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爲什麽李曉夢會認識陸紹維,認識也不奇怪,爲什麽看起來關系如此親密。
她胡亂的猜想着一個又一個的可能,最終,所以的可能都被打敗,心裏有一個可怕的念頭直往上冒,壓都壓不住。
仿佛全身的力氣瞬間全被抽走般,她無力地蹲了下去,最後連蹲着的力氣也猛然盡失,隻跌坐在地上。
手上的東西灑了一地,她也恍若不知,像個傻子一樣,僵坐在那裏,嘴裏喃喃地重複:"陸紹維,李曉夢,陸紹維,李曉夢??"
腦海裏突然劃過上次和李曉夢在咖啡館的對話,她突然似魔怔了般大笑起來,臉上卻早已是淚流滿面。
"李曉夢,原來你愛的男人就是陸紹維,是陸紹維?傅瑩啊,傅瑩,是陸紹維啊?"
八二年的紅酒,後勁自然醇厚,路上的時候陸紹維就覺得酒意沉沉,頭昏腦脹。
回到家中,卧室裏黑沉沉,沒有開燈,他在門邊摸了半天才摸到了開關,這才瞧見她木偶似的坐在外廳的沙發上一動不動,仿佛像是在那裏坐了一百年似的。
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問:"怎麽不開燈?"
她仍是麻木地坐在那兒,聲音很平靜:"你今天很開心吧!"
他伸手摟了摟她,她卻真的似僵了般,絲毫不動,他索性就靠在了她身,手指把玩着她的幾縷長發,"算是吧。"
她終于動了動,轉動身看着他,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看着他,問:"陸紹維,你愛過我嗎?"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悶悶,不太高興似的,"你怎麽了?爲什麽突然問這個?"
"哦"她吸了口氣,自言自語說:"我剛才問錯了,我怎麽能問這個問題呢?我怎麽可以問這個問題呢?"
他疑惑的看着她,他的臉顯少出現這種表情,事情從來都在他控制的範圍内,沒有什麽是他不能理解的,顯然他不喜歡這種感覺,皺着眉頭問:"你到底怎麽了?"
良久,她終于擡起頭逼視着他,聲音裏有一股徹骨的寒意:"陸紹維?李曉夢?是一夥的。"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了僵,看着她沉默了好久,最後無聲的笑了笑:"對,隻是可憐你現在才知道,不過我也打算着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她隻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直從腳底心往上鑽,聲音嗡嗡的:"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他卻笑了,"傅瑩,你問我愛過你沒有,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從來沒有愛過你,确切的說,我對你們傅家的人隻有恨,猶其是你爸,真是死有餘辜。"說到這裏他似乎很解氣。
她終于怒了,抓住他的衣服吼道:"我爸到底做了什麽,讓你這樣花心思來算計。"
見她如此,他似心情很好般,擡手溫柔的撫了撫她額前的碎發,不怒反笑:"我差點忘了,你還不知道你爸的罪惡,也對,你那些還小,隻有三歲,我那時八歲了,還抱過你呢,你小時候真是可愛,我還老纏着我爸說長大了要娶你當小媳婦兒。"
他突然眯起了眼睛,臉色瞬間暗沉,"是你爸買通我爸公司高層,逼得我爸在股東大會上吐血身亡,所以,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己。"
她幾近崩潰的大吼:"陸紹維?"
他打斷她的話:"怎麽,想殺了我嗎?"他微笑着,"傻瓜,你愛我,你說伱爸要是知道公司被我吞了,連女兒也被我睡了,他會不會氣得活過來,然後哭着喊他輸得真慘,于是再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