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麽陣法能将這麽多大人物困在其中?”烏恒神情凝重,尋找着問題根源。
谷内昏暗無光,時而傳出一陣鬼哭神嚎的聲音,凄凄瀝瀝。高天之上黑雲遮天,再也沒了一縷陽光照射進來。
烏恒擡頭遙望長空,眉頭緊蹙,自語道:“青天白日,深淵谷又非生命禁區,爲何陽光照射不進?”
其中定然發生了什麽邪門之事,他猜測很可能是有人以大手筆偷天換日,強行将深淵谷的環境扭轉,化爲陰暗之地,如此便利于魔修戰鬥,同時也能壓制仙域各大強者!
“先不急動手,待鬼王石像将他們體内仙力吸幹,我們再行動。”夜行天神情淡漠道,雙手環抱在胸膛前,一副盡在掌控中的非凡姿态。别看他氣場強勢,蔑視衆生,但從來不會傻到小觑這些仙域的各大仙主級人物,能多等一時就是一時,盡量将傷亡減到最低。
“不如強行沖出陣中與他們決一死戰!”仙域一方修士發狠道。
“敵不動我不動,還沒到拼個你死我活的地步。”天池仙主開口,平靜站在仙域陣營中,沒有顯露出慌亂之色。她看起來在三十來歲的年紀,褪去了少女時期的青澀,身姿優雅,溫婉如水,渾身籠罩神霞,聖潔無雙,舉手投足間任何的動作都蘊複雜玄妙的道法與理法,仿佛是在施展一門無上神通。
“此邪門鬼陣不斷吸取我們體内的仙脈,長期下去,大家都會被吸成人幹的。”雷嘯騰道。
“可我們一旦動手,便會散發仙力,到時候被吸走的仙力會多上數千倍!”
“别無它法了,如此等待下去,豈不是等于讓魔修一方不戰而勝了?”
“大家都先冷靜一下,穩妥的做法隻有等待,壓制好體内的仙力流動,如此能拖的更久一些。”一名雲霞閣的登仙強者說道,比較内斂沉穩。
仙域陣營一方相當被動,并非在戰鬥力上不敵,而是因有重陣壓制,中了陷阱。
聽聞着場中對話,烏恒已經大緻明白了狀況。仙域陣營是中了魔修的邪門之陣法,隻要被困在陣中,修士身上的仙力便會不斷被吸走。而他也看出此陣并非牢固不可破,那麽多仙主人物全力攻擊,分分鍾就能從陣内走出。
可是其中暗藏一個棘手的問題!
如果他們強行破陣,就必須全力運轉體内仙力,到時候會被吸走大量仙力。
烏恒聽到了一個數值,仙主人物一旦不壓制體内的仙力流動,仙力被吸走的速度會比此刻快上數千倍。這樣的數值相當驚人,就算仙主人物個個法力無邊,脊背的仙脈如神山般雄渾,可終究并非無窮無盡,在陣中全力出手,根本支撐不了太久就會油盡燈枯!
那樣的話,他們就算破開此陣,也将沒有與夜行天等人一戰之力!
“好陰險的魔修軍師,讓仙域一方開戰也不是,不開戰也不是!”烏恒暗中自語,如此對手太過可怕,誰遇上誰頭疼!
難怪雙方都沒動手,如此對峙的!
魔修一方等待的時間越長,他們就越有利。
仙域一方等待的時間越長,則越無力,奈何全力出手風險很大,有可能仙力瞬間被抽空。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破開此陣!
“此陣極玄,并無結界,隻有一個紅色的圈将衆人圍繞,而且真正的核心之物并不在現場。”烏恒以天眼觀祥,看出了其中的一些端倪。自從在龍谷破開暗陣後,他的破陣之術已經得到了升化,以大道歸一的意境能迅速尋找到陣中源頭。
然而眼前陣紋的核心之物并不在現場,核心之物找不到,陣紋便無法破解,隻能靠強闖。
“能吸走仙主人物體内仙力的陣紋還真是頭一次看到,但這陣紋玄是玄點,可我并沒看出其中有什麽特别的符文構造啊,隻是一道很厲害的封陣罷了。”烏恒自言自語,一雙眼睛直冒金芒,仿佛可看透萬古星空,萬物無處遁行。
他左思右想,認爲還是那核心之物的緣故。
此陣也許是用法寶壓着,有一件可以吸走仙主人物體内仙力的法寶,不過法寶并不在現場,想破陣,必須将那件神秘法寶找到才行!
仙域陣營中有一位登仙境界的陣紋大師,他與身邊強者交流道:“幾千年前,仙域有過諸如此類的陣勢出現,硬是活生生吸幹了三位九脈登仙的高人。”
“你可知此陣的核心法寶究竟是什麽?”
陣紋大師猜測道:“我懷疑是仙域陣紋界中最邪門的鬼王石像,鬼王石像的特性就是可以吸走修士身上的仙力,或許魔修大軍的軍師就在遠處操控鬼王像,以鬼王石像與此陣連接,由此吸走我們身上的仙力!想破此陣,就必須破開那幾尊與陣中相連的鬼王石像!”
“好陰毒,遠程操控鬼王石像這讓我們如何去将石像毀掉?”仙域諸多強者面露憤怒之色,暗中咒罵。
“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禱九青宮仙主等人快點找到魔修大軍的軍師鬼神機了,到時候破開鬼王像,我們就不再會被動,可若時間長了,鬼王像破開也無用,無論我們如何壓制體内的仙力流動,也無法撐到第三天!”
“鬼神機?你爲何那麽确定魔修大軍的軍師就是鬼神機?”雷嘯騰湊上前來詢問,眸光陰冷,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仙域陣紋大師中,唯獨鬼神機能夠操控鬼王像布陣,是一個陣紋界的不世天才,上千年前他全家被仇人所滅,本人則消聲覓迹,不知是否還活着。如今我們被困在鬼王石像陣中,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鬼神機沒死!”這名登仙境的陣紋師推測,随後眼中流露寒芒,沉聲道:“鬼神機居然加入了魔修的隊伍中,真讓人無法置信!”
“據說鬼神機不但陣法之術了得,并且還會占蔔算卦,是否有這麽回事?”
“的确,他會一些占蔔之術,能洞悉前後古今未來!”
“呵呵,若此人占蔔之術了得,爲何全家會被滅門?”雷嘯騰冷曬,心中不服氣。
“有的事情已經注定了,乃天意,并非是你提前洞悉就可以改變的,天意這東西,誰都不能違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