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煜收回眼睛,朝着安子助看一眼。心裏歎了一口氣,認命地道:“幹活吧!”
“師父,你可得管管風少啊,他這麽不管不問的,公司怎麽辦?”安子助看着牧逸風辦公桌上的那一桌子的文件,都想哭了。
“怎麽辦?涼拌!”成爲三年的工作機器的風少,再次有血有肉了。
就任他去吧!
爲我們偉大的劉助理鼓掌吧!
牧逸風從公司出來後,就把車往C城最有名的兒童商場而去。
站在一家童兒玩具店前,牧逸風盯着裏面各種各樣的玩具,都看花眼了。
有很多眼熟的,他都在慕斯奕那裏見過。
“先生,你好,是給孩子買玩具嗎?”店員立即熱情地走過來。
“給我兒子買玩具,必須是那種高智商玩具,還得是最新的。”給慕斯奕挑玩具,是個智力活。
一般的,他都玩爛了。
太過平常的,都不用拿到他面前有沒有?
“先生,你看,我們有一款最新出的親子遊戲……”說着店員開始把遊戲給拿出來。
是一些對弈的棋盤遊戲,父子間對弈的。就是象棋,不過全部是孩子喜歡的那種造型。
牧逸風突然覺得這個也不錯,正好可以讓他和斯奕之間的關系更加的親密些。
“你這個不行啊,就這種材料不行。”很快牧逸風就挑出了毛病。
就這種塑料的成品,可不是好東西。
“先生,我們公司可以跟廠商商談,看你需要什麽材質的……”店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牧逸風給打斷了。
“算了,我自己找人。”牧逸風掏出手機來,邊往外面走,邊給劉煜打電話,“劉煜啊,我在兒童商場看到一種象棋……”
店員一楞一楞地盯着牧逸風越來越遠去的背影,好久後,她才後知後覺地認出來,這個人是風行集團的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牧逸風總裁。
劉煜辦事效率不錯,中午的時候,牧逸風需要的兒童棋盤就送到了他的辦公室。
拿到棋盤後,牧逸風興匆匆地進了套房。
“斯奕,你在哪?”牧逸風一踏進套房,就喊道。
“斯奕睡着了,你叫他幹嘛?”慕千菡從房間裏走出來。
“給他買了個東西,他一定喜歡。”牧逸風高興地道。
“你又給他買玩具?你沒有看到他玩具一大堆嗎?”慕千菡立即開始數落牧逸風。
後者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讓慕千菡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早上斯奕生我氣了,我給他來道歉呢。”牧逸風的臉上帶着讨好的笑。
他知道斯奕生氣了?慕千菡瞥一眼牧逸風。
“剛哭着睡着了。”說完這句話,轉身進了廚房。
聽到慕千菡說慕斯奕是哭着睡着的,牧逸風蹑手蹑腳地打開房門。
看到床上慕斯奕睡在那裏,臉上還布滿淚痕。
“是帥比爹地的錯,斯奕可别生氣了。”輕輕地把棋盤給放在慕斯奕的枕頭邊上。
身後房門從外面打開,慕千菡站在那裏,“等會他就會把這事給忘了,你也别在意。”
“怎麽可以不在意?我是斯奕的帥比爹地。”牧逸風輕手輕腳地從房間裏出來,關上房門才道。
“用午餐不?”
“我讓劉煜送過來了,你就别累着了。”
“網絡上的風波已經過去了吧?”慕千菡突然轉移話題。
“那個……還沒有……”牧逸風回答得有些心虛。
慕千菡看一眼牧逸風,“那等風波過去,我再去找工作。”
牧逸風突然擡起頭來,看着慕千菡。
“怎麽了?”
“我辦公室缺個秘書。”牧逸風說得很小心。
“空降?呵呵……”慕千菡朝着牧逸風皮笑肉不笑,讓後者還真的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他多這個嘴幹嘛?
還不了解這個女人?牧逸風簡直後悔得不得了。
當你辦公室的秘書,我是惡心自己,還是惡心阮靈薇呢?
