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斷後’,就是雲沐軒擠進童顔迷你車裏被算賬——
“你說你招惹那麽多女人幹嘛?”童顔坐在副駕駛座上,姿态悠哉,聽不出什麽情緒。
想起之前陣容強大的混亂一幕,童顔就有一種深痛惡絕的感覺——當時那種遭人輪流唾棄的場景,一如當年小學同學嘲笑自己沒有媽媽,那麽無助而憤怒。
如今,已經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腦海裏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飄過這一回憶片段,悲戚在原地。
他的及時出現,他的霸道冷漠,他的溫柔關懷,化解了那片刻間油然而生的悲涼。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
但是,若不是他招蜂引蝶所緻,又不會有酸酸澀澀的感覺,更不會觸景生情。
“是他們招惹我的。”雲沐軒回答得大義凜然,“更準确的說,是赫連森招惹的。”
“人家馬上要結婚了,招惹個毛。”童顔斷定某人在睜眼說瞎話。
作爲新一代男神形象,赫連森不僅集容貌和權财于一身,更是出了名的專情。好好地招惹别的女人?此乃小之又小的小概率事件。
聽了這話,雲沐軒頗爲無辜地辯駁道:“他說我‘待嫁閨中’,欺負我沒有女朋友,沒有結婚!”
不是說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麽?爲嘛群衆都被赫連森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欺騙了還渾然不覺?雲沐軒兀自郁悶着。
“呵呵…”童顔瞥了眼副駕駛座上的雲沐軒,很是配合地幹笑了一聲。
敢情沒有對外公布關系是她的錯?這貨在變相推卸責任!
“顔顔,我們什麽時候結婚呀?”雲沐軒見對方無動于衷,速速道出最終目的。
“雲沐軒,你這是求婚?”童顔挑眉問道。
雲沐軒很是誠懇地連連點頭。如果另一半是她,還真的很想成家立業了。
與雲沐軒溢滿認真的眸子對視了一小會,童顔将視線挪至車窗外,語氣低沉:“不說你的求婚有多麽拙劣,我們才交往一個月不到,結婚談之過早。”
都說男人婚前婚後截然不同,還未完全交付真心的童顔還不願意拿一生去賭。
他那麽英俊多金,愛慕他的女人那麽多,說不定興趣泯滅了就會流連花叢。
或許,她還不夠勇敢,不敢面對未來的變數。
“時間不短了,我們已經認識兩年。”雲沐軒再次搬出‘相識兩年論’。
“别跟我扯歪理,現在挺好的。”童顔目光拉遠至高聳宏偉的雲氏集團大廈,語氣淡淡的。
委婉拒絕的話重複敲進耳朵裏,雲沐軒沉吟不語一會,柔聲說道:“好吧。我不逼你。”
她,那麽自由不羁,還不想婚姻的束縛吧。又或許,她還不夠愛他,以至于不想以身相許。淡淡的惆怅湧上心頭。
感受到雲沐軒突然低落的情緒,童顔開始故作輕松地扯開話題:“你說你長成這樣,怎麽就那麽多女人爲你趨之若鹜?”
“我長得怎麽了?怎麽招惹你了?”雲沐軒嚷嚷道。
“太白淨,看起來很娘。”童顔毫不留情地陳述道。
有時候,他就那麽沒心沒肺,較真的時候挺可愛的,有份大男孩的純粹。
“什麽?!”被殘忍抨擊的雲沐軒音調拔高了幾度。
有些尖銳的醇厚話音剛落,清爽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
“靠我那麽近幹嘛?”看着放大的俊臉,童顔突然一臉警惕地問道。
“把那句話收回去。”雲沐軒狀似威脅地說道。
“又不是沒說過。”童顔毫不示弱地吐出這麽一句。
的确,雲沐軒不是童顔喜歡的類型,看起來跟健壯搭不上邊,直爽地實話實說就是如此表述。
緊盯着童顔正義凜然的白皙俏臉,雲沐軒蓦然勾唇一笑,“你覺得我太‘娘’?要不要爺給你見識一下什麽叫man?”
不知道是不是被某人近在咫尺的笑容蠱惑,童顔清澈的眼神染上些許迷離,“怎麽見識?”
其實,雲沐軒絕對夠man,至少他寬厚的肩膀給了強悍的她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每個人都有脆弱的時候,想找個人依靠,予取予求。而他,毫不吝啬地給了她這個依靠。
後來才知道,這種依靠隻有他能給,卻回不去了……
就在童顔閃身思慮的時刻,身材颀長的雲沐軒俯身而下,以吻驗證這個嚴肅的問題。
大手緊緊抓住童顔幾欲反抗的手臂,狂暴的吻漫天卷地而來……
每當這個時候,掙紮隻能維持一會,随後便是一種情不自禁的沉淪……
他的吻,富含魔力,不覺癡迷;她的唇,柔軟誘人,食不知髓。
直到狹小車廂裏都是暧昧的粗喘聲,雲沐軒才戀戀不舍地離開那嫣紅的唇瓣。
“有時候真想不管不顧地要了你…”雲沐軒的嗓音極爲嘶啞,染滿情欲。
他想要她心甘情願地把自己全身心交付,但這個基于尊重的承諾對于一個年近三十的老處男而言,身心都是一種煎熬。
盡管是低喃,但那抹熱烈的視線甚是灼人,童顔快速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物,難掩喑啞,“禽獸!姐不想跟你玩車震。”
“你的意思是說,不在車上,我就可以要你了?”捕捉到話中把柄,雲沐軒眼底閃現着點點光芒。
“想得美!”俏臉微紅的童顔嬌嗔道。
“那你什麽時候給我?我給你也行的。”掩去眼底的黯淡,雲沐軒咄咄問道。
“雲沐軒,你能不能把你腦子裏的黃色廢料抖掉?”似乎被某人露骨的話刺激到了,童顔本是情欲未平的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顔顔,我餓了28年了。”雲沐軒隻是這麽陳述道。
聽到這話,童顔難掩驚訝,這貨竟然還是個處男?!太不可思議了!
訝異之後便是絲絲喜悅,喜悅之後又是一陣惆怅。
聽說,第一次跟毫無經驗的男人做,會很痛的說……
兀自YY了一會,雙頰绯紅的童顔搖頭甩掉黃色廢料,開口道:“餓了就去吃飯,我也餓了。”
“噢。”雲沐軒郁悶地應道,“想去哪裏吃飯?要不要去我家?我妹和妹夫也在。”
“下次吧。”童顔思索了一會,給予否定回答。
兩手空空的見長輩,不好吧?雖然平日大大咧咧,童顔也有善解人意的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