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馳一瞬不瞬的盯着陸未晞,用力的點頭,“就是她啊!殿下忘了嗎?我曾經說過的,神醫谷的小管家!五年前,家人送我去神醫谷求醫,我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她啊!她當時穿着天藍色的衣裙,胸前挂着一串大大的鑰匙,走起來,那鑰匙就發出叮當叮當的聲音,那個時候,我還以爲是聽到了仙樂呢!”
“原來是從神醫谷出來的啊!”李維路趕緊恭維,“難怪會有起死回生之術了。”
将陸未晞擡高到神醫谷的身價,也就不會顯得他的醫術低了。
畢竟,神醫谷的醫術那是連太醫院都無法與之相比的了。
陸未晞淡淡的笑笑,“八年前被神醫谷的人救起,自然要爲神醫谷服勞役,至于醫術,不過是耳濡目染學了點兒皮毛而已。對于服勞役,國公爺并不陌生吧?”
馮馳喜笑顔開的表情瞬間黯淡了下來,“是的!當年接了神醫令,她至今還留在神醫谷中呢!”說完,仰天長歎一聲。
陸未晞轉向金天民,道:“金捕頭,眼下還是救人要緊。這小婦人我先帶回銘恩客棧了。如今擡着去,兩天後我保證她會站着出來。輕羅,你先騎流螢的馬回客棧,讓雁聲傳信,速讓人送墓頭回過去。”
“是!”輕羅應聲,沒有擡頭,匆匆而去。
金天民摸着下巴,就有些舉棋不定了起來,“五殿下,您看這事------”
五皇子煩躁道:“你是捕頭,還是我是捕頭?”
“金捕頭!我有話說!”陸未晞道。
金天民順手推舟道:“陸小姐請講!”
陸未晞看了看地上的小婦人,“按理說這小病人是不能輕易挪動的,但是她的婆婆和丈夫我又是信不過的。所以,還請金捕頭使人雇了軟轎來,将其送往銘恩客棧。”
“好說!”金天民立即沖着一個捕快擺了擺手,那人便麻溜的離開。
陸未晞繼續道:“這第二,這婆婆和丈夫如此的作踐這小婦人,依我看怕是有什麽陰謀。”
“陸小姐放心!這二人本捕頭這就帶回衙門審訊,畢竟要審出個子醜寅卯來。”
陸未晞道:“金捕頭對于案子果然有着天生的敏銳,但我還有個小小的建議,希望金鋪頭能夠保證這二人的安全,千萬别莫名其妙的被人滅口了。”
金天民本來就不怎麽白的臉色就更加黑了,“本捕頭以項上人頭擔保。”
陸未晞道:“另外,我這還有個要求,金捕頭看看能不能派兩個人去銘恩客棧保護那小婦人。金捕頭想來也知道銘恩客棧昨夜發生了什麽,那裏其實并不安全。”
金天民猶豫道:“這------”
“京兆府若是有爲難,不如我們國公府出人吧!”馮馳搶話道,“姑娘放心!我們國公府的府兵也都是受過訓練的,不是擺設。”
陸未晞笑笑,也不推辭,“那就有勞國公爺了!”
馮馳撓撓頭,“在谷中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子喊我的!”
陸未晞道:“谷中無尊卑,隻要活着,就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