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感動的童顔一哭便一發不可收拾,鼻子和眼睛都哭得通紅,在斑駁陸離的陽光細縫投射下煞是可憐兮兮,嬌柔誘人。
佳人柔弱的模樣落在雲沐軒眼裏更是保護欲升騰,細細密密的吻溫柔擦去鹹鹹的眼淚。
與此同時,柔情似水的吻讓雲沐軒欲望大爆發,将童顔抵在身後的筆直樹幹上攻池略地,狂熱而迷亂。
于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吻得意亂情迷的童顔止住了哭泣,加重了呼吸。
礙于這個幽靜地方實屬公衆領域,雲沐軒感覺到懷裏的人停止流淚,便慢慢收住狂熱的吻。
“顔顔,讓我抱一下,一會就好了。”感受着彼此起伏不定的呼吸,雲沐軒音色嘶啞地在童顔耳邊低喃。
“……”身下男人特有的堅硬武器在耀武揚威,喘着粗氣的童顔滿是羞澀地點了點頭。
幽靜的小樹林裏綠意盎然,陽光柔和,清風吹拂,一對緊緊相擁的戀人見證着這一切美好,歲月靜好……
正值兩人相偎相依的靜谧時刻,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尤爲嘹亮,也尤爲突兀。
“我…餓了。”聲源者童顔輕輕推開溫熱懷抱,低着頭說道。
在如此情意綿綿的時刻自家肚子出來抗議,童顔也表示很無奈和…窘迫。
“你沒吃早餐?”雲沐軒挑眉問道。
“嗯。”童顔垂眸對着零落綠草說道。
昨晚一場意亂情迷後照顧病号到深夜,不太安穩地睡了一會就迎來窗邊曙光,蹑手蹑腳地洗漱換衣完畢便逃離宿舍,然後心煩意亂地思量一些複雜的事情,一晃就是現在,根本沒想過吃早餐。
“顔顔,難道大地還比我好看?”走向前牽過童顔垂落的微涼素手,語帶調侃地說道,“走吧,去吃點東西,不然你的肚子又要抗議我欺負你,畢竟昨晚辛苦你了。”
聽到這話,童顔本是情潮未散盡的小臉更加紅了,然後頭垂得更低了……
“顔顔……”
攜手漫步走在清涼小道上,童顔聽到雲沐軒突然的低醇叫喚。
“嗯?”童顔有些疑惑地輕哼出聲。
“你要是再低頭看大地,我就把你就地正法,讓你更餓。”雲沐軒的威懾話語頗具涼意,“顔顔,欠了我三年的東西,我不介意……”
越來越露骨的話語響徹在耳邊,童顔當即擡眸警告道:“雲沐軒,你不要說話!”
這一刻,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童顔盡現女王範,雲沐軒溫柔雅痞,肆意而開心地做着彼此的唯一。
“我不說話,你這笨女人怎麽知道我的心意?”雲沐軒不以爲然地撇了撇嘴。
“……”拗不過耍無賴的得意某人,童顔兀自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不一會,兩個身形般配的人手牽手走到了小樹林盡頭,童顔在這時偏頭說道:“能不能先放開我?被其他人看到不好。”
“不能。”站在身旁的雲沐軒闆着俊臉把手握得更緊。
“喂,讓我的下屬看到……”
“你叫我什麽?”雲沐軒皺着劍眉打斷,不滿之情溢于言表。
“呃,雲沐軒…”童顔有些遲疑地回答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雲沐軒一臉嚴肅地沉聲說道。
定睛看了眼面前傲嬌的男人,童顔吸了一口氣,輕然說道:“軒…”
仿佛羽毛般輕揚的稱呼落在雲沐軒的耳朵,嘴角頓時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等雲沐軒再度開口,童顔很有先見之明地裝柔弱,“我好餓。”
看到童顔可憐兮兮地喊餓,罪魁禍首雲沐軒心底泛起陣陣憐惜,語氣悠揚地說道:“你帶路,我也餓了。”
無奈這個荒涼軍區人生地不熟,距離市區有一定距離,雲沐軒隻能客随主便。
“能不能放開我的手先?”童顔收住腳步,微微皺着秀眉看着仍然緊握的大手。
語帶無奈的請求重申,雲沐軒不似之前直接拒絕,而是笑眯眯地不答反問:“我放開你有沒有什麽獎勵?”
微愣了一會,垂眸幾番權衡後,童顔很是識地踮起腳尖在某無賴臉上蓋上一個輕吻。
趁對方松懈的一刻,童顔反應敏捷地抽出手,紅着臉大步往前走去。
還是第一次那麽主動,止不住的羞澀挂着童顔俏麗的小臉上。
意猶未盡地擡手輕觸殘留在臉上的溫熱,雲沐軒深邃的眸底笑意盈盈。
這個獎勵太小兒科了,來日方長,福利可以無限發掘。心裏算盤敲得賊響的雲沐軒快步追上前面窈窕的倩影。
一個主動的吻,證明她已放下一切顧忌,他也心領神會,他和她将會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俊男美女這一亮眼組合一前一後途經訓練場,吸引了很多軍綠色身影毫不吝啬的好奇注目禮,或許礙于童少将平日的威嚴淡漠,并沒有人起哄。
時值上午十點,兩人來到軍區飯堂已是窗門緊閉,而童顔的肚子很有靈性地再次大聲抗議。
看着童顔看着冷寂的飯堂愁眉不展,雲沐軒溫聲開口道:“顔顔,有沒有食材,我做給你吃。”
聽到這話,童顔眼底浮現一抹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就算有,你要去哪裏做?我的宿舍沒有竈台。”
“我住的那裏有煤氣竈還有鍋碗。”雲沐軒靈光一閃,輕然說道。
“果然是區别待遇啊…”童顔兀自低喃一句後揚聲道,“走,我們去飯堂後面的小市場買點食材。”
兩人步履輕快地繞到規模極小的菜市場,買了些蔬菜、瘦肉、幾個雞蛋和一條魚後去了烹饪目的地。
進了幽靜的小屋,雲沐軒把食材放在簡陋的石闆竈台上,開始着手洗菜,而童顔滿是積極地幫忙清洗,動作稍稍有些笨拙。
感受到身後意味深長的灼灼目光,一個愣神間魚從手中滑落在地上活蹦亂跳,童顔當即意識到自己笨手笨腳,有些羞窘地說道:“我想說…我還是不會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