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墨堯是什麽人?在你面前他也許是一個好男人,好丈夫,但是在外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殘忍的魔鬼!是惡魔!他不擇手段,對于傷害你的人他都不會放過!他抓了我折磨了那麽多個月還不罷休,現在把我抓起來了,他竟然還讓裏面的人繼續折磨我!童洛熙,我真的受夠了!受夠了!”
聽着林姝現在的歇斯底裏,童洛熙似乎能夠感覺到一絲絲的危險,她覺得林姝現在非常的詭異,情緒非常的不穩定,她今天讓她來就是爲了說這些話的?
不應該……
正在童洛熙蹙眉深思的時候,在大家都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林姝竟然突然從她的身上掏出了一把槍,對準了童洛熙直接開槍!
“砰!”一聲槍響,兩聲回音……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刑墨堯不敢相信的站在門口,就在他剛才推開門的那一刹那,他聽到了從裏面傳來的槍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睜睜的看着他的洛熙竟然就這樣在他的面前緩緩倒下……
林姝還雙手舉着槍,臉色猙獰的瞪着倒下的童洛熙,當看到童洛熙砰地一聲倒在地上的那個瞬間,她笑了,瘋狂的笑了!
林姝身後的警察也是被吓了一跳,沒有回過神來,現在回神過來了連忙過來要制服林姝,但是卻在他們上前的時候,林姝突然又拿起了那把槍,猛然轉身對準了那兩個警察,她瘋狂的喊道:“不要過來!站住!”
林姝面如死灰的看着刑墨堯,而他眼前的刑墨堯的眼中卻隻有地上流血的童洛熙!
刑墨堯沒有發現,林姝在看着他的時候,眼神在逐漸的變化着,從開始的憎恨到無限的愛意,到最後她的眼眸如死灰一般絕望。
“刑墨堯,我知道,就算是在這個時候,你都不會正眼看我,爲什麽……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麽?爲什麽你可以喜歡林藝,可以愛童洛熙,爲什麽就不能接受我呢?爲什麽!爲什麽!!”林姝瘋了,歇斯底裏的瘋了!
然而她的這些瘋狂質問,刑墨堯根本就沒有聽到,現在的刑墨堯眼中隻有他的洛熙,這個世界一切都是虛幻的,好像是設下了一個結界一樣,裏面隻有他和童洛熙。
他一步一步挪動着來到了童洛熙的身邊,隻感覺自己的腿腳千斤重!
死都沒有想到一切會變成現在這樣,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他一直都希望現在眼前這一幕隻是他的夢,是他在做夢,他的洛熙還是會好好地站起來的,會好的……
“刑墨堯!刑墨堯!爲什麽,你回答我啊!爲什麽要這樣對我?”林姝痛苦的哭泣:“我爲你做了那麽多,你爲什麽連看一眼都不肯?我和林藝長得一模一樣,你可以愛她你卻不愛我!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林姝瘋狂的笑了,瘋狂之後又到了絕望,她傻笑了幾聲,然後說道:“你折磨我,你恨不得我死,呵呵,這樣活着我還不如死了,我受夠了你這樣的折磨,把我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沒有明天的絕望讓人痛苦,刑墨堯你赢了,你真的很狠!”
林姝盯着刑墨堯痛苦的背影,呢喃着說完了這些話後,在警察們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突然擡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直接一槍下去!
砰!
又是一聲巨響,紅色的血色迸濺出來直接灑在牆上,開出了一朵絢爛的花朵。
林姝倒下了,這一次,她真的給自己一個結局!
她今天叫童洛熙來,就是想要最後讓自己甘心一次,她是做好了要自殺或者被警察直接射殺的準備了。
到死,她都沒有得到刑墨堯的那一眼。
對于童洛熙,林姝沒有對準她的心髒,偏了一些,所以醫生能夠将童洛熙給搶救回來,但是也沒有那麽簡單……
“刑太太現在的情況比較複雜,雖然我們能保住她的命,但是……”
一個“但是”直接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刑墨堯蒼白了臉頰,他渾身細密的顫抖着,内心多麽的害怕隻有他自己知道。
刑墨堯強行壓下自己内心的恐懼,然後對醫生問到:“但是什麽?”
“哎……”醫生歎息了一聲,“至于醒來的時間,不一定……”
這是什麽意思?
醫生的意思是,洛熙有可能就變成植物人了是嗎?也許明天就醒來,也許十天後,也許一個月,也許……一輩子……
刑墨堯一個大大的踉跄撞在牆上,差點就腿軟跌在地上,狼狽不已,現在的他渾身都沒有力氣。
童洛熙,童洛熙,昨晚上我們剛剛說好要辦一個屬于我們之間的旅遊婚禮,今天你就躺在床上不起來,這算什麽?
刑墨堯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他身後的南宮和安悠都已經哭成了淚人,她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洛熙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要是林姝現在還活着的話,他們恨不得現在就沖到監獄去,将林姝狠狠地抽上幾千鞭也不甘心!爲什麽?爲什麽死都要拉上洛熙?
南宮痛苦的靠在錦冽的身上,而安悠安安靜靜的站着低着頭流淚,謝瑾言看了主動走到了她的身邊,一手壓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肩上哭泣。
刑墨堯一手撐着牆,快速而深深的呼吸着,他現在真的需要好好地适應一番。
“刑先生您沒事吧?”醫生擔心的問到。
刑墨堯低着頭沉默了一會兒後他站直了身子,然後看着醫生問到:“還有其他問題嗎?”
醫生搖搖頭,然後說道:“隻是槍傷,目前沒有其他問題,隻要刑太太能夠醒過來,好好地養身子就可以完全康複。”
刑墨堯點點頭,他輕聲的說道:“她累了想睡覺,沒關系,我們不要吵她,讓她好好休息一次吧。”
說着他走進了病房,留下其他人在外面驚訝。
刑墨堯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不想喚醒洛熙嗎?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番,不過刑墨堯是洛熙的丈夫,他怎麽想怎麽做,他們都沒有權利去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