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了,站在那裏甚至忘記了說話,就隻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仲晚秋,想通了?”
“啊……”他剛剛好象是說什麽了,可她,沒有聽清楚。
男人慵懶的向前移了一步,距離她也越發的近了,磁性的嗓音再次傳來,“想通了?你要答應我了?是不是?”
“什麽?”晚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兩條光`裸的還滴着水的手臂輕輕擡起,然後直接把晚秋圈在了門前窄小的空間裏,“做我的女人。”大刺刺的說完,他的眸光裏寫着毫不掩飾的渴望,同時,一根手指就落在了她的下巴上,輕輕的擡手,推着她的臉微仰,也讓她的眼睛得以與他的對視,“不然,你幹嗎這麽急的跑進我的房間?”
這調侃讓晚秋的臉倏的紅了,下意識的舔了一下有些幹燥的唇瓣,“我……我隻是奇怪爲什麽……爲什麽這裏所有的擺設和布局都與我離開時的一模一樣?”
“這,有什麽問題嗎?”冷慕洵挑眉,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麽可奇怪的,眸光落在她濕濕的唇瓣上,一瞬間被露露挑起的感覺又再次湧來,隻是這一刻卻不是藥物的關系,而純粹的隻是因爲面前的這個小女人,也許,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好的吧,所以,他的身體才會對仲晚秋這麽的有感覺。
“爲什麽會留着我的東西?”好奇的問他,她是真的很奇怪這裏的一切。
他俯下頭,兩個人的臉相距是那麽的近,他的氣息濃濃的落入她的鼻端,讓她有一刹那間的閃神,随即,她的手擡起而推了推他,“别離我這麽近。”
輕輕一笑,冷慕洵随即就放下了手,轉身一邊走回房間一邊身後的她說道:“很簡單,這裏我很久沒有回來了。”
很久,那是多久?她想問他,可是看着他幾近裸`裎的背影她的話又咽了回去,之所以跟着他來這裏,那是因爲林少的關系,咬了咬唇,她輕聲道:“詩詩和果果不會有事吧?”
“這個我不排除。”冷慕洵随意的從櫃子裏面拿出了一件睡衣,披在身上時,他腰間原本裹着的浴巾也驟然滑落,眼看着他要轉身,仲晚秋吓得急忙也轉過了身。
“冷慕洵,你把衣服穿好,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