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臉冷峻,隻有在他和身邊的小女人說話的時候,嘴角才會帶着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而高大男人身邊的女人,身高不矮,相反地,已經很高了。
而男人身旁的餘羽墨,則是将手輕輕地搭在厲北爵的手腕上。餘羽墨乖乖地跟着厲北爵的身邊,難得這麽乖巧。
厲北爵一到酒店的會場,就有人圍了上來,和厲北爵寒暄交流。餘羽墨沒辦法,也被厲北爵帶着和那些不知道什麽人一起,餘羽墨在旁邊,沒有多話,隻是默默地在旁邊跟着笑。
餘羽墨覺得在這短短的數十分鍾裏面,自己的覺得自己的嘴角都要笑抽了。
餘羽墨以前在家裏的時候,也有很多參加這種酒會的機會。餘羽墨向來不喜歡出席這種場合。所以,餘羽墨對于這種酒會是能推就推。
但是,餘羽墨還是在自己的父親的要求下,去過很多酒會。因此,餘羽墨雖然自己很不喜歡,還是能做到禮貌地回應一下别人的寒暄。
現在餘羽墨現在真的有點累了。
餘羽墨現在隻想要躲起來,吃點點心,喝點飲料。厲北爵似乎感應到了餘羽墨心裏面的想法,厲北爵叫餘羽墨自己去旁邊找點吃的,再喝點東西。
厲北爵在餘羽墨走的時候,一再交代餘羽墨,叫餘羽墨不要喝酒。在得到餘羽墨的再三保證之下,厲北爵讓她走了。
餘羽墨走了,留下厲北爵和一群男人在一旁寒暄。餘羽墨走點旁邊,看見旁邊放了很多看起來十分精緻的點心,餘羽墨忍不住夾了一點在幹淨的盤子裏面。
餘羽墨吃了幾口,然後喝了一杯鮮榨的果汁。餘羽墨一邊覓食,偶爾把自己的視線放到不遠處,但是被人緊緊包圍的厲北爵。餘羽墨不看不知道,一看,發現厲北爵身邊多了很多年輕女子。
餘羽墨不知道的是,這裏面好多女孩子都是爲了厲北爵而來的。但是,就在剛剛,她們親眼目睹了餘羽墨和厲北爵攜手進入會場。
她們都知道一個事情,那就是不管厲北爵在其他地方如何,但是厲北爵從來不在蓋文夫婦舉辦的酒會上攜帶女伴。
厲北爵不帶女伴,雖然厲北爵這一行爲讓很多心儀厲北爵的名媛們傷了心,但是厲北爵這一行爲,還表達了一個意思,那就是自己心裏還空着啊。
但是,看着厲北爵和餘羽墨一起出現,隻能看見會場裏面碎了一地的少女心。
所以,好不容易等到厲北爵身邊沒有了餘羽墨。那些女人自然是等不住了,那些女人就像見了骨頭的狗一樣,馬上“撲”了過去。
餘羽墨此刻看見的場景就是,厲北爵被很多人圍住,餘羽墨隔着這麽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厲北爵的疏離之氣。
餘羽墨看到這樣的厲北爵,心裏面有些想笑。而且,餘羽墨也真的笑了。就在餘羽墨在這邊笑着厲北爵的時候,那邊厲北爵好像感受到了什麽,厲北爵就在這個時候轉過頭來。
餘羽墨的視線和厲北爵的視線就這麽交彙在一起,厲北爵沒有錯過餘羽墨臉上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戲谑的表情,厲北爵的眼睛危險地眯了眯。
見此,餘羽墨在還未下咽的食物差點堵在了餘羽墨的喉嚨。還好,下一秒,餘羽墨成功地咽了下去。
但是,餘羽墨卻不敢再看厲北爵了,更不要說嘲笑他了。餘羽墨趁着拿飲料,就躲過了厲北爵專注的目光。
餘羽墨轉過頭,小口小口地喝着手中的飲料。就在餘羽墨驚魂未定的時候,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餘羽墨的肩。餘羽墨感受到肩上傳來的觸感,然後馬上轉過身去。
“蒲總……”看見蒲明俊,餘羽墨顯然有些驚訝。但餘羽墨轉念一想,蒲明俊出現在這裏十分正常。
那位蓋文先生的主要業務在中國,而這次的酒會,蓋文先生邀請的客人也主要是中國人。
蒲明俊不知道餘羽墨此時心裏面各種心思,他隻聽到餘羽墨叫了自己。
看着眼前因爲化了精緻的妝容而顯得更加動人的餘羽墨,蒲明俊笑了笑,笑得十分溫和,看起來溫柔極了。
“蒲總,你要喝點東西嗎?”在這種場合,看見自己的大boss,餘羽墨不知道怎麽和蒲明俊寒暄。但是,餘羽墨又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于是,餘羽墨沒話找話。
“好啊,我要和你一樣的。”餘羽墨原本隻是怕兩個人不說話,氣氛太過尴尬,所以沒話找話。但是,餘羽墨沒有想到蒲明俊居然當真了。
一時之間,笑容凝固在自己的嘴角有片刻的呆愣。但是很快,餘羽墨就反應過來了。然後她就叫住了剛好從自己面前路過的一個服務生,叫他給自己一杯一樣的飲料。
一會兒,服務員就拿了一杯和餘羽墨手裏面那杯一樣的飲料過來了。然後蒲明俊自己就道了聲謝謝,然後接了過來。
“味道很好……”蒲明俊在喝過一口之後,對着站在自己對面的餘羽墨說道。
“嗯……我也覺得。”聽到蒲明俊說喜歡這個飲料,然後餘羽墨心裏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露出一個很甜美的笑容。
屋子裏面燈光極好,很亮。但是此刻,蒲明俊卻覺得餘羽墨的笑容比周圍的任何東西都要晃眼蒲明俊在餘羽墨的笑容裏,有些轉不了眼睛。
“傻笑什麽呢?”就在這時,厲北爵的聲音在餘羽墨的身邊響起。
沒有想到厲北爵會突然出現,餘羽墨顯然有些驚訝,餘羽墨轉過來,略帶訝異的看着厲北爵,小嘴微張。
餘羽墨不知道的是,厲北爵在和其他人交談的時侯,眼睛一直往餘羽墨這邊看。剛開始,厲北爵看見餘羽墨像一隻小倉鼠一樣,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盤子裏面的點心,然後還要了一杯餘羽墨一直很喜歡的飲料,好不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