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餘羽墨又重新擡起頭來。
“副總,這不是一件小事,你确定要我在這兒說?”餘羽墨最後鄭重地向薇薇安問道。
從未看到這麽嚴肅的餘羽墨,突然看到餘羽墨這麽一臉嚴肅的表情,薇薇安不禁有些想要動搖。
“餘羽墨,你今天是準備毀了這一場會議,是嗎?你安得什麽好心呐?”許美雲不用想也知道餘羽墨要說些什麽,所以她不能能讓餘羽墨得逞。
聽到許美雲的話,會議室裏竊竊私語的衆人,此刻,交頭接耳的聲音越發地大了起來。每一個人都很好奇餘羽墨這一行爲。
餘羽墨根本沒有注意許美雲說些什麽,餘羽墨隻看到會議桌正中間坐着的薇薇安此刻沒有看她,一言不發。
看到這個樣子的薇薇安,餘羽墨知道自己隻有這麽一個選擇了。
“各位,我不是故意想要打斷會議的進程的,隻是,有的事情,我覺得我不得不說明一下。”下定決心的餘羽墨轉過身,面向會議桌的其他人。
說完,餘羽墨從自己的包包裏取出一個U盤,然後走到許美雲的位置。“餘羽墨,你到底在幹嘛?”餘羽墨去上去經過許美雲的時候,許美雲狠狠地抓住餘羽墨的手臂,咬牙切齒地問道。許美雲對餘羽墨絲毫不留情。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巨大的痛意,餘羽墨卻不覺得有什麽,這比自己花了差不多三十幾個日日夜夜畫出來的設計圖突然被别人拿走那種痛意,要好得多。
在許美雲惡狠狠的瞪視中,餘羽墨拔下許美雲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臂的手,然後繼續往前走了過去。
餘羽墨彎腰把自己的U盤插進一個插孔。然後她握着鼠标按了幾下。一張張設計圖的畫面跳了出來。
“大家請看,這就是我要爲大家說的很重要的事情。”餘羽墨将自己的設計圖展示出來,然後對着會議室裏人說道。
看到餘羽墨放出來的設計圖,會議室的衆人呆愣了幾秒。然後反應過來之後,開始議論紛紛。
“這是怎麽回事啊?”
“是啊,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兩人的設計圖是一樣的?”
“……”會議室的讨論不絕于耳,紛紛傳到了薇薇安、餘羽墨和許美雲的耳中。
看到這一幕,薇薇安也有些驚訝。在餘羽墨把設計圖展示出來之前,薇薇安設想過各種情況,卻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聽到會議室裏的員工不斷升高的議論聲,薇薇安覺得心裏有些煩悶,情況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于是薇薇安看着罪魁禍首的兩個人,大聲的問道。
薇薇安略顯聲高的聲音在喧鬧的會議室顯得很突出,聽到薇薇安的不悅的聲音,會議室裏面的每一個人都不自覺地停下了說話聲。但是,他們心裏的好奇卻在持續地發酵着,不斷膨脹。
然後看着一臉嚴肅的薇薇安,此刻,薇薇安的表情已經不能僅僅用嚴肅兩個字來形容了。
薇薇安陰沉着臉,看着前面的餘羽墨和許美雲,問道。
“副總,這正是我要和你說的事情。剛剛我看到許美雲展示它的設計圖,我就發現她的設計和我的設計完全是一模一樣。這一個發現讓我很……驚訝”
餘羽墨想了半天,不知道用一個什麽樣的詞語來形容自己剛剛看到自己的設計和許美雲的設計。最後,隻憋出來驚訝兩個字。
“你覺得你們倆會有這麽好的默契嗎?”薇薇安似乎聽懂了她的意思,然後問道。
“問題就在這兒,我認爲我們兩個沒有這麽好的默契。”餘羽墨直言不諱地說到。
“副總,這些設計圖是我獨立完成的。餘羽墨,餘羽墨,餘羽墨她一定是抄襲了我的設計。”一直聽着兩人對話的許美雲察覺出了一絲危險的信号,她急忙跳出來說到。
聽到許美雲的話,會議室裏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衆人,又開始喧鬧起來。這不能怪他們,主要是消息太過于勁爆。
“吵什麽吵,有什麽好讨論的?”聽到會議室又響起來的議論聲,薇薇安又大斥一聲。聽到薇薇安的呵斥,衆人的音量小了一些,但是沒有完全消失。
還是有很多人在小聲地讨論着。薇薇安看着職員們的動作,沒有心情在呵斥下去,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解決。
但是許美雲的這一舉動,無疑是她的敗筆。“抄襲”這兩個字是那麽敏感的詞彙,餘羽墨和薇薇安都一直避免着這個詞。
畢竟,餘羽墨和薇薇安知道,在這一領域,誠信對于一個設計師來說,是有多麽的重要。一旦一個設計師沾上這樣的一個詞,那麽,她在這個領域便很難再立足下去。
“副總,這些設計圖真的是我自己親手畫出來的。難道我在公司工作了這麽久,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許美雲還沒認識到她剛剛的話的錯誤,現在還在一個勁兒爲自己辯解着。
“好了,别說了。你們兩個人等會兒散會後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我們好好看看事情是怎麽回事。”
薇薇安直覺現在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時機,而且這個地方,也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的地方。
所以薇薇安打住了許美雲未完待續的話語,不想她再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語出來。于是薇薇安決定先散會。
“好了,大家不要讨論了。我們今天的會議到此爲止,散會。”薇薇安對着會議室一幹人等說道。也不管他們聽沒聽到。
“你們兩個,跟我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薇薇安看了兩人一眼,然後拿好自己放在自己面前的會議桌上的文件,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如意算盤,我不會讓你如意的。”許美雲聽到薇薇安的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的餘羽墨也跟了上去。
餘羽墨對于這種滿肚子陰謀詭計的女人自然沒什麽可說的,沒有搭理她,也跟在薇薇安的身後,到薇薇安的辦公室裏去。
會議室裏的衆人還沒意識到兩位主角已經謝幕離場,衆人還在議論紛紛。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三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