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越今天回來的比平時早,下訓練就沒回辦公室直接回來了,簡單的沖了個澡,然後帶着米佳去大院那邊吃飯。
到的時候吳文青已經把飯菜準備好,陸戰也換過衣服。
因爲考慮到米佳手骨折的關系,吳文青特地去市場上買了新鮮的骨頭,炖了湯讓米佳多喝點。
一餐飯下來,米佳光是骨頭湯就喝了兩大碗,喝得還真的有些撐,倒是飯沒吃多少。
吃過飯之後陸戰說有事情要跟成越談,兩人放下碗筷之後便直接進了書房。
米佳因爲手的關系,即使是有心想幫忙吳文青收拾碗筷,也使不上力,最後隻能坐在客廳那邊看着電視。
當初在住市區那邊的時候米佳有空還會陪着外婆看看電視,但是自從搬來了部隊,米佳就沒怎麽看過了,一個是因爲沒有,另一個因爲懷孕的關系,即使是有電腦,她也基本沒怎麽上網,除非查一些資料,或者準備采買一些到時候生産和寶寶出生必須要用到的東西。
拿着遙控器有些了無目的的調換着台,偶爾轉到某個台播放着的娛樂新聞的時候還能聽到有關于他們的新聞,各種猜測和不實的報道讓人看了有些影響心情。
吳文青收拾完碗筷之後從裏面端着洗切好的水果出來,看着電視上播放着的報道,伸手直接将電視按掉,看着米佳說道,“都是些胡編亂造,過段時間就會消下去了。”
米佳點點頭,朝她笑笑,并沒有多說什麽,她在部隊裏,這些事情煩不到她,沒聽見沒看見也就沒影響,但是真的看到這樣的不實的報道,心情自然是有些受影響的。
“吃水果吧。”吳文青插了一塊蘋果給她遞過去,自己也用牙簽戳了一塊咬了口慢慢的吃着。
見她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吳文青寬慰她說道,“别想這麽多,你現在還懷着孩子呢,要保持心情愉悅。”
米佳朝她笑笑,拿着蘋果咬了一口,想起昨晚成越一個人在陽台抽煙的樣子,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轉頭問吳文青說道,“小姨,成越會不會因爲這次的事情而遭到什麽處分?”
“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要是真的有什麽重大的處分,老陸他也會跟我講,不過我想事情還沒有弄清楚,部隊也不會貿然處分的,現在估計也是寫檢讨之類的,你就放心吧。”
聽她這樣說,米佳這才是相信成越他并沒有騙她。
回去的時候成越牽着米佳的手慢慢散步回去的,部隊到大院,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成越牽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口袋裏,兩人都沒有開口多說什麽,隻是這樣安靜的走着,卻并沒有尴尬,反而是多了幾分恬靜和諧。
快到部隊的時候,成越突然停住腳步,米佳不解,擡頭看清隻見那停在路邊的紅色轎車裏江雅文從車子裏面下來,看着他們輕撩了下那一頭放下來的大波浪。
成越皺眉,顯然是對于見到江雅文而感到有些不悅和厭惡。
江雅文朝他們過來,直直的站在他們面前,不屑的看了眼米佳,眼睛直直的盯看着成越,開口問道,“你考慮的怎麽樣?”
米佳有些疑惑的皺眉,有些不太明白她這話裏的意思,看看她,又轉頭看了看成越。
隻見成越冷着臉,不去看她一眼,牽着米佳的手隻說道,“我們走吧。”
米佳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但是還是任由着成越牽着她離開,因爲他們是夫妻,不管有多少不解和疑惑,她也不要在外人面前有分歧,尤其那個外人還是江雅文,那個觊觎自己丈夫的前妻。
見他們要走,江雅文沖着他們的背影喊道,“成越,我昨天在電話裏說的你沒有聽清楚嗎?”
成越沒有回頭,隻是牽着米佳的手往前走去。
電話,米佳隻是疑惑,不清楚他們是什麽時候通過電話。
見他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江雅文有些急了,踩着高跟鞋大步朝他們過去,盯看着他說道,“成越,你以爲我做的都是在開玩笑嗎!?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的,我要是想做,就不隻是說說!”
聞言,成越總算是有了反應,看着她冷冽着表情說道:“你想怎麽做那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幹涉,但是你想要用這個來威脅我,那麽你就錯了,我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你應該了解。”
“你……”江雅文指着他,咬着唇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沒錯,她了解他,就是太了解他的性格,他是說到做到的人,如果他說不受威脅,那麽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妥協半分。但是她還是想賭,賭他并不是那麽鐵石心腸,咬了咬牙,說道,“好,你不在意是吧,那我也别怪我不念舊情,我這就把資料賣給各大媒體!”說着話拿出手機就要作勢打電話給媒體。
成越隻冷眼看了她一眼,淡漠的說道,“随你便,隻是麻煩以後别再打擾我們夫妻的生活。”說完牽着米佳的手直直的朝部隊的大門走去。
江雅文站在身後,有些氣惱的踢了踢路邊的石頭,看了看手機,眼裏閃過一絲陰狠,握着手機直接朝自己的車子過去,開了車門發動了車子一個掉頭,然後車子直接咻的一聲開了出去,那一系列的動作堪稱完美。
米佳在她發動車子離開之後還不禁轉頭看了一眼,夜幕中隻見那車子緩緩消失在她的視線。
再轉過頭來看着成越,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因爲跟她通了電話所以才會睡不着?”
成越朝她笑笑,并沒有再隐瞞,隻是點點頭。
“她跟你說什麽了,威脅你了嗎?”米佳問,眉宇間盡是不解和疑惑。
成越轉頭看着不遠處的山,那是他們平時訓練最長去的地方,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她要把當年成超母親死亡的經過和内情全都曝光出來。”
這條消息要是被報道了出去,估計成家是要陷入巨大醜聞裏了,那麽這麽多年來努力維持的形象也要一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