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亮絲毫不在意瑪麗的話:“那些錢也是老子的,不是你出錢求我出來的。”
“哼,功勞沒有我還有個苦勞吧,你看你出事之後你那些小四小五的全都跑了,隻有我,隻有我留下了。”
說着瑪麗點起了一根煙,她才不怕秦明亮不要她,還是怎麽的,因爲瑪麗知道自己還是一個籌碼。
“那些賤人,要跑就讓他們跑去把,剩下的财産······我絕對要讓慕雲裔也嘗到這個感受······”
瑪麗以爲秦明亮說的是他的錢,全部都給自己,但是秦明亮好像并沒有這個意思。
“哎,你還别說,那個宋暖比錢還管用呢,我就那麽一說她就同意了。”
瑪麗向秦明亮這樣說着,宋暖就是這樣的好說話,隻是簡單的裝下可憐,她就心軟了。
這個女人簡直比錢還要有說服力。”
秦明亮整理着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心中對慕雲裔的怨恨怎麽可能輕易這樣的打消。
先不說海港上得貨物被慕雲裔全部扣留,他一分錢都拿不上,再來他還突然被警察署的人查到了頭上。
平日裏他運貨物都是小心翼翼的,一直沒有出過什麽差錯,唯獨這一次他被逮個正着。
人贓俱獲,貨物沒有了,人還被扣留在警察署裏面了,那個警察署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在警察署裏的這幾天,心中一直在思考出去之後怎麽加倍的還給慕雲裔。
他看不慣慕雲裔的做事風格,更看不慣他爲了一個女人,徇私枉法般的懲罰他。
“哎,你說我們要不要親自拜訪一下那位慕夫人?”
瑪麗用胳膊肘捅了捅秦明亮的肚子,秦明亮有些不耐煩的将她的手撥開。
“拜訪什麽啊,人家可是警告過我,再也别靠近他的寶貝夫人。”
瑪麗嘟起了嘴,但是她又不是那種年輕的姑娘了,所以這個樣子特别的做作。
秦明亮看都不想看:“你最好給老子安分一點,别再去招惹那爲祖宗,我可再也不想進去了。”
瑪麗可不樂意了:“你現在都怪我了,當初不是你讓我去接近她的嗎?現在又來怪我了,要我說啊,你這都是活該。”
秦明亮氣的臉色發白:“你······”
秦明亮心中想想,覺得沒有必要跟這個女人怄氣,成不了大氣的女人都是擺設。
有一天晚飯的時候,慕雲裔從外面帶回來一隻羊腿,還是血淋淋的樣子。
不過當然不是當着宋暖的面帶回來的,這還是後來格芙說給宋暖聽的。
新鮮的羊腿是羊的身上最好吃的部分,羊腿上得肌肉肉感還有口感都是一級的棒。
最主要的是,主廚的手藝很好,羊肉一點膻味都沒有,根本就吃不出是羊肉。
宋暖剛開始吃的時候,還以爲是肉感勁道的牛肉,沒想竟然是羊肉。
羊腿上得肉被考成金黃色,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
對肉這一類的食物宋暖一向不敢吃,不是她不想吃,而是一吃就反胃。
這也是慕雲裔爲了讓宋暖吃一點有營養的東西,而想出來的辦法。
羊肉營養豐富,而且還有高的蛋白質,吃了身體都是暖暖的。
圓形的蓋子被掀開的時候,宋暖還爲自己捏了一把汗,生怕打開之後的食物讓她反胃。
以至于讓慕雲裔生氣,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宋暖看到的食物并沒有讓她反感。
宋暖嘗試性的嘗了一小口,感覺還不錯,沒有腥味,也沒有反胃的感覺。
“怎麽樣,今天的晚飯還滿意嗎?”
宋暖剛好喝了一口溫水點點頭:“還不錯。”
慕雲裔優雅的擦了擦嘴:“吃出來是什麽肉了嗎?”
宋暖剛好站着醬汁将一口肉放入嘴中,來不及回答慕雲裔的話,整個嘴巴裏都包着羊肉。
慕雲裔看着這個樣子的宋暖笑了笑,像是又回到了宋暖小的時候,吃東西永遠這麽的猴急。
宋暖趕緊咽下嘴巴裏的東西:“是牛肉什麽的吧?”
“是羊肉。”
慕雲裔說的時候,宋暖還特意仔細品了品嘴巴裏的味道,好像沒有羊肉的膻味。
吃起來也隻是醬汁的味道,是嘗不出來是什麽肉。
“是嗎?嘗不出來是羊肉。”
慕雲裔看着宋暖吃的津津有味,這是頭一次看宋暖吃飯最有食欲的樣子。
“這位主廚做東西還不錯,以後就留他下來給你做飯好了。”
宋暖咽下自己嘴巴裏的東西,心中喘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沒有說錯話。
因爲宋暖吃飯這件事,慕雲裔已經懲罰了好幾位主廚了。
從剛開始給宋暖請來的營養師。還有給宋暖做飯的主廚,隻要宋暖吃飯一吐,慕雲裔肯定就不會放過他們了。
這還是宋暖在不久之前發現的,因爲飯的味道變了,宋暖能吃出來。
然後有一天宋暖問起格芙:“格芙,是不是換主廚了,爲什麽飯的味道不一樣了。”
格芙回答宋暖:“是的夫人,這已經是這個月的四個主廚了。”
宋暖被驚訝到:“爲什麽會換,那之前的那些主廚呢?”
格芙耐心的回到宋暖:“因爲夫人你吃不下飯,老闆當然要想辦法讓您吃飯,吃不下飯就說明主廚做的飯不好,自然是要換人的,至于那些主廚······老闆一向是個挑剔的人,那些主廚自然有他們去的地方。”
宋暖的心一驚,總有不好的預感,這不會像是古代懸賞看病一樣的吧。
看不好病就隻有死,宋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趕緊問格芙:“那些主廚都怎麽樣了。”
格芙看着宋暖,眼睛一眨都不眨,相似看笑話一般的看着宋暖。
“不能讓夫人吃飯,那些主廚都不配再當主廚了。”
宋暖覺得渾身冰冷,她一向知道慕雲裔是個瘋狂的人,但沒有想到,他還是一個極端的人。
隻是吃不下飯而已,那隻是孕期的反應,跟主廚一點關系都沒有,爲什麽要讓主廚受罰。
爲了自己吃不下飯局要懲罰那些主廚,這跟直接懲罰她又有什麽區别。
從那之後,宋暖再也沒有吃不下飯,就算是真的不想吃她也會強迫自己吃下去。
爲了不讓更多的主廚受罰,她隻有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