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吃了一驚,這天下還有把貌美如花的女王往外推的男人?柳下惠再世?
她疾步上前,姿态謙恭。
“陛下可是方法不對,若是那位公子不喜強索,陛下可先營造氣氛再徐圖漸之。”
蕭如月面色不悅的搖了搖頭,語氣略有不耐:“算了,我先去見個人,把他晾一晾,稍後再用你的徐圖漸之再試一次,如果還不行,你就等着跟你的漂亮臉蛋說再見吧。”
要見個人,難道就是張江?這麽說張江已經在宮裏了!
“女王陛下,民女認爲那公子雖然之前有做推拒之意,其實隻是暫時放不下身段面子罷了,民女相信此刻那位公子也已是心潮浪湧,隻需女王陛下再堅持一下定然能得手,若是将他晾了一晾,隻怕他便要醒過神來,皆時要再降服隻怕更難。”
說完她又從衣袖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陛下,這是月砂水,隻需在水杯裏滴上一滴喝下就能讓人如墜雲端不知所向。”
蕭如月凝眸定定看她,唇角綻開一個不明深意的笑,接過瓷瓶微微晃動,伸手拍拍林夕的臉,語氣森然:“那就再信你一次,如果不成......”
“如果不成,民女任憑陛下處置。”
蕭如月看着瓷瓶,微眯起眼,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已有十成把握,她再次轉身向外走,突然想起什麽。
“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陛下請說。”
蕭如月眸底劃過一絲暧昧,陰翳的笑,她打開門,手指向門口的顔修玉:“我要你們兩個現場示範。”
蕭如月是滿滿的惡意,顔修玉不肯順從她,還推脫喜歡男人,那麽她就要用一個青樓女子來當衆羞辱他,當然了,關鍵還是她對林夕的建議很有興趣,隻是爲了讓效果更好讓人現場示範她就可以省去不少心思。
聽到這個現場示範,林夕差點一個跟頭栽過去,顔修玉倒是雙手負後笑盈盈的,看上去反而有一絲期待已久的神色。
“不行......”這是林夕脫口而出的反應。
“卻之不恭!既是女王口谕,草民定當奉行。”這是顔修玉的聲音,而且比林夕的聲音更大,完全将她的拒絕之聲給淹沒了。
蕭如月冷冷一笑,拍拍掌,立即有十個持刀護衛從暗處走來,林夕不禁有些心驚,這些人完全是毫無聲息的隐匿着,她方才若是做出些沖動之爲來,那這些人定會立即出手。
感應真氣,這些人都有着不錯的功底很有可能是皇宮裏的大内高手之類的。
居然把大内高手用到這個上面來,林夕也真是對這個女王服氣了,這種小國家遲早會毀在這個女人手裏,她轉頭向顔修玉看去,隐約也猜到了此行一來恐怕也是有意要将附屬國徹底變成燕國版圖吧。
顔修玉這個人看似嬉笑怒罵,其實心思藏得很深,即便是親近之人有時候也難以窺探其内心真實想法,而他的話也總是虛虛實實令人分不清真假。
兩人被蒙着眼睛帶到一個房間,一個宮女轉動了牆角的一個盆栽,隻聽咔咔幾聲,房間裏憑空出現了一堵牆,牆面很光滑,漆黑如墨,兩人眼睛上的束帶被解開,明亮燈光下除了看到這一面漆黑的發亮的牆就是慢慢一牆壁的春宮圖,每一副圖片都是濃墨重彩,大膽至極的描繪,令人閱之臉紅心跳,鼓噪發熱。
林夕不好意思再看,低聲跟顔修玉說話:“張江已經在皇宮了。”
顔修玉還在興緻勃勃的看着牆壁上的圖畫,點點頭,低聲道:“我知道,安排已做,無須擔心。”
他相信柳重言憑借對皇宮的熟悉對付一個張江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完全不擔心。
林夕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免松了口氣。
顔修玉卻突然轉身眼神直直的盯着那面牆看,好像那光秃秃的牆上有什麽東西一樣。
林夕也忍不住湊過去看,什麽都沒有啊。
猝不及防的顔修玉卻突然抓住她的手,笑眯眯道:“我們的示範開始了。”
林夕一愣,便又聽他說:“這是雙面玄鏡,對面的人可以看到我們,而我們卻看不到他們,也就是說現在蕭如月正在對面看着我們,你如果想讓我的人有足夠的時間搞定張江并處理幹淨,那麽就最好在這裏把時間拖延的久一點。”
“大不了殺出去,怕什麽?”
顔修玉無奈的笑了笑:“你以爲蕭如月真的這麽蠢?隻怕她早已懷疑我們的身份,暫且不提這裏到底有多少高手,光是你我武功再高也抵不住宮裏侍衛的輪番圍攻,所以唯有一會使計離開才是正道。”
林夕有一個優點,那就是關鍵時刻不犯渾,也不會矯情将事态擴大,所以必要時刻付出一點小犧牲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迎頭而上,同時再想解決之法。
無奈的歎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她自有她的應對良計。
雙手捧住顔修玉的臉輕輕撫過去,笑的溫柔可人,指尖卻用了力度,顔修玉隻覺得臉頰生疼,卻依然笑的溫柔,雙手主動攔住林夕的腰肢,輕輕一托,兩人的身體就靠的更近了些。
他含笑将她望着,内心深處有幾分小歡喜,幾分小期待,竟然還有幾分複雜。
縱然抱着犧牲的心情,林夕還是有些尴尬,顔修玉的目光如此灼熱,絲毫不是僞裝出來的。
“林夕,真的不願跟我去燕國嗎?”
他的聲音清晰可聞,林夕一驚,急道:“說話小聲點。”
“不用擔心,這牆有隔音之效,他們是聽不到的。”
林夕無語,怎麽不早說。
“顔修玉,接下來我會吻你,不過是借位假吻,你注意站的方位一會聽我的指揮。”
顔修玉點點頭:“你說什麽便是什麽。”
見他如此配合,林夕不免暗暗松了口氣。
她将頭溫柔的靠在他的胸口,示意女王女人若是強來不行,那就用繞指柔,再一本正經的男人也不會推開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
對面的蕭如月也果真如她所爲,溫柔的靠在男人身邊,一隻手端着酒杯遞到男子的唇瓣:“公子可否賞臉,與我共酌一杯。”
男子接過酒杯,淡淡一笑,瞬間便将燈火壓下成了最爲醉人的美景。
“女王陛下,這就是你讓草民欣賞的好戲?”
黑眸微眯,流瀉的是冷光,暗藏的是殺機,手指微微在酒杯上轉動,明明完好的瓷杯慢慢出現了細小的碎裂紋。
“公子,這兩人隻是來爲我們助興的,今日你若從了我,這丹東疆土任你馳騁,從此金玉滿堂,富貴無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