更何況,慕千菡最讨厭空降。
“明天我就帶斯奕回碧海區。”看着牧逸風一副懊惱的樣子,慕千菡躊躇了一會,再次開口了。
“好……”雖然說牧逸風同意了,但是慕千菡依舊是很明顯地感覺到了氣氛變得詭異了些。
她在心裏歎了一口氣,如果她住在他的房子裏,那她就真的和三年前沒有什麽區别了。
最終牧逸風因爲劉煜的一通電話,急匆匆地離開了。
慕斯奕醒來後,看到床邊的禮物,可是喜歡得不得了。
“媽咪,帥比爹地回來了嗎?”慕斯奕興匆匆地從房間裏跑出來。
“帥比爹地剛去辦公室了,斯奕把玩具放下,先吃飯。”慕千菡看着慕斯奕頂着牧逸風剛買的玩具,一副不想松手的表情,立即豎起了眉頭。
“噢!”慕斯奕把玩具放下,垂着小臉坐在了餐桌前。
“等帥比爹地下班後陪斯奕玩。”看着兒子這樣,慕千菡不忍心,開口安慰道。
“真的嗎?”慕斯奕的小臉立即亮了起來。
慕千菡點了點頭,慕斯奕立即乖乖地扒飯,飯後靜靜地坐在客廳中,等帥比爹地下班。
風行集團的大廳中,于曉華和一個中年人已經坐了半天了。
這個中年人就是于氏集團的現任總裁于安邦,昨天在接到于曉華的電話後,于安邦就帶着助理急匆匆地從B城趕到C城。
到達C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們就來到了風行集團。
前台小姐卻是告訴他們,牧總上午沒有空見他們。
爲了能夠在牧逸風有空的時候,第一時間見到。他們兩就一直守在了這裏。
于氏集團還在苦苦的支撐,風行集團是于氏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曉華,你确定昨天劉助理是說牧總會見我們?”于安邦有些不安的問。
“總裁,我很确定。”于曉華滿頭大汗。
“那我們等等。”于安邦已經走投無路,隻能耐心地等候着。
此時在牧逸風的辦公室中,牧逸風正靠在椅子上。
“于安邦和于曉華來多久了?”
“風少,上午的時候就過來了,您……”您卻跑去給斯奕買象棋去了。
劉煜摸着鼻子,很自覺地閉上嘴巴。
“讓他們上來吧。”牧逸風眼睛盯着電腦上,于氏集團和于家的現狀。
“是。”帶他們上來見證于家的最後結果,風少還真的是夠‘仁慈’啊。
沒過多久,劉煜便帶着于曉華和于安邦進了辦公室。
颀長的身影,站在高大透明的落地窗前,似乎,在玩味欣賞着什麽。
于曉華和于安邦都顯得有些激動,不過在牧逸風的辦公室,他們可不敢放肆。
“風少,于氏集團的總裁到了。”劉煜恭敬地站在了一邊。
當牧逸風緩緩的轉過身來的時候,于曉華簡直不可置信,竟然是之前在花羽百貨前打過自己的人。
想起牧逸風曾經對他的警告,于曉華面如死灰。
顯然于安邦不清楚于曉華的心思,他看到牧逸風轉過身來,立即迎了上去,“牧總,關于于氏集團……”
牧逸風沒有回話,深不見底的黑眸,讓人摸不透他在想什麽。
于安邦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旁邊的于曉華,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牧總,是我的錯,我……”
“于曉華,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别再去招惹她,華宇電子的事,就是我給你警告。可你偏偏不聽。”
“牧總,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啊……”
“菡菡是我的女人,斯奕是我兒子,你把他們送上頭條,你說我給你于氏,給你于家這樣的懲罰,是不是算便宜了?”聲音很平緩,卻誰都能感受到牧逸風這句話中的怒氣。
他的女人,他的兒子,被人給送上頭條……
聽了這麽久,于安邦算是弄明白了,一切都是他這個不争氣的侄子,招惹了牧逸風,才導緻于氏這個晴天霹靂。
“原來是你,你把于氏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于安邦一腳踢在于曉華的身上。
然後朝着牧逸風獻媚地道:“牧總,這是于曉華的個人行爲,跟于氏沒有關系啊,他……”
于安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牧逸風給打斷了,“無關?據說于家都能接受我的菡菡,隻是斯奕不能進于家的族譜。”
于安邦的臉色慘白了,于曉華早就跟他說過關于慕千菡的事,是他默認于曉華去追求慕千菡。在于曉華被慕千菡拒絕後,于曉華爲報複慕千菡,把慕千菡和她的兒子送上頭條的事,他也知道。想着不知道好歹的慕千菡,他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卻是沒有想到一個慕千菡,就讓他于氏陷入了滅頂之災。
劉煜看一眼于安邦和于曉華,在他看來,都是他們活該,于安邦還想着把一切的罪脫到于曉華的身上。
他以爲罪是這麽容易脫的?
“牧總,求你放過于氏、放過于家……”于安邦跪在地上哀求着。
牧逸風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劉煜,把他們送出去。”
“是!”劉煜叫來保安,把于安邦和于曉華給拽走了。
最終于氏破産,于家内部四分五裂,因爲各種各樣的問題接踵而來,于家最終消失了。于曉華被趕出于家,他的華宇電子因爲資金問題,被易主。後來出了車禍,失去了雙腿。因爲沒有錢,連進醫院的機會都沒有,最終他流落街頭,成爲了乞丐。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