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麽心事呢?
撫着他的眉,象是要撫去他眉角的輕愁。
不可以,她突然間不想讓他知道這一夜發生的所有。
她不想在他的眼裏變得卑微和不堪。
摸索着起身,她知道床單上一定有血迹的,如果不想讓他知道這一晚上發生的所有,那麽……
她必須要将這血迹的事掩蓋過去。
輕輕的漫步走出他的房間,腿間的痛讓她連走路都有些困難,蹒跚的走回自己的房間,走進浴室按亮開關,鏡子裏的自己一臉的潮紅,擰開了水龍頭,讓溫熱的水傾瀉而下,也慢慢洗去她一身的疼痛。
那是女人一生都要經曆的唯一一次。
可給了他,她不後悔。
至少,他真的爲她做過許多。
白家的事和靳若雪事的她都很感激他。
洗去了腿間已經有些幹涸的血意,看着地上的點點紅她的心還無法從這個已經發生的事實中掙脫開來,她現在真的已經是一個女人了。
穿着睡衣步出浴室,腦子裏蓦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樣,就絕對不會讓他知道已經發生的事情了。
仲晚秋換回了喝酒時穿過的那身衣服,悄悄的又潛回了冷慕洵的房間,靜靜的躺在他的身側,默然感受他的氣息時,她悄然睡去。
卻怎麽也睡不踏實,心裏有事情,即使是睡着了也惦記着。
清晨,身邊有些微動,男人在翻身,可就是那輕微的翻身讓仲晚倏的就醒了,擡眼時,正好是冷慕洵迷惘的眼神望着她,“啊……”她仿佛受到驚吓般的驚叫出聲。
“晚秋,你怎麽在這兒?”困惑的問她,似乎,他真的不記得昨晚上發生什麽了。
“你,你把衣服穿上。”她别過臉去吼着,臉色已變,然後坐起來上上下下的檢視着自己的衣服,這才松了口氣的道:“冷慕洵,你的酒品真不好,怎麽拉着我睡到你房間了呢?”
“我……我也不知道。”他似乎是用力的想了一想,最後還是這樣恍惚的說道。
“哎呀,我月經來了,冷慕洵,不好意思弄到了你床單上,我拿去幫你洗了。”趁着他披了晨褛站起來時,她一把扯下床上的床單然後反手在自己的背後,象是在掩飾她自己衣服上的血似的。
可其實,她衣服上根本就沒有血迹。
他淡聲道:“放着吧,一會兒叫工人來洗,我去煮早餐,然後送你上學。”
“不用,我來洗。”仲晚秋邊走出他的房間邊暗自慶幸,昨天買的那包衛生棉真的幫了她了,他果然深信不疑。
手落在小腹上,她突然想,若是這一次能給她一個孩子該有多好,那麽,即使是離開他她也心甘情願了。
原來愛了,也就失去了心。
她想,她是真的愛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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