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個黑影男人就将陸雨薇給橫抱了起來,拖進了那黑色面包車。
面包車駛了起來,朝着那無人的地方速度駛去。
一道樹林的盡頭,一排五六個男人,正在這裏等着。
看着身上的衣裳,破破爛爛的,像是乞丐。
他們中間有一個女人,一身黑色皮衣皮褲,看起來十分勁酷。不過她處在這一群乞丐中間,倒是十分不搭調,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女人長得一張姣美漂亮的臉蛋,神情詭谲多端,接着看着那從面包車上被擡下來的昏迷的女人。狡猾地笑着說道,“這個女人,姐姐賞你們的随便玩的,隻要别把人搞死就好。記得最後告訴她……我是誰?懂嗎?”
張芳蕾說完,丢了一把紅紅鈔票扔在地上,接着一臉讪笑着便離開了這現場。
這一排幾個人加上剛才那兩個人總共8個男人,他們在看到陸雨薇的時候,眼睛都放光雪亮了。
很快,個個都經不住那女人的誘惑。這會也管不着她是在昏迷呢,還是在醒着。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已經将她的身體給脫了個精光……
接着一個大塊頭快速的撲了上去……使勁的朝着她蹂躏起來……
這一下直接把陸雨薇從昏迷中作醒了。
陸雨薇一看到這畫面的時候直接驚呆了。可是,她絲毫阻止不了男人的動作。
還有那一個個髒兮兮的男人,更是輪番來上她……
“啊啊……不要啊!你們走開!你們走開!不不不要啊!走開……”陸雨薇不住地喊叫尖叫着。
可是荒林野地裏,隻有一片片淫笑就不剩下什麽了。
很快,她就淪爲了男人們的玩物……
話說,這裏大部分男人根本沒有嘗過女人是什麽味道?
做起來特别的賣力……好幾個人更是直接把陸雨薇給做到了高潮去了。
一派淫亂不堪的現場,簡直目不忍睹。
好久過後,男人們一個個都吃飽了喝足了,看着女人的亂七八糟的樣子都笑得格外精彩。
陸雨薇哭的特别厲害,那個時候簡直都沒有辦法相信這是真的!
身體裏某個地方被腫脹的厲害,完全都沒有知覺的麻木起來。
但是陸雨薇還是強忍淚水擡起頭來,咬牙切齒的問了一句,“你們到底是誰?是誰派你們這樣做的?”
其中,一個胖胖的乞丐望着對方說道,“秦雲霏……知道吧?是她讓我來做的!哈哈!真是爽死爺爺了,哎喲,真的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美人,過來過來……讓我再好好的爽一把。”
說着,幾個男人再一次的朝着那陸雨薇野獸般撲了過去……
“不要不要不要了……”
可憐一代明星……最終成了乞丐們身下的狗……
完全被做得無力反抗。
強取豪奪得她全身沒勁。乞丐們再一次的将明星給牢牢的占有了個徹底以後,這才吃飽喝足了以後,個個滿意的離開了這裏。
陸雨薇則歪在草地裏哭得昏天黑地……
陸雨薇穿上了那早已經被撕得有些稀爛的衣服,快速的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痛哭着跑着離開這個地方。
不知走了多遠,都快到黎明的曙光亮的時候,她才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别墅。
打開門,陸雨薇想都不想的直接快速地就沖進了那洗手間裏,打開了水缸裏的水,火速就跳了進去。
身體泡的水,可是怎麽都洗不出去那些肮髒的污垢。
陸雨薇恨得咬牙切齒,淚流滿面,整個眼睛都紅了,眼眶裏面都冒出了絲絲血絲。
“秦雲霏,秦雲霏,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一遍又一遍的毒誓發在這片空氣當中,讓這片空氣都有些凝固起來。
陸雨薇泡的水,緊緊的捏着雙唇,看着自己身上所遭受的淩辱,那一刻目光裏面都帶着恨意,帶着殺氣。
此時此刻,她算是真的明白了真正惡毒的人原來就是那秦雲霏!
也許對方就是故意買通了那個破賊張芳蕾,把她收買了,讓她給她做事。從而也就知道了自己之前的陰謀。
然後秦雲霏一面故意引那豹哥出來,一面又讓殷天昊埋伏在周圍,然後在合适的機會出手,将那豹哥給殺了!
“真是個惡毒的死女人!!”陸雨薇緊緊的捏着拳頭。那一刻,雙眼裏面都憤出了吃出了火光了!完全有些不能忍受。
終于,陸雨薇沐浴完後,受不了地拿起别墅裏的東西死勁砸……
該摔的能砸的,全都噼裏啪啦地砸了一片又一片……
“啊……啊……啊……秦雲霏……秦雲霏……”陸雨薇竭厮的吼地發洩着,尖叫着……
面孔猙獰而扭曲,明星的容顔已經全部毀得看不見了。
同時,一份瘋狂的報負也在火熱地醞釀當中……
……
景天别墅的第二天早上。
殷天昊這天起得很早,穿好了衣服以後,他對着鏡子正打着領帶。
這會,床上的秦雲霏也起來了,她看了眼殷天昊,想了想的說道,“今天,你真早。”
“你還不是一樣?”殷天昊淡定的笑着說道。視線裏面仍然帶着一份慵倦。仿佛這樣的睡眠質量,還沒有達到他的要求。
可今天的确很多事情要做,他也不可以在床上多耽誤些時間了。
秦雲霏也很快穿好了衣服,走到他的身邊,思忖着說道,“沈淩風準備收購凱旋門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做?”
好吧,這個話題已經按捺了一晚上。但是這會兒,她真得也不得不去關心,不去問。
從他昨天的口氣中,可以聽出他和他的母親似乎有着什麽誤會。關系也不是很好。
她現在作爲他的妻子,更作爲殷家的媳婦,她覺得有必要在合适的時候做出合适的事情。
若是能夠解開他們母子的心結就更好了。當然這樣的想法過于理想化了。
殷天昊沉默了一會兒,望向了鏡子裏的秦雲霏,想了一下說道,“霏霏,你認爲沈淩風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秦雲霏被他問得愣住了,好一會兒都搭不上話來。
殷天昊沒有側過頭看她,而是繼續看着鏡子裏的她,那一刻從鏡子裏就可以将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有些時候,他更想要裝的糊塗一點。
“你什麽意思?難道還在懷疑我跟他……”秦雲霏的話沒說完。
殷天昊的唇角邊勾着笑,看着對方,可是他的語氣卻十分的清淡,“我有懷疑你跟他嗎?我有這樣說過嗎?爲什麽你就非要對号入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