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中間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餘羽墨覺得十分熟悉,似乎在哪裏見到過一樣。可是無論餘羽墨怎麽回想,也沒想起來,最後作罷。
“我對每一個帥哥都一個感覺,就覺得很熟悉。”餘羽墨想着,如果白婉茹在這兒,她的解釋一定是這樣的。想着,餘羽墨微微揚起了嘴角。
正想的起勁,餘羽墨的電話開始震動,隔着包包餘羽墨都能感受到電話那頭的人對自己的呼喚。
“喂,小姐。你在哪兒呢?怎麽還沒下來?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嗎?”小王對遲遲不來的餘羽墨連續發問,不過是帶着善意、出于關心的發問,所以,并不會讓餘羽墨覺得很厭煩。
“哦,我到門口了。馬上出來……”餘羽墨說完這句話,就看見那一群人開始繼續往裏面走,餘羽墨覺得自己的話有了魔力。
“我到門口了,我看見你了。我馬上過來。”說完,餘羽墨就挂斷了電話,跑了過去,進了車子。
不到三秒,車子一溜煙兒地跑沒影兒了,隻剩一團黑乎乎的氣體在原地打轉,然後消失不見。
其實餘羽墨一開始是不同意厲北爵每天讓小王來接自己這個提議的,不過這對于厲北爵來說,并不是一個簡單的提議,這就是命令。
無論餘羽墨怎麽撒嬌、打滾、裝可愛。厲北爵一概置之不理,堅決要讓小王去接餘羽墨,還揚言說“我和小王,誰去接你,你自己選擇吧”。聽到這話,餘羽墨不再要求其他。
……
小王的車技一向很好,不一會兒,餘羽墨就安全到了家。
“小姐,你回來了。少爺等了你很久。”餘羽墨一進屋,林嫂就迎了進來,熱心地接過餘羽墨的包包。
“厲北爵在哪兒呢?”餘羽墨可沒有忘記自己是爲了什麽回來的,一回來就直擊要點。
“少爺啊,少爺在樓上的書房呢?”林嫂回答道。
“在書房?他不在卧室裏面休息,在書房幹什麽?”餘羽墨皺着秀氣的眉頭,問道。
聽見餘羽墨的問話,林嫂神情怪異、無奈地搖了搖頭。餘羽墨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沒有多想,就走了上去。
“叩叩叩……”餘羽墨走到厲北爵的書房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對于這件事情,厲北爵一直很介意,他覺得兩個人已經是這麽親密的關系,沒有必要這麽見外。厲北爵認爲餘羽墨此舉是把他當成外人,沒有真正地把他放在心裏。
可是對于這件事情,餘羽墨有另外的看法,因爲在她看來,厲北爵經常需要在書房裏處理一些公事,這樣就不可避免會有很多他公司的機密文件。
以前,他們倆關系很尴尬,可以說是很不好,她是不可能進厲北爵的書房的。而現在呢,她在另外的公司任職,她知道商業機密這個東西。
所以她覺得她應該避嫌,即使那人是自己的愛人,是自己最親密無間的人。但是應該有的原則還是應該堅持。
“進來。”厲北爵冷冽的聲音從緊閉的門口傳出來。
厲北爵在書房裏處理一些未完成的公事,他今天回來的很早,公司的事情還有一些未完成的事情。
他向來的原則是“今日事、今日畢”,所以他一般不會讓自己把今天應該完成的事情,堆到明天去做。但他的原則在餘羽墨這裏已經被打破了很多次。
他從文件中擡頭,看見門口進來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餘羽墨。餘羽墨進來之後,直接走到厲北爵的身邊,伸出自己的手掌,貼在厲北爵的額頭。
她的略顯冰涼的小手貼在厲北爵的額頭,幾秒鍾之後,她又把手放在自己的額頭。然後貼在厲北爵的額頭……如此反反複複數次。最後厲北爵不耐煩了。
“你在幹嘛?我又沒病。”厲北爵知道她此舉爲何,直接說出自己沒毛病。
“好像是不發燒,那你是感冒了嗎?”餘羽墨以爲厲北爵是像小孩子那樣在鬧脾氣。每次小孩子生病的時候,對自己的家說的話一定是“媽媽,寶寶沒有生病”。
而此刻的餘羽墨看着厲北爵此刻别扭的表現,就這樣的想到。如果厲北爵知道餘羽墨現在心裏在想什麽,一定會大聲咆哮“我哪裏表現得很别扭啦”。
“我說了我沒病。”厲北爵說完,深邃的眼睛看着餘羽墨,似乎在說看我真誠的眼神。
“沒病?那爲什麽叫林嫂給我打電話,還說趙醫生來家裏了。”聽完厲北爵的話,餘羽墨信了。好吧,半信半疑。
“趙醫生今天是來過家裏了,不過是因爲我有些事情找他。我叫林嫂叫你回來,是因爲今天我和你有些事情要去做,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今天去呀?我今天專門請假回來的。”餘羽墨看見厲北爵輕描淡寫的樣子,不樂意了。
“寶貝兒,真的很重要,相信我。快點去換身衣服,等會兒我們一起出去。”厲北爵想到自己的心裏的大計劃,迫不及待了起來。
他催促着餘羽墨去換衣服,因爲餘羽墨身上還穿着上班穿的職業套裝。不得不說,餘羽墨其實很适合穿這種黑白色的職業正裝,不過此刻的厲北爵無暇欣賞。
“……”平時總是一副雲淡風輕模樣的厲北爵此刻略顯急切的樣子,讓餘羽墨感覺不太妙。不過她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太多,厲北爵就托着她的腰,把她帶到了兩個人的更衣室。
更衣室很大,一間更衣室的面積比平常人家整個家的面積還大。厲北爵把餘羽墨帶到她裝衣服的衣櫃前,替她挑選了一條暗色系的薄紗長裙。
把衣服放在餘羽墨的手裏之後,厲北爵還站在一旁,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看到還杵在一旁的一旁的厲北爵,餘羽墨轉過頭狐疑地看着他,無聲地質問道:“你爲什麽還在這兒?”
厲北爵也不甘示弱,直勾勾地回看她:“你身上哪裏我沒看過、沒摸過?”
“出去,不然我不換了。”
“……”厲北爵放開餘羽墨,離開了。
這場無聲的戰役最終以餘羽墨的勝利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