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川陰冷地盯着秦暖暖的眼睛,嗜血的面容瞬間陰雲密布。
離婚本該由他提出來,可竟被這個可惡的女人搶先了。她口口聲聲說愛他,轉身卻如此輕易地投入舊情人的懷抱。
看着緊緊相擁的兩人,傅黎川感覺異常諷刺。
他本來後悔将她丢進夜色,想着隻要她向依然認個錯,他就放過她。沒想到,她卻跟唐哲……
目光不經意地落在秦暖暖的領口處,新增加的青紫吻痕映入眼簾,想到昨晚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的女人,今天就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轉低吟,他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秦暖暖,要麽我死,要麽你死。否則,你這輩子都休想離婚,休想和你的野男人雙宿雙栖!”
傅黎川鐵青着臉,大步走過去,使勁地拽起秦暖暖的右手往外拉,唐哲不甘示弱,緊緊地握住她的左手。
兩個男人各拉着秦暖暖的一隻手,誰也不肯讓誰。
“傅黎川,暖暖有權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和她結婚後,卻從不懂得珍惜她,你這樣的男人根本就沒資格做暖暖的丈夫。隻有我,隻有我才可以給暖暖幸福!”唐哲憤怒地瞪着傅黎川,一字一句地說道。
“唐大少爺,你連回國都不敢讓家裏人知道。你确定,你們家會讓你娶秦暖暖這個荒唐的破爛貨。”傅黎川冷笑。
“我娶暖暖,不需要經過家裏人的同意。”
唐哲執着地握着秦暖暖的手,她已經答應跟他走,這很可能是他唯一可以得到他的機會,他要拼盡全力去争取。
“傅黎川,你放手。從此以後,你隻是秦暖暖的舅舅,我成全你和沈依然。”秦暖暖臉上依稀帶着未幹的淚痕,平靜地看着他。
他将她丢進魔窟,任由嫖客肆意地侮辱她。他踐踏她的自尊,任由她的尊嚴被人踩在腳底。
她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啊,心也會痛,有多愛他就有多痛。
對傅黎川的愛猶如一道枷鎖禁锢住了她的靈魂,她想要自由,想要放過自己。
“放手?成全?”傅黎川眼中閃動着毀滅性的狠厲,伸手掏出一把槍,對準唐哲左腿射擊。
碰地一聲,子彈精準無誤地射進唐哲的腿,頓時鮮血如注。他卻一隻手捂着受傷的腿,另一隻手仍舊死死地拉着秦暖暖。仿佛隻要他一松手,就失去了和秦暖暖的僅有的一次機會。
變故發生在一刹那。
秦暖暖驚恐地看着唐哲被血染紅的腿,瘋狂地想要掙脫傅黎川的手,卻反被他趁機扯進了懷抱。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魔鬼!你怎麽對我都可以,你爲什麽要毀掉唐哲的腿?”秦暖暖憤怒地拍打着他,身上僅有的外套随着她的動作不斷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傅黎川胸中的怒意橫沖直撞,燒毀了他全部的理智。這個女人張口閉口都是其他的男人,水性楊花的女人,最讨厭!
“暖暖,我不疼,真的不疼。”唐哲盡力扯出一抹慘白的笑容,安慰着她。
看到這一幕,傅黎川眼中的怒火如燎原之勢,對着門口使了個眼色,立即上來兩個保镖,将唐哲的臉死死地按在地上。
傅黎川甩開秦暖暖,擡腳踩在唐哲受傷的腿上,碾壓:“我就是将秦暖暖這個賤人玩爛了,也不會留給你。”
看着唐哲腿上的血越流越多,秦暖暖臉色一白,冷冷地看向傅黎川,“你究竟想怎樣,才肯放過唐哲。”
傅黎川的唇角忽然上揚開來,笑的邪佞:“隻要你當着唐哲的面說三遍,‘你是最下賤的母狗’,我就放了他,讓人送他去醫院。”
秦暖暖驚呆了。
内心的屈辱無以言表,這種極具侮辱性的話她怎麽說的出口。
當着自己最愛的男人和愛自己的男人面,她怎麽也開不了口。
這跟讓她去死沒差别。
“不可能!”秦暖暖悲憤地咬着唇,渾身驚顫。
傅黎川嘲諷地看了她一眼,對着唐哲的右腿又是一槍,唐哲疼地冷汗淋漓,差點昏死過去。憑借着對秦暖暖的愛,他強忍着劇痛,沖着傅黎川狂亂地吼叫:“混蛋,有本事殺了我,殺了我!你持槍殺人已經犯了法,信不信我去告你,讓你蹲一輩子監獄。”
任憑唐哲怎樣怒吼,傅黎川看都不看他一眼,隻是邪笑地盯着秦暖暖青白交加的臉。
“秦暖暖,我的好外甥女。你可要想清楚了,這第三槍要的可是他的第三條腿。”說着,傅黎川吹了吹槍上冒出的白煙,轉而又将槍口對準唐哲雙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