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是要去畫畫的嗎?”樂樂問他。
“不去了,我想去雲蜀黍家裏,看看夜老爺爺!”說着,貝貝給夜少雲使了個顔色。
夜少雲立刻會意,道:“是啊,你明天要是放假,就明天去吧!”
于是就這樣決定下來了。夜少雲在這裏吃了晚飯,就回去了,說明天早上過來接他們。
夜少雲從樂樂樓上下來後,坐在車裏在微信群發發了一條信息:你們到哪裏了?
很快慕馨的頭像就跳出來了:馬上到。
接着明哲也回複了:茶都涼了,你們還沒到。
夜少雲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将手機收下,腳踩油門開着車就使出了小區。
這些天,其實他隻回格林小鎮回了一個星期而已,其他時間都在别處完成任務,所以沒有時間回來。所以一回來就來看樂樂他們母子了。
跟慕馨還有明哲有有段日子不見了,所以約好了一起見面。
車子駛入了一棟比較破舊的公寓區,夜少雲坐上電梯,一直到大目的樓層,四處看了看,沒有什麽動靜,才拿出鑰匙将門給打開了。
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其他兩個人已經到了。明哲慵懶的躺靠在沙發上,慕馨坐在廚房的吧台那邊,一個在喝酒,一個在打遊戲,看見他來了以後,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兒,不悅的問他爲什麽這麽遲。
“怕是去見心上人了吧?”慕馨笑着調侃,從吧台那邊走到了沙發邊,跟夜少雲一起坐了下來。
明哲将手機收回,看來一眼夜少雲,冷聲道:“這段日子不好過吧?”
夜少雲譏諷的笑了笑,道:“好不好還不是那麽回事!”
“話說今天見面是要幹什麽?”慕馨看看自己今天剛做的指甲,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晚上看見龍樂樂後,端木爵的心思就一直飄忽不定的,搞得她也是心神不甯的。
夜少雲和明哲相互看了一眼,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正在這個時候,門邊又傳來鑰匙插入門孔的聲音,三人相互對視一眼,知道那人過來了。臉上也沒有任何的波瀾,都坐在原地沒有動。
門被打開了,一個穿着黑色西裝,帶着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随後将門給關上了。手裏還提了一對吃的,類似什麽糕點之類的。
“平時老說我們遲到,這會您也不準時了!”慕馨望着黃易,不忍要吐槽下。
黃易将手裏提着的幾盒點心放到了茶幾上,對他們說:“這是BOSS親手做的,你們一人拿一點回去吃!”
“他什麽時候這麽有心思了?”明哲非常不屑,盯着桌上的東西看了一眼。
慕馨打開盒子一看,都是鳳梨酥,拿起一個嘗了一口,道:“還不錯,我挺喜歡的,替我謝謝他了!”
夜少雲對這個沒興趣,他擡眸望着黃易,道:“這次聚集我們三個人,是有重要任務?”
平時的活都是各自完成各自的,彼此也不會知道彼此的任務,一般三個人同時進行的事情,都會比較大件。這是他們的經驗。
黃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保持着他管有的嚴肅和冷漠,道:“沒錯,确實有任務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就知道這鳳梨酥不是白吃的。
他們一直呆到很晚才一個個的走掉,最後就剩下明哲一個人,他最近整個人都挺抑郁的,沒什麽精神似得,剛才夜少雲沒來的時候,慕馨還調侃他這是失戀了的狀态,他就笑了笑,沒回音。
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那小子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一直忍着沒有去見他,這種日子真不好受,也特别不像他的風格。
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那間酒吧上班?
算了,反正睡不着,去酒吧喝點酒也好。開始隻是這麽想了想,卻還是沒忍住,開着去了陸子隐之前打工的那間酒吧裏。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人聲鼎沸,音樂聲依舊是震耳欲聾的,此刻正是酒吧裏氣憤最高漲的時候。
明哲進去酒吧後,目光很自然的朝吧台那邊望過去,呵呵,陸子隐那小子還真的一直都在這裏。他調酒的樣子很讓人着迷,吧台前依舊吸引了不少客人,當然女客人最多了。
他選擇了一個距離比較遠的地方坐下來,人很多,但是依舊可以清楚的看見吧台那邊的動靜。
他覺得自己像是中了陸子隐的毒,自從認識他後,他可沒有興趣跟看别的男生一眼,心心念念的總是他。他有時候還挺恨雷鈞的,介紹陸子隐給他認識,間接的讓他一點點的在迷失自己。
他點了一瓶紅酒,獨自坐在那裏,樣子極其的優雅。也有不少女人過來搭讪,不過他都不理她們,人家也不會那麽不識趣一直坐在這裏,就走了。
這會兒卻有個小鮮肉走了過來,文質彬彬的樣子,倒是和陸子隐有幾分相似,端着一杯酒過來了,問明哲:“哥,這裏能做嗎?”
也許是作爲GAY特有的潛質,尤其像明哲這樣一個資深GAY,他能非常準确的判斷一個男人是不是GAY。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小鮮肉,他能百分百肯定是個小受。
過來搭讪的意思,不用說他也知道了,于是對他笑了笑,道:“坐啊!”
小鮮肉看上去年紀跟陸子隐差不多,皮膚好得很,面貌更不用說了,但是明哲覺得跟陸子隐比起來,倒是遜色了一點。但是也不失爲一個好的獵物。
“你叫什麽?”明哲問他。
小鮮肉笑了笑,道:“華宇,哥,你呢?”
“明哲!”明哲也是帶着微笑的,而且他能肯定這個小鮮肉也看出他是GAY了,不然不會過來這裏投懷送抱的。
于是兩人就這麽聊了起來了。
遠處站在吧台那裏的陸子隐其實從明哲進來起就注意到了,明哲原本外在條件就好,出現在酒吧這樣的地方肯定會很奪人眼球的,想不讓他看見都難。
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面了,自從那次以後,他再也沒有來找過他了,陸子隐知道他可能真的生氣了,不想再理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