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人對視的過程中,厲北爵和餘羽墨感覺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兩個人的眼裏面都隻有對方。餘羽墨看着厲北爵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天上閃亮的星星。
“過來。”厲北爵對着距離自己有一段距離的餘羽墨招招手,示意餘羽墨靠他近一點。
聽到厲北爵的話,餘羽墨乖乖地走到厲北爵身邊,然後睜着大大的水眸,直勾勾地看着厲北爵,似乎在問厲北爵爲什麽要叫她過來。
厲北爵沒有說話,直接拉着餘羽墨做到自己的身邊,厲北爵習慣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想法。餘羽墨被厲北爵拉着坐到了厲北爵的身邊。
感受到厲北爵身上強烈的男性荷爾蒙,餘羽墨的心跳開始加速。餘羽墨不知道爲什麽,明明兩個人已經那麽親密了,而且兩個人現在天天待在一起。
但是,經常餘羽墨再看到厲北爵的時候,都會小鹿亂撞。那是餘羽墨在其他人的身上從來沒有過的體驗,餘羽墨覺得有點怪。
厲北爵拉着餘羽墨坐好以後,然後看着身邊的小女人正襟危坐的樣子,心裏面有些想笑。
所以,厲北爵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餘羽墨沉浸在自己的少女心思裏面,沒有注意到厲北爵的表現。
然後,厲北爵輕輕拍了拍餘羽墨的左肩,因爲厲北爵坐在餘羽墨的左邊。然後餘羽墨轉過頭一臉茫然的看着厲北爵。看到餘羽墨詫異的眼神,厲北爵笑了笑,然後把自己的十個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按在黑白鍵上。
厲北爵給餘羽墨一個眼神,然後手指動了動,示意餘羽墨學他的樣子,和他一起。
看到男人的小動作之後,餘羽墨露出一個羞澀腼腆的笑意,然後把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學着厲北爵的樣子,按在了鋼琴的黑白鍵上。
兩個人都轉過頭來,看着對方,相視一笑,互相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的手指一起動了起來,靈活的手指像一群活潑可愛的精靈,在琴鍵上來回跳動。
兩個人彈的是《夢中的婚禮》,琴聲悠揚婉轉,在滿室流動着。琴聲也被樓下的一幹傭人所聽到,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優美動人的音樂裏面。
管家聽到厲北爵和餘羽墨彈奏的這一首曲子,不由地眼眶一紅。管家跟着厲北爵很久了,在厲北爵很小的時候就到了厲家,後來厲北爵到新西蘭去找他外婆,管家也跟着厲北爵。
管家對厲北爵的感情,除了主仆之間的感情,管家更是把厲北爵當做自己的孩子在看,管家自然知道厲北爵當時在他外婆還沒有去世的時候,有多麽地喜歡這一首曲子。
但是,在他外婆去了之後,厲北爵再也沒有彈過鋼琴了,更别說彈奏這一首曲子。
管家看着厲北爵從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孩兒變成在國外渾渾噩噩度日,卻在自己的外婆面前表現得很乖的青年,最後變成今天這個哈口氣都會讓A市翻起巨大的風浪的社會精英。
管家對厲北爵,除了心疼、疼愛更多的是佩服。但是,因爲親眼見證了了厲北爵的過去的一切,管家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厲北爵能夠幸福。
一般的人,可能都會認爲厲北爵是一個很幸福,沒有什麽煩憂的人。但是别的人可能不知道,管家知道。厲北爵其實一直以來,都很孤獨,他沒有真正地快樂過。
但是,和餘羽墨在一起的時候,厲北爵是真正的很快樂。
就像現在,厲北爵和餘羽墨多麽像一對和諧的小夫妻,琴瑟和諧。
管家聽着這一首許久未聽的曲子,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家裏面的一個傭人來找他,他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
翌日,一大早。
厲北爵和餘羽墨偌大的卧室裏面還很安靜,空氣似乎都在沉睡之中,沒有醒過來。
“鈴鈴鈴……鈴鈴鈴……”突然,一陣尖銳的鈴聲劃破沉寂,在寂靜的室内叫嚷起來。被子裏面鼓起來較低的那一處微微地動了動。然後又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原本沒有絲毫動作的男人,在女人有些掙紮的動作之中,一下子把鬧鍾給拍下。
厲北爵真是搞不懂這個女人,和自己好好地在一起就好了,幹嘛非得要去找什麽工作,然後起早貪黑的工作,還一大早擾人好覺。但是,沒辦法,誰讓她是餘羽墨呢。
鈴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停下,又響起來,然後又停下來……餘羽墨終于躺不住了。
男人有些惱,每次懷裏面的小女人起床之後,自己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沒有餘羽墨抱在懷裏面,總是睡得不好。然後,每次的結果都是,厲北爵睡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後默默地起床刷牙洗臉。
所以,想到這兒,厲北爵一點兒也不想放開餘羽墨。厲北爵鋼鐵一般的手臂緊緊地箍着懷裏面小小的餘羽墨,不讓餘羽墨動彈絲毫。
“我今天上班了。”餘羽墨眼睛還沒睜開,她也很拒絕這麽早起床。但是,餘羽墨潛意識裏面還是不能遲到更加重要一些。
“嗯。”厲北爵乖巧地回答着,隻是厲北爵的手臂還是抱着餘羽墨,不動分毫。
“我要走了。”餘羽墨又說,眼睛還是沒有睜開,也沒有要掙脫厲北爵的懷抱的動作。
“嗯。”厲北爵還是那個回答,但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放松。
“……”然後,室内突然變得很安靜,沒有一丁點兒聲音。但是,往往最安靜的時候,總是會蘊藏着一些事情,現在就是,滿室的寂靜之中,又一聲尖銳的鈴聲響起來。聽到聲音,餘羽墨的瞌睡醒了一大半。
似乎人在快要遲到的時候,對于鬧鍾的聲音都會特别敏感。就像餘羽墨就覺得這一聲鈴聲就很恐怖,感覺自己已經遲到了似的。餘羽墨趕緊起身,撈過床頭的鬧鍾一看,果然,已經很晚了。
餘羽墨急忙下床穿衣,然後跑到浴室裏面去洗漱。餘羽墨洗漱完之後,急匆匆地跑下樓,然後早飯都沒吃,就直接沖到玄關處換鞋,準備換好鞋就直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