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太可惡了!
居然當着别人的面,這樣大方看着自己的身體,是覺得自己不會有所感覺嗎?
童畫将門緊緊關上,然後一口氣卻是怎麽都沒有辦法舒緩下來。
等到擡頭,卻是看到清澈正好奇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後眨着一雙大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媽媽……你是在臉紅嗎?”清澈稚嫩的聲音看着童畫問道。
“沒有!媽媽隻是有點熱!”
“熱?”清澈看着童畫,一頭霧水,現在怎麽說都是入秋了啊?怎麽會熱呢?
難道是因爲房間暖氣太多了?可能吧!
“媽媽,你是不是讨厭那個東宮曜叔叔呢?”
“沒有啊?”
“那你怎麽老對他白眼睛,而且不願意他靠近呢?”
清澈小小年紀,觀察力卻是一流,所以童畫也是沒有辦法不正面回答了。
“媽媽沒有讨厭叔叔,也沒有不願意靠近,隻是……媽媽和叔叔畢竟隻是朋友,朋友和親人不一樣的,明白嗎?”
“可是媽媽和爸爸也是這樣啊?你隻和爸爸牽牽手!蘇慧悅和蘇慧欣都說,他們爸爸媽媽可是親嘴的呢!”清澈看着童畫說道。
頓時童畫就有些堵得啞口無言。
現在的孩子也未免學習起來太快了吧?這讓自己怎麽去解釋呢?
“好了,好了,問題那麽多,不睡覺了嗎?不是明天還要去看老虎嗎?趕緊的,媽媽幫你洗一下,然後就睡覺啊!”
“嗯!”清澈點點頭,然後飛快地沖入了浴室。
他今天環顧了一下房間之後,最中意的就是這個浴室了,全部都是貼滿了小孩子的東西,看起來玲琅滿目,連洗澡都是一種特大的享受呢。
等清澈洗好澡,童畫卻已經是一身濕透了。
小家夥洗澡可是喜歡濺水玩的,所以自己剛好都被澆了個濕透。
原本上彥蘇做着事情的,倒也算是得心應手,後來也就交給了傭人,今天自己算是第一次了,所以也沒有什麽經驗。
而他洗好了之後,就已經安安穩穩地爬上床去睡覺了,童畫卻是犯了愁!
裏面的每一塊毛巾都已經被清澈給弄濕了,唯一一塊他自己擦過的,卻也已經不是那麽幹了。難道自己還要這樣穿着這身濕透的衣服嗎?
可是自己剛剛跑得太着急,卻也是忘了先去拿自己的衣服過來,聽着東宮曜的話,自己的衣服,似乎還在他的卧室呢!自己這個樣子去,也未免太狼狽了吧?
糾結着,卻是聽到門口的敲門聲音響了。
是誰?童畫輕輕打開門,卻是看到東宮曜正站在門口。
“你……幹什麽?”童畫壓低了聲音問道。
要知道她可不想清澈又看出,或者聽出點什麽來。
“幹什麽?我覺得你好像走的太着急了,所以往了拿你的換洗衣服!”東宮曜揚了揚手中的衣服說道。
赫然一個黑色的内衣也夾在中間,還特地彈出了一個腦袋。
“東宮曜!”童畫立刻開門,然後想要拿走他手中的衣服。
他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現在他們的關系是暧昧嗎?
但是一開門,東宮曜卻是用最快的速度然後将門打開,轉身将門關上,然後一隻手支撐在牆上,将童畫擠在了自己和牆的中間。
手中的衣服,早就被他直接丢在一邊的沙發上,然後他的臉就在童畫的咫尺之間。
呼吸,就像是暧昧的催化劑,慢慢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童畫感到自己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急促了,然後她看了一眼小家夥的房間。
門是關上的!而清澈今天也有些玩累了,所以上了床就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相信現在已經是睡着了。
就算他沒有睡着,隻要是東宮曜想要做的事情,似乎自己也沒有拒絕的能力啊?
想到這裏,童畫倒是有些暗自責備自己還不夠強大,強大到可以将他直接推開,然後義正言辭!
東宮曜原本隻是想要來逗弄一下她而已,但是一進門卻是察覺她的身上已經被水給浸濕了。
她的胸口原本的薄T恤,此刻已經緊緊貼在了身體上,露出了裏面白色内衣的花紋。
随着她的呼吸,胸口起伏着,就好像是在邀請着他一般。
原本的玩笑到了現在已經加了不少暧昧的成分,東宮曜的手慢慢往前,然後從她的衣襟下方慢慢往上蔓延……
“東宮曜……”
“噓……清澈在房間裏面呢,除非你想要讓他出來看到這一幕!”東宮曜承認自己有些卑鄙,但是這個時候,如果不卑鄙,自己就不算是個男人了!
“東宮曜……”童畫的手緊緊在外面抓住了東宮曜已經開始翻山越嶺的手指,“不要!”
