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端木爵已經不在房間裏了,龍樂樂翻了翻白眼,她不會又要翻遍整個屋子才能找到端木爵吧!
這一次,她還是比較順利的,因爲她很快就發現了,端木爵進了貝貝的房間。
她跟在他身後,站在房門口就可以看到裏面的一切,隻見端木爵将所有的窗戶關上,然後回到床上,合着浴袍在貝貝的身邊躺下,或許是因爲先前的雷聲,貝貝睡得有些不安穩,但此刻,窩在端木爵的懷裏倒是又穩穩的睡着了。
見端木爵還是這麽的關心貝貝,疼愛貝貝,龍樂樂不禁松了一口氣,她想着,端木爵應該是聽到她剛剛說的話了,所以才會改變态度的。
那顆懸着的心也不由的放下了,那句話也不用再重複說了。
龍樂樂輕輕的走進了房間,站在床前,低聲說,“你的頭發還濕的,你先回房吹幹吧!今晚,我陪着貝貝睡就可以了。”她隻是單純的擔心端木爵頭發濕漉漉的會生病,所以勸他回房間睡覺,見他在這裏陪着貝貝是覺得他擔心貝貝,這雷雨天,擔心貝貝會害怕,所以,她才會讓自己留下來的。
隻是,她的想法,在端木爵那裏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
端木爵什麽話也沒有說,輕輕的放好貝貝,起身,離開了房間,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個字。
走到門口,關上門,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心痛再一次席卷了他的意識。
先前,他一直忍着不讓自己去安慰貝貝,那是因爲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處理這件事情,當雷聲大作的時候,他終于有借口去陪在貝貝的身邊了。可是,龍樂樂連這個機會都不願意給他了,因爲他不是貝貝的親生父親,更因爲端木夜月才是??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房間,長夜漫漫,習慣的嬌軀沒有在身邊,加上今晚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端木爵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夏小萱就要求離開了,端木夜月知道夏小萱在意昨晚的事情,什麽都沒有說,帶着她回去了,而昨晚的事情,端木國磊和柳曼文都不知道,那個給夏小萱處理傷口的人,也被端木夜月交代過,不管聽到什麽,看到什麽,都不準說出去。
在端木夜月的威逼下,傭人自然不敢多言,隻是老老實實的把活幹了去睡覺了。
昨晚,夏小萱睡在床上,端木夜月就靠在沙發上過了一夜,誰都沒有開口,端木夜月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而夏小萱隻是覺得心裏涼涼的,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似的,雖然一直躺在床上,但都是睡睡醒醒的。
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還是沒有一句話,回到公寓,夏小萱默默的回房間去了。
端木夜月在她的房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那落在門把上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轉身,他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安安靜靜的,外面的一切好像都被隔絕了。
夏小萱應該更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吧!所以,現在他想說什麽也該以後再說,等她的情緒穩定一點才行。
在沙發上靠了一夜,幾乎都沒怎麽睡下,這會,困意襲來,端木夜月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夏小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來的時候本來就沒帶多少,走得時候自然也不會多,很快,她将自己帶來的東西塞進了行李箱裏。
出了房門,她看了一眼端木夜月的房門口,好像在猶豫,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拉着行李箱默默的離開了。
當她到樓下的時候,曉雲已經等在那裏了,電話裏頭,夏小萱隻是說讓她來接自己,至于其他的,曉雲什麽都不知道,現在見夏小萱是這樣出來的,就已經意識到,出問題了。
見她一臉蒼白,所以,她什麽都沒有問,一切都隻能是等回去了再說。
“曉雲,我現在不想回家。”途中,夏小萱才開口,聲音中帶着一抹凄涼。
曉雲微微一頓,随即往前開了一些路又就改變了方向,“這幾天先去季風那住吧!如果你不習慣的話,我陪你到我之前的家去住也可以的。”
因爲已經搬到了季風的住處,所以,第一選擇是季風家。
“就去風少那吧!隻要風少不覺得我打攪了就行。”
“他不會的,放心吧!”怕是,她陪着小萱回到她之前的小公寓去住,季風會問她無數個爲什麽呢!
很快抵到季風的住處,季風不在家,曉雲将夏小萱安排在二樓一間朝南的客房,她和季風的主卧是在三樓的,三樓也有空着的房間,但曉雲覺得夏小萱應該需要一個人靜一靜的,所以才會将她安排在二樓。
“你要是累了,先休息一會,我去做飯,做好了叫你。”和以前一樣,曉雲對夏小萱的關心不減。
“好。”
雖然有些擔心,但曉雲還是出去了,剛好季風從外面回來,曉雲告訴他,夏小萱會在這裏住幾天,季風根本就沒有什麽意見,因爲曉雲要做的事情,他自然是全力支持的,隻是……
“丫頭,夏小萱不會是有什麽事情吧?我看,你還是多陪陪她吧!”都說懷孕的女人會有很多的情緒,夏小萱這個時候離開端木夜月,想來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她沒說,我也不敢問,你今天這麽善解人意,我也就放心了。”曉雲笑了笑,如果季風纏着她,她哪有時間去多陪陪夏小萱啊!
“我一直都是很善解人意的好嗎?你白天可以多陪陪她,但是,晚上一定要陪我啊!沒有你,我現在會睡不着的。”
一想到晚上,曉雲的臉微微的紅了起來,這段時間,除非她來例假了,要不然,每晚,季風都會纏着她要。
爲了不讓季風看到,她匆匆的進了廚房,廚房是她的,自從知道季風是個廚房白癡之後,她就堅決不讓季風進廚房的。
季風記得這一點,雖然很想和曉雲再說說話,但此刻,他隻能是乖乖的等在廚房門口了,看着廚房裏那忙碌的身影,他覺得自己都快要望穿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