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餘羽墨也确實做到了這一點兒。餘羽墨的話,莫名地把蒲明俊認真的臉龐變得柔和了許多。
“那我就直說了。”聽到餘羽墨的話,蒲明俊也放松了一些。
“是啊,你别這麽嚴肅,我有一點緊張。”聽到蒲明俊的回答,餘羽墨知道蒲明俊現在沒有什麽其他的情緒。但是,餘羽墨看到蒲明俊那樣嚴肅的神情,還是有些緊張。
爲什麽呢?真要問爲什麽的話,原因估計就是因爲蒲明俊是餘羽墨的上司。餘羽墨在心裏面對蒲明俊有一種莫名的敬畏,也可以說是——害怕。
“呵呵……你别緊張,隻是一點兒小事兒。不過,在我看來,有些重要的事情。”看到餘羽墨緊張的小模樣兒,蒲明俊笑着安慰着餘羽墨。
不過,蒲明俊後面的那句話,沒有對餘羽墨說出口。
“嗯,我知道的。你說吧,什麽事情?”然後,餘羽墨自己帶着甜甜的笑意,對着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蒲明俊說道。
“其實,我是想問一下,你真的會離開松俊集團嗎?”然後,蒲明俊再次把自己的視線移到了餘羽墨的臉上。接着,蒲明俊看着餘羽墨,慢慢地說出了自己心裏面被困擾許久的事情。
聽到蒲明俊的話,餘羽墨有些驚訝。餘羽墨在心裏面設想了很多情況。但是,餘羽墨沒有想到的事情是,蒲明俊問自己的,居然這件事情。
然後,一向不擅長的說謊的餘羽墨,此刻有些心虛了。所以,餘羽墨的心虛和緊張都表現在自己的臉上了。而一向細心仔細的蒲明俊不意外地就看出了餘羽墨的情緒。
“我還沒想過這件事情。”然後,餘羽墨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雖然,一開始,我對公司的處理事情的手段很不看好。”說着,餘羽墨對蒲明俊抱歉地笑了笑。畢竟,這個相當于是在說蒲明俊的壞話了。
不過,蒲明俊沒有那麽小氣。再說,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有些不妥。蒲明俊看見餘羽墨抱歉的笑意,蒲明俊隻是對着笑着對餘羽墨搖了搖自己的頭,示意自己并沒有介意這些。
“但是,自從那次回到公司,和你談過之後。我隻知道自己做完松俊集團這個項目之後,就會離開公司。”
“但是,我知道,在離開之前,我需要好好地把洲際的這個項目完成好。怎麽說呢,就像那天你所說的,洲際這個傾注了我這段時間所有的心血的項目,真的就好比是我的孩子一樣。”
餘羽墨說起洲際這個項目的時候,臉上真的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慈母般的微笑。然後,餘羽墨繼續地說道。
“所以,回到松俊集團工作的這一段時間,我确實就沒有再想過這個問題。因爲,我覺得我離開松俊集團已經是一個闆上釘釘的事情了。”
然後,餘羽墨不好意思地看着蒲明俊,和蒲明俊說道。
“這是人之常情,畢竟,這是我答應你的事情。”似乎是爲了減少一點兒餘羽墨的愧疚感,蒲明俊安慰餘羽墨道。
“所以,到時候,你還是會離開松俊集團嗎?”然後,蒲明俊問餘羽墨。
“不知道,應該會吧。畢竟,這是你答應過我的。”然後,餘羽墨用蒲明俊自己說過的話,還給蒲明俊。
然後,餘羽墨就傻笑了起來去。其實,餘羽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未來的路會怎麽走。餘羽墨苦笑了一下,然後看向湖面。
蒲明俊聽到餘羽墨的話,蒲明俊也笑了。然後,蒲明俊也學餘羽墨的樣子,轉過身去,看向漂亮的湖面。
兩個人就這麽看着湖面,沒有人再說一句話。
然後,太陽從湖面上緩緩地升了起來。金黃色的陽光灑在餘羽墨和蒲明俊的臉上、身上,餘羽墨覺得自己的身體暖和極了。
餘羽墨在陽光的照射下,舒服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用自己的全身心去接受陽光的照耀。
于是,餘羽墨忽視了一雙一直注視着自己的視線。
“羽墨姐,羽墨姐……”不過,這樣溫馨美好的畫面,被一個了嬌俏的女聲給打破了。
“之雅,你别急,你慢點兒走。我在這裏呢。”看到安之雅風風火火地向自己跑過來,餘羽墨對着來人說道。
“羽墨姐,你什麽時候起來的啊。我一起來,你就不見了。”
“我起來有一會兒了。我有點睡不着,又怕打擾到你休息,就出來走走。”然後,餘羽墨對安之雅解釋道。
“哦……”安之雅像是明白了,然後小雞啄米一樣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但是,羽墨姐,你爲什麽睡不着啊,我們昨晚玩得很晚啊,所以,今天應該都會睡到很晚的啊。”然後,安之雅又說道。
“那是你。”然後,一直在旁邊卻被忽視的某個人,接過話茬,對着安之雅說道。
這時,安之雅似乎才剛注意到蒲明俊的存在。然後,安之雅露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明俊哥,你怎麽在這兒?你什麽時候來的?”難得聽見安之雅在沒有長輩們在的情況,還乖乖地叫自己哥哥。但是,蒲明俊被安之雅忽視到這個地步,想必是怎麽也開心不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在這兒的。”然後,蒲明俊悠悠地說道。
見自己的表哥興緻不是很高,于是,安之雅就沒興趣再和蒲明俊談下去。于是,安之雅把自己的重心又放到了餘羽墨的身上。
“對了,羽墨姐,你剛剛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爲什麽睡不着啊,是不是昨晚沒有玩的開心?”然後,安之雅對着蒲明俊問道。
“沒有啦,你就别亂猜了。”然後,餘羽墨趕緊否認。
“那是爲什麽?”安之雅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好奇。其實,安之雅隻是害怕餘羽墨昨晚沒有玩的很開心。
看着這樣執着于自己的答案的安之雅,餘羽墨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出一個原因來,安之雅是不會罷休的。所以,餘羽墨向她妥協了。
“隻是,我有些認床。”然後,餘羽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餘羽墨覺得認床是一件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事情。
然後,安之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