“這是在永夜,你有說不要的權利嗎?”東宮曜看着童畫,眼眸暗沉了下來。
然後徑直躍過了童畫根本就是不足爲道的阻止,然後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童畫頓時就覺得雙腿有些犯軟,身體也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一般,不停往下滑……
東宮曜察覺了她的舉動,然後突然一個用力,将她整個身體都直接抱了起來,然後讓她的雙腿夾着自己的腰。
“這樣你不會滑下去了吧?你應該是要感謝我的吧?”
“東宮曜,趕緊放我下去!”
這像是什麽樣子?自己可是Z國的皇後啊?這個要是被别人看到,自己真的是不用活了!
童畫掙紮着,但是他的手和腿力量大的驚人,自己根本就沒有半點力量可以打消他的目的。
東宮曜也不想要忍了……太久了!
三年了!爲了她,禁欲了三年!腦海裏面都是她的身影,任何女人都沒有辦法進入半分半毫。而此刻她就在自己面前,沒有一個男人會拒絕這樣的誘惑不是嗎?
想到這裏,東宮曜立刻上前,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唇,然後舌尖飛舞,童畫頓時就好像是被鬥敗了的公雞一般,所有的抵抗都成爲了虛設。
胸口濕潤微涼的感覺,已經被他火熱的胸膛給印熱了,甚至有些發燙。
她的雙腿也是不自主地圈住了他的腰,甚至也不知道是因爲自己站不住,還是想要更多。
她的雙手從抵抗,變成了環繞。他們靠得更近了!
天啊!自己是要瘋了!
明明大腦裏面最後的一根弦在拼命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再越雷池一步了,但是她的手卻是不由自主地将東宮曜纏得更緊,更緊……
東宮曜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他的手直接拉住了童畫的衣領,然後突然撕拉一聲,頓時成爲了兩半,從旁慢慢飄過。
兩具身體,也是貼的更近,汗珠都在慢慢升華之中……
正在已經無法把持的時候,突然輕輕敲門聲響起。
就好像在童畫的頭上敲了響鈴一般。
童畫頓時醒悟過來,然後立刻用盡力量将東宮曜的身體推開一些:“東宮曜……有人敲門!”
“不管它……”東宮曜徑直将敲門聲音給忽略掉,然後一心隻看着面前的童畫。
“不行!你趕緊走……”
“不要!”
“東宮曜……”
“童畫?”隻聽到這下子不僅僅是敲門聲音了,還有東宮聞雪的聲音也在門口響了起來。
“你……姐姐!”童畫這下子立刻真的使勁将東宮曜的臉給直接從自己的胸口給抓了起來,然後瞪着他。
“該死!”如果不是東宮聞雪,東宮曜是絕對不會去計較半分的,隻可惜卻偏偏是她!
所以他也沒有辦法,隻能任由童畫将自己給推開,然後将淩亂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将睡袍披了起來。
順便将東宮曜的整個人直接推着,塞到了沙發的角落。
東宮曜看着童畫對待自己的樣子,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
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現在就隻能窩在沙發角上?最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沒有反對,任由童畫對自己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不是自己瘋了,就是童畫瘋了!
童畫立刻過去,打開了門:“大姐?”
“睡了嗎?我看着你剛剛沒有換洗的衣服,又去找了老四,可是他好像不在房内,所以我就特地拿了幾套我的給你……不知道何不合身!”東宮聞雪笑着說道。
“謝謝大姐,不過我有了……”
不過她的眼神微微一瞟,倒是看到童畫身上的外套了,然後頓時醒悟:“原來老四已經給了你啊?”
“嗯。”童畫點了點頭。
是啊……不僅僅是把衣服給她了,連人也給“順便”打包過來了!
“那就好……”東宮聞雪正想要走,卻是剛好看到童畫脖子邊上一塊紅色的痕迹,頓時暗自一笑。
“我的那個弟弟,就是做事情不顧力量,你啊……可是要小心一點,留下把柄可不好!”
說完之後,東宮聞雪就自顧自離開了。
什麽意思?童畫看着她離開的方向,然後皺起了眉頭,左思右想了一下,卻是還是不太明白。
隻是還沒有等自己明白,一雙手直接從後面,将她的整個人又再次抱了過去。
關上了門之後,這次是直接将她給壓在了身下:“該死的女人!你居然會把我塞到沙發角落?”
“廢話,那是你大姐啊!難道你想要她看到你在這裏?”童畫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東宮曜微微蹙眉:“看到又怎麽樣?”
“那是你好不好?我呢?”童畫真的和不投機的人是半句都算多,所以歎了一口氣,童畫想要将東宮曜給推開,可是這個家夥就好像是粘在了自己身上一般,還是紋絲不動。
“東宮曜……你趕緊走吧!大姐察覺你不在房間了!你還不趕緊回去?”
“不!”
東宮曜索性就賴在了上面,然後一邊親吻着她的臉頰,一邊看着她。
“我想要你!”
赤裸裸地語言,讓童畫再次在黑暗中紅了臉。
這家夥的臉是帶着面具的嗎?說這樣肉麻的話,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