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一個是玉樹臨風、知識淵博的大律師,一個是風流倜傥、受無數人追捧的炙手可熱的大明星。但是,每一次兩個人見面之後,總會出現這樣一出幼稚的好戲。
每到這個時候,厲北爵都會想到自己小時候,聽自己的外婆給自己講的那個“兩小兒辯日”的故事。
“别說了,我,現在,已經有了女朋友了。以後你注意管住你的嘴,不然,以後我結婚的時候,都不會叫你的。”然後,厲北爵對着趙琦钰威脅道。但是,厲北爵的話也不全部是對趙琦钰的威脅。
厲北爵警告完趙琦钰,就拿起自己放在桌上面的杯子。原來的空了的杯子,此刻已經被一旁坐着的許清逸斟滿了酒。
他拿起自己的酒杯,遠遠地和手裏面同樣地拿着一杯酒的許清逸比了一下幹杯的動作。
和厲北爵中間隔了一個趙琦钰的許清逸,看到了厲北爵的動作之後,也和厲北爵一樣,向厲北爵做了同樣的動作。
然後,趙琦钰身旁的兩個男人一起仰起頭,飲下滿滿的一杯酒。留下趙琦钰坐在原地,還沒從厲北爵的話裏面反應過來。
厲北爵是真的會給趙琦钰一點兒顔色看看的。比如說,以後厲北爵自己結婚的時候,不邀請趙琦钰去自己的婚禮啦。自己有小孩兒了,不讓像小孩子的趙琦钰來看自己的漂亮寶寶啦……
“哦,我知道了,不就是有女朋友了嗎,有什麽大不了的。”趙琦钰聽見厲北爵的話,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趙琦钰這一次同樣沒有捕捉到厲北爵話裏面的重要信息。然後,趙琦钰看到厲北爵和許清逸背着自己悄悄地喝着小酒。
趙琦钰也拿起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酒杯,準備喝一小口。然後,趙琦钰忽然意識到了厲北爵剛剛的話,似乎哪裏有些不對勁。
然後,趙琦钰在腦海裏面慢慢地想了一下厲北爵剛剛對自己說的話,以及自己剛剛說出來的話。
然後,趙琦钰把自己剛剛喝進去的酒,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等等,你剛剛說了什麽?”趙琦钰把自己嘴巴裏面的酒給噴了出來之後,還顧不得整理自己的形象。趙琦钰就馬上轉過頭去,趙琦钰一臉震驚地看着厲北爵,然後問道。
趙琦钰以爲自己聽錯了,趙琦钰直直地看着厲北爵,希望從厲北爵那裏得到一個準确的答案。
這一刻,趙琦钰不是想要八卦的消息,趙琦钰隻是希望可以多得一點兒自己好兄弟的消息。
“你這……你……你不是開玩笑吧?”趙琦钰現在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厲北爵的好兄弟了。這才多長的時間啊,怎麽感覺物是人已非啊。
“你說呢?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趙琦钰臉上根本掩飾不住的自己臉上驚訝的表情,然後,厲北爵就被趙琦钰的傻氣逗笑了。不止厲北爵,就連剛剛還雲淡風輕地喝着酒的許清逸都被趙琦钰給逗樂了。
“這才一年啊,怎麽感覺世界都變了。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然後,趙琦钰在厲北爵和許清逸的笑容中“崩潰”了。趙琦钰感覺自己被世界抛棄了。趙琦钰想哭,還能不能當好兄弟了。
“嗯,這我可以告訴你,這是真的,千真萬确,毋庸置疑。”然後,許清逸手裏面輕輕地晃着自己手裏面裝滿了的酒杯,緩緩地說道。許清逸一邊說着,還一邊帶着自己招牌性的微笑。
“你們誰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兒嗎?這才一年啊,怎麽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等一下,我要慢慢地消化一下。”然後,趙琦钰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悲痛欲絕地說道。
然後,趙琦钰似乎想到了什麽,趙琦钰忽然轉過頭,看了一下厲北爵。接着,趙琦钰又轉過頭看着許清逸。趙琦钰一雙丹鳳眼半眯了起來。
“爲什麽我不知道這些事情,你卻知道。你們什麽時候暗通曲款的?還是說,你們一直在暗中勾結?”然後,趙琦钰徑直地猜測道。不過,這完全是憑着他自己的想象。
趙琦钰說話的時候,許清逸正仰着頭準備喝酒,聽着趙琦钰的話,許清逸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趙琦钰說完話的時候,許清逸緩緩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然後,許清逸才悠悠地轉過了自己的頭去,看着趙琦钰。
“這個問題啊,那可得問你自己了。你說,爲什麽麽我都知道的事情,你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呢?除了你自己不關心,還有什麽其他的原因呢?”聽見許清逸的話,趙琦钰就想要爲自己辯解。
先不說他們暗中互通消息,現在,他們居然還想倒打一耙。
好啊,氣不過啊,氣不過。此刻,趙琦钰心裏面很氣很氣。不過,許清逸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再說了,我可不止知道關于北爵的消息呢。而且啊,我還知道……”許清逸一臉神秘,繼續說道。然後,許清逸故意停頓了一下,向趙琦钰賣了一個關子。
“我還知道啊,你在紐約的時候,被紐約的一個很時尚的美女給救了。”然後,許清逸一字一頓地對着趙琦钰說道。許清逸說到“救”字的時候,故意把自己的聲音拖得很長。許清逸說話的時候,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哈哈……”聽到許清逸的話,和許清逸隔了一個人的厲北爵也笑了起來。厲北爵也在報紙上看到過這個消息。
這個時候,整個包廂裏面已經沒有人了,除了厲北爵,許清逸和趙琦钰三人。剛剛的時候,趙琦钰了解到厲北爵和許清逸是真的不想要和衆人一起玩。所以,趙琦钰幫衆人在旁邊另開了一件包廂。然後,那些人就轉移到另外的包廂去了。留下這三個好兄弟在這間包廂裏面喝着小酒,說着話。
所以,剛剛許清逸調侃趙琦钰的話,很清晰的傳到了厲北爵的耳朵裏。然後,厲北爵也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