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迎來的珠寶展的日子,厲北爵帶着餘羽墨早早的就到了會場,餘羽墨看着她設計的東西被人們稱贊着,心裏真是開心極了。
厲北爵和其他的老總的交談着,根本無暇兼顧餘羽墨,她也隻能一個人在會場裏欣賞着她的得意之作。
看着眼前琳琅滿目的作品,餘羽墨覺得她的夢想,似乎就在這一刻實現了。
還在自我陶醉中的餘羽墨,就被一個歡快的聲音打斷了,循聲而去,就看見台上的主持人正在講話。
“大家好,很榮幸,可以擔任這次的主持人,歡迎大家百忙之中莅臨厲氏珠寶展的現場,現在,有請我們的厲總,厲北爵爲大家緻詞。”主持人話畢,掌聲雷鳴。
厲北爵依舊嚴肅的表情,可是,依舊掩飾不了他性感的臉龐,他一步一步的走上演講台,站在台前,他冷淡性感的嗓音響起,充斥在每個人的耳中。
“謝謝大家對厲氏的支持,才能讓厲氏的珠寶,走到今天這樣的成就,這次的珠寶展,希望依舊可以讓廣大民衆喜歡。”
厲北爵說完後,依舊掌聲不斷,主持人見厲北爵說完後,上前笑着說道:“厲總的話很真誠啊,請厲總先下去休息一會兒,現在有請我們這次的設計師,餘羽墨餘小姐上前緻詞,大家歡迎。”
餘羽墨聽到她的名字有些懵了,厲北爵沒有告訴她要講話的啊,正當她還在蒙圈狀态中的時候,就被一句玩笑話打斷了。
“看來大家的掌聲不夠激烈啊,再次掌聲歡迎餘羽墨,餘小姐上前緻詞。”大家依舊十分配合主持人的話,讓餘羽墨真是騎虎難下啊。
餘羽墨沒有辦法,隻好走向台前,主持人遞過話筒,小聲說:“厲總說,讓你放輕松,不要太緊張。”
餘羽墨站在台上,看着這些人都是爲她的作品而來,她真的很開心,也沒有那麽緊張了,清脆的聲音,敲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我的作品,不華麗,不奢侈,但足夠讓人們挪不動腳步,就像大家的生活一樣,都可以看到,每一件作品,都是以心結尾,生活中的我們,都在用心的生活着;這次作品的名字,就叫做“心”,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展示才華,真的很謝謝厲總,也謝謝大家,可以支持我的作品。”
餘羽墨說完後,向大家真誠的鞠了個躬,引來一緻好評,掌聲久久不能停歇。
主持人一邊拍手,一邊走上台,激動地說:“看來餘小姐生活中,也是個很有趣的人,玩笑到此爲止,我現在宣布,厲氏珠寶展,現在正式開始,大家盡興。”
餘羽墨下台後,直接找到厲北爵,把他拉到人比較少的地方,臉色有些不好的說:“你怎麽沒有告訴我,要上台講話的?”
厲北爵直接給了她一記鄙視的眼神,說:“你是這次展會的設計師,就算我不上台都可以,但你必須上台。”
看着一臉郁悶的餘羽墨,厲北爵又說:“不過你說的也挺不錯的,站在台上神采飛揚的。”說完後,又直接進了人群。
餘羽墨實在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所以,就找了個盡可能不被注意的角落坐着。
随着主持人話畢,大家又三三倆倆的湊在一起讨論着,有的還會直接請教餘羽墨,讓她爲他們講解,餘羽墨隻能盡可能的應付着。
随着展會接近尾聲,厲氏珠寶展的情況也就散發了出去,鄭旭正在家裏看電視,不停換台的他,似乎看見了餘羽墨。
他有些不相信的再次換回來,終于還是看清楚了,就是餘羽墨,她正神采奕奕的站在台上,自信的說着她的作品。
鄭旭心中的怒火怎麽也壓制不了,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小李,厲氏今天有個珠寶展你知道嗎?”
“知道啊,他們這次可是賺足了分頭,聽說這次的設計師雖然是個新人,但是設計的東西,沒有人不稱贊的。”
“我知道了。”說完就直接挂掉了電話,換了身衣服怒氣沖沖的去了展會現場。
本想休息的餘羽墨,卻一直穿梭在展會現場,努力的保持着微笑的臉,餘羽墨感覺她的臉都快笑僵了。
厲北爵看着如此累的餘羽墨,最終還是上前,歉意的說:“劉總,打斷一下,我找餘小姐我點事,你讓其他人給你介紹。”
劉總擺了擺手,笑着說:“厲總,你這挑人的眼光真是夠毒的,這麽有才的女子,我還真是第一見啊。”
“劉總言重了,我們先離開了。”厲北爵雖然沒有笑臉,但說話的語氣這是夠客氣的。
“随意。”
厲北爵聽後點了點頭,帶着餘羽墨走到一邊,說:“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馬上就要結束了。”
餘羽墨聽後點了點頭,厲北爵就離開去招呼其他人了,看着厲北爵走後,餘羽墨再也強撐不了,直接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
鄭旭到了展會之後,就看見餘羽墨靠在那裏,他直接走過去站在她的面前,怒聲說:“餘羽墨。”
餘羽墨明顯被吓到了,蹭的坐起來,就看見一臉怒氣的鄭旭站在她的面前,餘羽墨趕忙站起來,就拉着他走向沒人的地方。
鄭旭掙脫開餘羽墨,說:“餘羽墨,你告訴我,你怎麽會在這裏。”
餘羽墨看着鄭旭生氣的樣子,盡可能的耐心的說着:“我是這次的設計師,當然會在這裏了,倒是你,怎麽會來這裏。”
“餘羽墨,你還真是不要臉,先是懷了人家的孩子,接着就是住進别墅,現在又直接出現在這樣的公共場所,你,你真是夠可以的啊。”
鄭旭指着餘羽墨一字一句的說着,眼裏滿是失望,看着不說話的餘羽墨,接着又繼續說道:“餘羽墨,爲了錢财,爲了榮華,你真是無所不用,我本以爲你不是溫偌口中那樣的人,現在看來,溫偌那樣說,還真是高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