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第一次進入到那個商賈的庭院裏面,沒有之前多加踩點。所以這一次進入陳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到東西就像自己的背包裏面塞去。所以陳默的背包雖然股,但是他卻不知道究竟往裏面放了什麽東西。來到了這相對安全的地方,他才将背包打開來看一看到底是偷到了什麽東西。
背包裏面最常見的就是一大堆的金銀珠寶。不過這也正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那個商賈的家裏面沒有這些金銀珠寶的話,陳默反而會覺得自己走錯了地方。在看到這些金銀珠寶之後,他從自己背後的腰帶裏抽出了之前綁在腰帶上的一塊布。将那些金銀珠寶全部都放在了另一塊布的上面。
對于陳默來說,原石這個東西的确沒有什麽大用處,雖然裏面蘊含了極少的聖元力,但是卻根本沒有辦法提取出來,隻能是勉強當做貨币來使用。相比于聖石這一種特立獨行的貨币來說,原石簡直沒有任何的作用,隻能是作爲一堆廢棄的石頭。
不過對于陳默來說沒用的原石,但對于那些平民百姓來說,就是整個家庭的命脈。雖然不能夠将這些金銀珠寶放直接給予那些貧苦的人民,但是卻可以通過官方渠道将這些金銀珠寶兌換成原石,分發給在燈紅酒綠映照之下的陰影裏,那些苟延殘喘的人們。
畢竟商賈能夠在皇城裏面立足,自然是有一定的能量,這些金銀珠寶他既然放在家裏面,自然是對這些金銀珠寶熟悉到了極點。如果将這些金銀珠寶直接分發給民衆的話,雖然可能性極小,但是也不能排除日後會被商賈發現的可能性,如果那樣子的話,才是真正的将那些貧苦人民拖下了水。
皇城裏面的官方典當行勢力極爲龐大,而且這些直接與錢财利益進行接觸的官方組織,是最容易被那些皇室貴族們所盯上的。雖然通過官方渠道兌換這些經營珠寶的話,會讓那些官員們克扣一部分的原石,但是這些對于陳默來說也無關痛癢。
畢竟周譯的反抗軍最後會攻到皇城,如果他們成功的話,這些貪污的官員将會一個不剩的全部都辦理掉。而他們在現在所克扣的這些原石,最後都要重新吐出來,而且還要吐出來的更多。
到那個時候,這些貪官污吏。所吐出來的贓款将會全部收繳國庫。反抗軍即便是真的戰勝了現在的皇室,那麽這個國家也将會因爲戰争而損壞掉不少的基建以及房屋,那個時候從這些貪官污吏身上搜刮出來的贓款将會全部用于國家的建設。
所以現在陳默根本不在乎這些,就相當于是爲未來的周譯儲存一些可以動用的錢财。
至于那些商賈會不會報官……這些就完全不用陳默來考慮,在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陳默爲這件事情煩心了好久,但是當他去典當行兌換原石的時候,那典當行裏的官員在看到他所拿出來的金銀珠寶之後的第一時間,就說出了這些金銀珠寶的來曆。
這等反差差點就讓他把腿就跑,但是那典當行裏的官員卻根本沒有在乎這些金銀珠寶從何渠道而來,反而是更加順暢的給陳默典當完成。在陳默疑惑的目光之下,那典當行裏的人員對着他說道:
“想來小夥子,你并不是這皇城裏面的人吧,這皇城裏面的貓膩可比外面的貓膩多了去了,所以這皇城裏面對于利益的追求要遠遠高于其他的城市。這皇城裏面的我認識的富人商賈中,十個裏面得有八個是通過不正當渠道賺來的這些錢财。”
“對于我們來說,不管你這錢到底是怎麽來的,隻要你交到了這裏,那這就是通過官方完成了交易。我們這些人會從中抽取一部分作爲勞務費,剩下的将全部上交給上面的那些人。到時候不管你犯了多大的事情,上面總會有人給你保下來,隻要是你能夠帶給他們足夠的利益。”
那典當行裏面官員的一席話,徹底打消了陳默心中的顧慮,不過在打消顧慮的同時,也越發讓陳默堅定了摧毀這個腐爛至極政權的決心。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一席話,陳默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到處行竊,随後将之完全放在典當行裏面進行交易。
隻要是他能夠帶給上面利益,上面的那些人不會對他怎麽樣的。
在收拾完這些經營珠寶事後,陳默卻發現在背包裏面竟然還剩了一個玉環。而且這玉還看着甚是奇怪,似玉非玉,反而像某一種特别的流質,但是從觸感上來說的話,卻分明就是一個玉環。
“看來這才應該是那個商賈所看重的寶貝,這些金銀珠寶,就算是他再怎麽貪财,也不至于請三十多個保镖來保護這些金銀珠寶。”陳默将那枚玉環放在自己的手心裏,試圖向裏面注入聖元力,但是卻發現這玉環裏面似乎有一種抗拒的力量在抵抗着自己聖元力的注入。
難不成這竟然是一件寶貝不成?陳默向四周查看了一番,在确認周圍沒有人在偷看自己之後,便将這一枚玉環塞入了自己的懷中,随随便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兩個包袱,從房梁上再度跳走。
接下來的事情就與前幾天一樣,陳默拿着從背包裏面撿拾出來的金銀珠寶進入了典當行,典當出來了幾萬塊原石之後就直接放入了自己新購買的一枚儲物戒指之中。
沒辦法,之前那一枚有自己靈藥的儲物戒指還在紫狐的手裏。而在這皇城裏面做這種劫富濟貧事情的話,沒有儲物戒指,根本很難運輸這上萬塊的原石。所以在自己身體恢複了之後,陳默便重新購買了一枚儲物戒指。
典當完成之後,他便趁着四更天的夜色,将典當到手的這些原石,逐一的分發到皇城邊緣的窮苦人民的手中。之後便回到了自己栖身的客棧,開始了日常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