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未晞翹了唇角,外面不安生,府裏就是安全的嗎?
陸世祥道:“大嫂二嫂都親自來接了,就回去吧!青松園已經恢複了原樣。”
話說到這份兒上,伊水湄隻能往陸未晞那邊投過去無奈的一目。
趁着下人往馬車上裝東西的間隙,陸未晞湊到陸世祥面前問:“父親回來的時候,京兆府那邊的官司可是全了了?”
陸世祥道:“你是說你救下的那個小婦人告狀的事情?”
說到那個小婦人,他就不得不對自己這女兒的醫術刮目相看了。
那可是起死回生啊!
想來這八年的時間,女兒也有一番不小的造化了。
單看那天攪翻婚禮的氣勢,就是個有勇有謀的。
盡管女兒的身上還有很多的謎團,但相比較那接連的謀殺陷害來說,就不是急于探究的事情了。
陸未晞點點頭,“秋娘子的狀紙婁大人可是收了?”
陸世祥道:“我急着回來,沒怎麽關心。不過,魯國公倒是去了,有他在那兒杵着,那胡家母子讨不着好。”
陸未晞扭頭,看向牽着陸溯的手走出來的伊水湄,“娘親是不是還跟從前一樣美?”
“嗯!”陸世祥含混應了一聲,目光閃爍。當着女兒的面,不能表現出太熱切,但對于女兒的話,心裏還是很贊成的。
乍一看伊水湄這身裝扮,他剛才可是沒有移開眼的。
男人嘛,哪個不愛好顔色?
當初的一眼千年,自然也是包括了伊水湄的美的。
現在還是美麗依舊,卻又多了些說不出的風韻。
陸未晞道:“那就請父親盡全力護住娘親吧!”
“嗯?”陸世祥挑眉。
陸未晞道:“從前的娘親不傻,隻是有些懦弱。現在的娘親不再懦弱了,卻又多了不谙世事的單純。侯府那樣的環境,若是沒有父親的回護,娘親能活多久?”
陸世祥的面色凝重了起來,兩隻手更是攥的嘎嘣嘎嘣的響。
“父親!”陸溯掙脫伊水湄的手小跑過來,“溯兒能跟父親騎馬嗎?”
“好!”陸世祥不假思索的應承。
“不可!”伊水湄大步過來,“溯兒才剛好一些,坐在馬上吹了風,若是再發燒怎麽辦?”
陸溯的小臉就垮了下來。
陸世祥心有不忍,“我會騎的很慢!”
陸溯的眼睛就又亮了起來,“反正有姐姐在嘛!”
陸未晞失笑,“就是神醫他老人家在,也不能保證你吹了風不生病。不過,現在太陽正好,風也是熱的,馬的速度不是很快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陸溯一下子歡呼了起來。
東西都裝上了車,邢氏那邊又催的急,伊水湄和陸未晞便上了馬車,陸世祥帶着陸溯騎馬。
及至馬車開動,伊水湄還是一臉的郁郁。
陸未晞安慰她道:“娘親放心吧!溯兒不會有事的!”
伊水湄咬唇,“你說溯兒以後要是不跟我親了,怎麽辦?”
陸未晞想笑,看到伊水湄一臉的惴惴不安,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溯兒已經七歲了,我當初離開娘親的時候也是七歲,過去的八年裏一刻都沒有忘記娘親呢!溯兒是您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無論是誰,無論用什麽手段,都是無法把他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