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爵再次擡頭的時候,又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站起身走出房間,走到書房後,直接把門反鎖。
葉飛追到機場的時候,去往美國的飛機還有30分鍾就起飛了,他在機場漫無目的的找着白婉茹,突聽到廣播的聲音,他突然想起來去廣播站廣播。
“白婉茹女士,請你速來廣播站,你的男朋友在等你,白婉茹女士,請你……”坐在長椅上的見這段廣播,眼淚十分不争氣的就流下來了。
在廣播站等人的葉飛,眼看着快到了起飛的時間,就是不見白婉茹過來,于是,又離開廣播站,買了一張飛往美國的機票,就在安檢處等着白婉茹。
葉飛不知道的是,白婉茹在他還在廣播站的時候,就已經過了安檢了,終究隻是白等一場。
白婉茹坐在裏面等着還剩幾分鍾就起飛的航班,心裏有些舍不得,可是,她就算再舍不得,都必須離開。
葉飛聽着廣播裏美國的航班就要起飛了,葉飛握着手裏的機票和簽證,有些猶豫了,直到安檢處的人提醒,他才回過神,歉意的笑了笑,把機票和簽證遞給安檢人員。
就這樣,葉飛和白婉茹都去了美國,倆人再回來時,都是幾年後了,這期間,隻有葉飛回來過一次,隻是安排了一下在這裏的事。
厲北爵在書房裏一直呆到第二天,頂着個黑眼圈就出來了,他上樓洗了個澡,又去了公司上班。
餘羽墨看着這樣的厲北爵,有些無奈的嘟囔着:這是何必呢?
自從白婉茹走後,厲北爵幾乎天天如此,餘羽墨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天你他回來後,餘羽墨直接把他堵在房間。
厲北爵看着擋在面前的餘羽墨,冷冷的看着她說:“你到底要幹什麽?”
餘羽墨拿出她用的一個小鏡子,放在他的面前,說:“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厲北爵嗎?”
厲北爵當然知道他什麽樣子了,閉着眼睛根本不看,淡淡的說:“不用你管。”
餘羽墨看着厲北爵這樣子,直接擡手給了他一巴掌,厲北爵直接就暴怒了,說:“餘羽墨,你竟然敢打我?”
餘羽墨直接對上他冰冷的眼神,說:“我就打你了,我還踹你了呢,你看看你那個樣子,還是個人嗎?虧的我還在小茹面前說你好話,要是讓小茹看見你這個樣子,非得扒了你。”
說着還真的擡腳踹了他倆腳,厲北爵聽她說完後,直接把她按倒在沙發上,湊近她的臉,冷冷的說:“餘羽墨,你真是膽肥了,居然敢打我,你知道什麽後果嗎?”
餘羽墨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厲北爵,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要起來,卻被他禁锢着動彈不得,厲北爵冷笑着說:“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說完後,直接吻向餘羽墨的唇,餘羽墨瞪着眼睛看着他,掙紮着,可是,一切行爲都被厲北爵無視,最終,餘羽墨閉着眼睛,眼角流出了一滴淚。
厲北爵看着那滴淚,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放開餘羽墨,說了聲“對不起”然後直接走出了房間。
餘羽墨直接趴在沙發上,無聲的哭着,爲什麽他總要這樣傷害她。
厲北爵離開房間後,靠在門口的牆上,聽着裏面沒有聲音,他閉着眼睛,心裏卻是亂極了,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
餘羽墨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房間,就看見厲北爵站在門外,站在他的面前,說:“今天我就當你情緒失控,下不爲例。”
說完後,餘羽墨就走向她的房間,讓厲北爵想要說的話生生的憋了回去,看着餘羽墨進了房間後,這才回了房間。
餘羽墨回到房間後,直接進了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坐在床上擦着濕漉漉的頭發,想起厲北爵對她的強吻,她居然會莫名的心跳加速,她直接扔下毛巾,上床去睡了。
厲北爵卻沒有這麽好了,他真的是實實在在的失眠了,都淩晨三點了,他站在窗前依然沒有睡意。
接下來的日子裏,餘羽墨似乎也不再刻意的躲避着厲北爵,可是,厲北爵自從那天之後,常常冷冰冰的樣子,也幸虧有餘羽墨的陪伴,才讓他沒有那麽的孤單。
這不,這天,餘羽墨又在厲北爵的跟前調皮着。
“厲北爵,你知道爲什麽小茹會走嗎?”
“爲什麽?”
“因爲她說,你就像個披着羊皮的狼,所以,她要做披着狼皮的羊,最後直接一口吃了你,哈哈哈哈。”
厲北爵無奈的看着大笑的餘羽墨,這幾天她每天都會問他這個問題,每次她都笑的很歡,真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笑的。
餘羽墨看着裏厲北爵的樣子,挑眉說道:“是不是很奇怪爲什麽我每次都會笑的這麽歡?”
厲北爵看着她不說話,但意思很明顯,爲什麽?
“因爲她說的時候,那個模仿你的動作,真是看一次笑一次,你要不要看?”說完後又開始笑着,還拿出手機翻着她保存下來的視頻。
這還是那天晚上和白婉茹視頻的時候,她專門讓餘羽墨錄的,爲的就是讓厲北爵看看,希望他不要多想。
餘羽墨翻出視頻,看了一遍又笑的停不下來,直接遞給厲北爵,說:“你自己看看。”
厲北爵看着笑的如此誇張的餘羽墨,好奇的接過手機,拿過手機看了一遍,忍不住嘴角抽搐,他有像白婉茹那樣滑稽嗎?怪不得餘羽墨會笑成這樣。
“至于笑成這樣嗎?”厲北爵看着手機上的視頻淡淡的說道,誰知餘羽墨拼命的點頭,說:“有……”
厲北爵直接冷下臉來,低沉着聲音說:“是嗎?”
餘羽墨感覺氣氛不對啊,擡起頭一看,暗道:不好,連忙憋住笑,一本正經的說:“也沒什麽好笑的,沒什麽好笑的。”
可是,餘羽墨就是忍不住啊,“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趕忙站起身跑上了樓。依然可以聽見身後厲北爵怒吼聲:“餘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