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我錯了,我不該說話。我該向老爸學習,多孝敬您老人家。”
雲沐軒最無奈的就是雙親把自己的終身大事挂在嘴邊,最無語的是他們明明嘴上說着急,卻完全不當一回事依舊潇潇灑灑地過二人世界,然後一回來又開始用鄙夷的語氣念叨。
其實,随着年齡的增長和對愛情的認知,雲沐軒愈發羨慕父母間細水長流的濃情蜜意,對未來婚姻生活以父母的共處構圖。隻是,一直沒有找到給他那種向往的女子,也因此一直把自己的感情事耽擱下來。
雲沐軒在等,等那個可以讓他怦然心動,想要執手一生的女子。
奉承着甯缺毋濫原則的雲沐軒終于還是等到了,雖然在昏暗光線下沒有看清那道倩影的真面目,但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雲沐軒爲自己的幸福已經開始四處找尋着那個人,相信不久的未來,他就可以勾畫屬于自己的幸福。
“去你的,什麽老人家,你媽我很老嗎?”陳娅蓉聽着雲沐軒的恭維,嚴重将重點偏移。
雲沐軒感覺到自己後腦勺被輕輕一拍,對自家老媽的神理解再次無力。
“呵呵…”坐在兩人中間的雲沐晨看着哥哥莫名挨批,不禁失笑。
“媽,你哪裏老了?看起來比我還嫩呢。”雲沐晨親昵地挽上陳娅蓉的肩膀,語氣輕快地爲自家老媽正名。
陳娅蓉的确不老,因爲早婚早育,22歲的時候就生了大兒子雲沐軒,現在算來也才四十多,而且保養得當,又有丈夫的悉心呵護,保持着美麗的不老容顔。
雲銘和陳娅蓉算是屬于商業聯姻,兩人因爲雙方母親交好,在娘胎裏就經過口頭協議定下娃娃親。
當年作爲海歸一員,年僅20歲的陳娅蓉崇尚婚姻自由,對于發生在自己身上中國傳統的定親很是抗拒,在回國的第一天孤身找上自己的定親對象雲銘,揚言解除莫須有的婚約。
當時還在辦公,年輕氣傲的雲銘第一次見到自己經常被父母念叨的定親對象——青春靓麗的陳娅蓉,雖然驚豔于此女的外表,但對其傲然的口氣很是不喜,也沒打算那麽早就被婚姻束縛。
于是,幾乎相看兩厭的兩人當天把雙方父母齊聚一堂,執意宣布解除婚約,兩家人長輩經過再三勸阻也沒能改變年輕人的決定,便無奈點頭答應。
或許緣分未盡,生意場上的往來讓兩人幾經接觸,英俊不羁的雲銘發現自己逐漸被陳娅蓉睿智獨斷的行事作風所吸引。
因爲陳娅蓉美麗優雅的特質,身邊的追求者不斷,這讓雲銘默默暴走的同時很是奸詐地趕走了一個接一個的競争者。所幸的是,陳娅蓉在感情方面有着過人的遲鈍,才沒讓他人采花成功。
兩人經過近一年多的相處及合作,心高氣傲的陳娅蓉慢慢将能力過人的雲銘當做知心的異性朋友,性格開朗的她幾乎把自己的失戀、失意、煩惱等心事跟雲銘訴說。
雲銘總是靜靜地傾聽,知道陳娅蓉跟她國外結識的男友回國不久無疾而終,知道陳娅蓉因爲美麗外表在生意場上險些被吃豆腐的柔弱,知道一個女子執掌一間大型公司的苦惱……
然而,看起來凡事都運籌帷幄的雲銘也有自己的煩惱無從訴說,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自己愛上了陳娅蓉這個聰慧而美麗的女子,情根不知何時深種,對方卻渾然不覺,甚至不爲所動。
終于在一個酒醉的夜,兩人互訴衷腸,不知是酒精主導了各自的思維,還是相互靠近時的心跳操縱了各自的行爲,幹柴烈火就此點燃……
一夜縱yu過後,率先醒來的陳娅蓉認爲這一夜的酒後亂性破壞了兩人的真摯友誼,不知面對雲銘,選擇了避而不見,敬而遠之。
不過,一覺醒來發現愛人不在懷的雲銘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既然米已成炊,必須負責到底。
于是,兩人上演了你追我趕的持久戰,一個鬥志昂揚,屢敗屢戰,一個内心忐忑,屢屢潛逃。
陳娅蓉以爲雲銘的告白及追求隻是因爲那一夜的存留責任心,這種廉價的愛情她不稀罕。但随着雲銘放下身段悉心對待,陳娅蓉發現自己心動了,心動于雲銘的優秀和溫柔,更加心動于雲銘的不懈堅持和真心。
最終,抗戰了三個多月之久的雲銘一紙化驗單抱得美人歸,在樂見其成的雙方督促下,陳娅蓉與雲銘奉子成婚。
幸福從此演繹得更精彩……
“臭丫頭,你也會說看起來,這是側面反應你媽我老嗎?”陳娅蓉一視同仁,對于雲沐晨的恭維同樣進行别樣曲解。
聽完這話,兄妹倆無語扶額,果然,年紀是女人的天敵,上了年紀的女人說不得‘老’字。
“不過也是,你們倆都那麽大了,你媽我不服老不行啊。”陳娅蓉在一陣沉默後發言感慨道。
就在兄妹倆再度無言以對的時候,家裏的老大圍着圍裙從廚房裏端着一盤菜走了出來,很配合地暖場:“誰敢說我老婆老了?我的老婆貌美如花誰與媲美?”
此話一出,小輩們對視一眼,繼續沉默。
“雲沐軒,看什麽看,趕緊進來準備碗筷。”
可憐的雲沐軒還是沒能逃脫自家老爸x射線般的利眸,被區别對待慣了的雲沐軒趕緊收起眼角的鄙視,動作迅速地聽從安排進了廚房。
雲家自雲沐軒這代以來,典型尊崇‘女兒要富養,兒子要賤養’的教育原則,而開辟者雲銘對此項不成文規定行使得得心應手。
糾根到底,還是因爲長子雲沐軒被一家之主雲銘‘嫉恨’着…
當初結婚的時候,因爲陳娅蓉有孕在身,隻開過一次葷的雲銘被勒令不得近身自家老婆,在雲沐軒出生後更是過了整整一年的‘活寡’生活,初爲人母的陳娅蓉把整副心思放在了新生兒身上,而盡心盡力服侍在旁的雲銘直接被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