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茹本就非常中意這玉石項鏈,雙眼早就已經晶亮晶亮的,現在林藝這麽堅持她當然不會在推辭。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那笑容難掩興奮,她接過了項鏈,感激的道謝:“林姐多謝你了,把這麽寶貴的東西贈送給我。”
林藝親切如姐妹一般拍了拍白桦茹的手背:“别這麽說,誰叫我跟你有緣呢,哎,這次這件事真的是我不好,陷你與不義。”
白桦茹一聽,連忙安慰林藝:“林姐,這次這事跟你半點關系都沒有,要怪隻能怪童洛熙那小賤人!”
說到童洛熙,白桦茹就一陣咬牙切齒,臉龐糾結猙獰,林藝見她這樣,眼眸劃過一絲了然,嘴角勾起一個陰暗的弧度。
“爲什麽……”林藝有些爲難難以啓齒的模樣,“那麽讨厭洛熙?”
白桦茹心裏有氣,又因爲剛才林藝送了她東西,她早就已經将林藝當做是自己這邊的人,現在一股腦的就将自己肚子裏面的怨氣和恨意傾倒出來。
“這小賤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勾引費天王,費天王對她還很好,我不甘心!”
原來也是因爲情感啊。
林藝了然的笑笑,随後對她說道:“其實她不算是勾引吧,因爲我之前看見費以蘅向她告白了呢,還被洛熙拒絕了,所以……”
“什麽!費天王向她告白,童洛熙竟然還不要臉的拒絕!?”白桦茹不可置信的高聲驚呼。
林藝連忙安慰她小聲點,像是說錯話似得支支吾吾,“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你别激動……”
白桦茹安慰了一番林藝,讓她不要受到驚吓,心裏卻對童洛熙多了好幾千倍的怨恨!
林藝跟她坐了一會兒之後就連忙對她說道:“我要先回去了,等會要去趙先生的房間跟他去對一下明天的戲,那我先走了……”
林藝餘光看到晃動的窗簾,人已經站起身子,和白桦茹告别之後就出了門。
白桦茹送走林藝,門一關上,窗簾後面那個上身不着衣物的男人便從窗簾後面快速鑽了出來,他剛剛聽得一清二楚,林藝要去找他!
“喂,我先回房間了。”趙澤一飛快的穿上衣服,想着林藝那漂亮溫柔的樣子,即使吃不到多看幾眼也是福氣啊,哪還有什麽心思在這裏看白桦茹這張整容臉啊。
白桦茹現在正心煩意亂呢,擺了擺手就讓他滾了。
趙澤一飛快的出了白桦茹的房間。
當他飛奔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果然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林藝。
林藝聽到聲響,轉身,詫異的看着身後的趙澤一,微笑着說道:“趙先生怎麽從後面冒出來,吓我一跳呢。”
趙澤一不好意思的撓撓自己的後腦勺,在林藝面前他一下子就段數低了,像一個沒有被開發過的小男孩。
“我,我剛剛就出去走了走……”
林藝點點頭表示了解,随後便說道:“趙先生,我們不能在這裏站着說話吧,能不能先……”
她眼神流光溢彩,眼眸中散發的那股妖媚讓她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完全看不出原來那清純溫柔的模樣,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誘惑人的妖精。
趙澤一閱人無數,怎麽可能會看不出她這眼神的意思,他爲自己這個發現而心潮澎湃,甚至不敢相信!
他飛快又激動的開了門,很快就帶着林藝進門了。
趙澤一萬萬沒想到林藝竟然會給他這種示意,她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勾他!這是成人之間的信号。
那一晚上,林藝在趙澤一的房間待了将近一小時後才緩緩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看似風平浪靜,實則說不出的壓抑,這層平靜下的波濤洶湧誰也難以預料。
這天,最後一場戲拍完,童洛熙跟着費以蘅就要離開,卻因爲大雨忽然降臨,大家都手忙腳亂的收拾着現場的機械。
童洛熙跟費以蘅說了一下,讓他先走,自己留下來幫一下忙,費以蘅叮囑了幾句後便被童洛熙給催着離開了。
而童洛熙則快速的去幫忙了。
白桦茹因爲下雨的緣故所以沒有離開,而是反常的留下來幫大家的忙,這讓大家都非常的驚訝。
大雨來的突然,不過在大家一起的幫忙下,也很快将那些器械給搶回到了屋内。
一群人免不了被淋得有些濕,也有些冷。
這時候——
“大家都辛苦了,我給大家準備了熱咖啡,大家喝一杯在走吧。”白桦茹嗲聲嗲氣的笑眯眯的招呼着大家。
這杯熱咖啡對于現在這個情況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讓所有人的心都暖和了不少。
童洛熙不屑一顧,心裏想着這女人還真是會裝,想着就要離開。
“童小姐,喝一杯吧,給你買了呢。”白桦茹突然站定在她的面前。
她的助理手中拿着托盤,上面的咖啡是剛剛跑出去買的,已經分給了大家,現在這上面還剩下兩杯。
“我不用了,謝謝。”童洛熙冷淡的拒絕。
童洛熙說完就要繞過白桦茹離開,卻聽到——
“怎麽,童小姐難道還怕我下藥不成,裏面有毒?這是外面買的,大家都一樣的,而且,你要是怕的話,你可以先在這兩杯裏面随機先挑。”
白桦茹自信的看着童洛熙,她的聲音很尖,所以現場所有人都聽到了她說的話。
現在一個個都看着童洛熙,似乎在說她多事。
“哎呀小童啊,這咖啡能有什麽事,我們大家不都是一樣喝……”
“就是就是,要真是有什麽事不還有我們在呢嗎!”
“小童啊不要推辭了,這是白姐一片好意呢。”
一個個勸阻的聲音襲來,童洛熙盯着白桦茹那挑釁的笑容,她淡淡一笑,随手拿起其中一杯送入嘴中喝了一口。
而白桦茹笑着拿了另外一杯,同樣的放在嘴邊仰頭喝了一口。
隻是杯子擋住了她詭異的笑容。
童洛熙飛快的喝了幾大口咖啡,因爲頭發濕哒哒的實在難受,衣服也差不多貼在身上了,她便放下咖啡轉而去了廁所,準備烘幹一下後在離開。
白桦茹見她離開,一低頭直接将自己嘴中的那口咖啡給吐回到杯子裏面,扔到了助理的托盤上:“拿去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