭看了看厲北爵,和他四目相對,餘羽墨感覺到她突然心跳加速,臉似乎也不聽使喚的紅了。
厲北爵也沒有想到,餘羽墨會突然擡起頭,氣氛有些尴尬啊,厲北爵有種想逃得沖動,他也這麽做了,直接打開房門進去了。
餘羽墨看着厲北爵進去後,始終沒有反應過了,她怎麽會突然感覺心跳加速呢,而且還臉紅呢,不對,一定是懷孕的原因,一定是,餘羽墨一邊走向白婉茹的房間,一邊嘟囔着。
厲北爵回到房間後,站在門口,也是久久不能回神,看着餘羽墨那膽怯清澈的眼神,他怎麽會有感覺呢,不是應該嫌棄,鄙夷嗎?
厲北爵終究不明白,或許在不知不覺中,這個和他從來沒有過交集的女子,已經住在了他的内心深處,隻是他沒有去挖掘過。
越想越煩躁的厲北爵,快速的走進浴室,用涼水清洗着他内心的煩躁和莫名的恐慌。
餘羽墨回到白婉茹的卧室後,,發現床上沒有人了,這才回過神來,聽見衛生間有聲音,她趕忙走進去,就看見白婉茹趴在馬桶上睡着了。
餘羽墨本來就有身孕,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白婉茹拖上了床,看着身上髒兮兮的衣服,餘羽墨在衣櫃裏找了衣服給她換上,看着睡得正香的白婉茹笑了笑,她也坐在地上,不知不覺的就趴在床邊睡着了。
白婉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了,白婉茹坐起來,發現她居然在家裏,看了看四周,卻發現餘羽墨趴在床邊睡着。
看着趴在床邊睡着的餘羽墨,她拿起杯子輕輕的給她蓋上,生怕把她吵醒了,白婉茹這才想起來,她是怎麽回來的,怎麽會餘羽墨在照顧她。
白婉茹輕輕的下床,一陣暈眩感讓她再次的坐回了床上,卻也吵醒了睡着了餘羽墨。
餘羽墨睜開眼睛就看見白婉茹坐在床邊,本來是想過去看看她的,奈何腿麻了,隻好坐在那裏,說:“小茹,你怎麽了?”
白婉茹聽見聲音轉頭,看見餘羽墨已經醒了,她笑着說:“羽墨姐,我沒事,就是頭有些暈。”說着還敲了敲發暈的頭。
餘羽墨看着這樣的白婉茹可愛極了,笑了笑說:“你昨晚喝的不省人事,還是厲北爵把你抱回來的,頭暈是正常的,一會兒我下去給你那杯牛奶,喝了就好了。”
白婉茹聽後點了點頭,說:“羽墨姐,謝謝你,昨天晚上照顧我。”
“沒事,不用,你要是暈的厲害,就躺下休息會兒,我給你去拿牛奶。”說完後,餘羽墨就慢慢的站起來,走出卧室。
看着餘羽墨一拐一拐的背影,白婉茹有些自責了,如果她不喝醉,餘羽墨也不會照顧她累到趴在床邊就睡,因爲這次的照顧,白婉茹在日後的日子裏,和她成爲了無話不說的閨蜜。
餘羽墨下去後,厲北爵正在坐在餐桌吃飯,看見她下來,厲北爵都沒有看她一眼,低着頭吃着飯。
一直到餘羽墨走到他的前面,他才用餘光看了看她,發現她走的很慢,而且還一拐一拐的,這讓厲北爵又有些異樣,可是,不管怎麽樣,厲北爵都不會承認,他關心她。
餘羽墨很快就端着牛奶出來出來了,卻不見了厲北爵的身影,她直接端着牛奶上樓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裏面有說話的聲音。
“婉茹,以後不要再去找葉飛你,你也知道,葉飛不喜歡你。”
“他不喜歡我,我喜歡他,這就夠了。”
“你爲什麽非要這樣呢,追求一個不喜歡你的人。”
“最起碼我有追求的勇氣,你呢?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你就是個膽小鬼。”
“你.......随便你,我去上班了,今天就好好呆在家,我會讓管家看着你。”
說完後,厲北爵就離開了卧室,白婉茹還在後面大聲說:“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不公平。”卻是沒有任何的回應,白婉茹氣呼呼的把頭蒙在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