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看我的老朋友,烈風。”厲北爵看了看餘羽墨,把餘羽墨拉近,又看着馬廄裏面一臉茫然地看着兩個人的烈風,對着餘羽墨說道。
厲北爵這樣鄭重其事地向餘羽墨介紹這匹漂亮的馬兒,讓餘羽墨很震驚。餘羽墨也随之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烈風是嗎?你好啊,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餘羽墨。”餘羽墨笑意盈盈地對着正睜着大大的一對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烈風說道。
餘羽墨說着,還伸出自己的小手,學着厲北爵最初的樣子,給烈風的馬脖子撓癢癢。
出乎二人意料的事情是,烈風突然仰起頭來,對着餘羽墨輕輕地嘶叫了一聲。然後又低下頭,閉着眼睛享受這餘羽墨的服務。
看到烈風的一連串的反應之後,餘羽墨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餘羽墨一臉詫異地扭過頭看向身後的男人,似乎在說“烈風的表現是什麽意思啊”。
厲北爵一看到餘羽墨求助自己的小眼神,就明白了餘羽墨的意思。剛才烈風的表現,厲北爵也無一例外地全部收入眼中。
“烈風很喜歡你。”厲北爵看着餘羽墨一臉緊張的表情,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真的嗎?”餘羽墨感覺很驚喜,但是驚喜之餘,更多的情緒是懷疑。
“真的,相信我。我和烈風認識将近二十多年了,我很了解他。”厲北爵說道。
這一下,餘羽墨除了因爲厲北爵肯定了烈風喜歡自己這一點,而感到高興外,餘羽墨還因爲厲北爵和烈風認識的時間之久而感到十分驚訝。
“你們認識這麽久啦?”餘羽墨覺得很詫異,不禁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嗯。”厲北爵簡單地回答了餘羽墨一句,顯然厲北爵不願意再多說什麽。
雖然感覺到厲北爵現在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但是餘羽墨還是對厲北爵的過去很感興趣。于是餘羽墨不肯就這麽輕易地就放棄了。
“你和烈風是怎麽……建立友誼的啊,你們都不在一個國家。”餘羽墨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麽形容厲北爵和馬兒烈風的關系。想了很久之後,說了這樣一個詞。
“你的問題可真多,我們今天還要不要騎馬了?”厲北爵捏了捏餘羽墨的小鼻頭說道,很巧妙地把話題給轉移了。
“可我想聽故事。”餘羽墨撒嬌道。餘羽墨平時很少對厲北爵撒嬌,但是厲北爵和烈風,這一人一馬的故事,實在是太吸引餘羽墨了,她實在是想象不出厲北爵另一幅模樣的樣子。
“我們是來騎馬的。”厲北爵再次強調兩個人此行的目的,他不願意講這麽無聊的故事。
“那我先聽故事,再騎馬。”餘羽墨對厲北爵讨好地說道,兩個大眼睛睜得大大的,裏面全是祈求的眼神。
看到這樣子的餘羽墨,厲北爵就這麽看着,眼睛也不眨一下。厲北爵保持着這個動作很久,久到餘羽墨都以爲自己已經成功了。但是,下一秒,餘羽墨知道自己想得太多。
“想聽故事,可以。但是我得要先騎馬。”厲北爵在許久的沉默之後,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說完,厲北爵就帶着餘羽墨告别了烈風,因爲厲北爵現在需要給餘羽墨挑選一匹溫順的馬兒。
餘羽墨就這樣被厲北爵拉着,到另外的一個地方挑馬去了。
餘羽墨自己是不太懂馬的,所以給餘羽墨挑馬的工作就成功地落在了厲北爵的身上。其實,就算餘羽墨會挑選馬,有厲北爵在,餘羽墨也會願意相信厲北爵的判斷。
雖然厲北爵對烈風很熟悉,但是在這裏,他除了烈風,沒有騎過其他的任何一匹馬。所以厲北爵對這裏其他的馬也不是很了解。
但是給餘羽墨挑馬這件事情,厲北爵也不放心把這件事交給别人。于是就有了現在這個局面。
餘羽墨在前面,看到一匹長得漂亮一些的馬兒,就開心地轉過頭,一臉谄媚地詢問厲北爵的意見。然後,厲北爵隻會緩緩地皺起眉,慢慢地搖搖自己的頭。
然後,餘羽墨上一秒還笑得像花兒的臉蛋。下一秒,就垮了下來。然後耷拉着自己的小腦袋,繼續和厲北爵往前面走。
遭到多次否定的餘羽墨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時候的興緻,餘羽墨不再自己瞎出主意。隻是等着,等着厲北爵挑出一匹我“萬裏挑一”的好馬。
失去挑馬的興趣之後的餘羽墨,一路上不再東張西望。相反地,餘羽墨低着頭,盯着自己的腳尖,默默地跟在厲北爵的後面。厲北爵走一步,餘羽墨就踩着厲北爵走過的地方,跟上去。
突然,厲北爵停下了步子。于是,這樣和自己玩的不亦樂乎的餘羽墨,沒想前面的男人會突然停下來,餘羽墨後退不及,于是直直地撞了上去。
餘羽墨的腳差點踩到厲北爵的腳後跟,但是因爲餘羽墨後退及時,厲北爵的腳免受傷害。
但是,可憐了餘羽墨的鼻子,因爲撞到厲北爵鋼鐵般的後背,鼻子重重地撞了上去。餘羽墨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厲北爵受到身後的沖擊,下意識地轉過頭來,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幅景象。
餘羽墨捂着自己的鼻子,烏黑的眸子裏面閃着盈盈的水花。一雙大大的眼睛此刻睜得大大,瞪着自己,似乎在無聲地控訴自己。
看到這樣一個場景,厲北爵不知道是哭還是笑。最後厲北爵還是被餘羽墨的傻樣兒給逗笑了,好吧,原諒他不厚道地笑了。
看到厲北爵的笑,餘羽墨更委屈了。于是餘羽墨一邊揉着自己被撞的紅通通的的鼻子,一邊伸出自己的小手,打着這個幸災樂禍的男人。
“好了,寶貝。你來看看這裏。”厲北爵及時攔住了餘羽墨準備打向自己的手,然後又伸出自己的另外的一雙手,幫餘羽墨輕輕地揉了揉餘羽墨可憐的小鼻子。
看到厲北爵現在體貼溫柔的動作,餘羽墨心想:“這還差不多”。然後餘羽墨順着厲北爵的力道,走了幾步,繞到了厲北爵的前面,看到了厲北爵想要給自己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