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希惶恐不安,想繼續推開,可這一次,沈亭川有了準備,霸道的将她壓住,不出幾秒鍾,蘇曉希便成了他的俘虜。
沈亭川仿佛瘋了一般的将她吞噬,而她,在他的霸道與溫柔中,失去了阻擋的能力。
她隻是不停的叮囑沈亭川輕一些,别傷到孩子。
她也隻能祈禱,僅有的一次,不會對她的肚子有影響。
不知道多久以後,客廳裏才恢複了平靜,隻是沙發周圍,卻顯得異常的淩亂不堪,見證着方才兩人的交纏。
沈亭川坐起來,輕輕的撩順蘇曉希被汗水沾在臉上的亂發。
蘇曉希眼裏滿是淚水,很委屈的背對這他,有些怨恨的說,“沈亭川,你是頭牲口!你不知道這會影響到孩子!”
“你剛才可比我更投入。”沈亭川卻忽然有些揶揄的說。
蘇曉希沒想到他這麽沒心沒肺,愕然的扭頭看他,“你!你根本不在乎我們的孩子,是不是?”
沈亭川卻将她摟進懷裏,在她耳邊低語,“老婆,再爲我生一個孩子……”
蘇曉希瞬間呆愣,下意識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兩行眼淚,從她眼眶裏溢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疼和惶恐,席卷全身。
沈亭川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抱着她。
沈亭川的話,讓蘇曉希陷入了一種身處噩夢的感覺,可她明白了沈亭川的意思。
“上次我受傷,肚子裏的孩子就沒了是嗎?”蘇曉希靠着沈亭川的肩膀,嚅嗫的說道,連絲毫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恩,你受傷太嚴重,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就掉了。”沈亭川輕輕的吐出濁氣。
蘇曉希聽出了沈亭川聲音裏的顫栗,他是在乎那孩子的,孩子失去,他把悲傷一直藏在心底。
“我知道你會問起,所以交代其他醫生和護士,暫時别把消息告訴你。”沈亭川接着說道,“你受了那麽重的傷,如果精神上再受到刺激,極有可能影響恢複。”
蘇曉希哽咽,想說點什麽卻說不出,隻能抱着沈亭川大聲的哭,幾近哀嚎。
她的孩子沒了,可她卻一直以爲他還在,她還給消失的他,起了個名字叫小豆豆!
身爲母親,她到底有多不稱職?
難怪,昨天在外面餐廳吃飯,當她說道肚子裏的孩子叫小豆豆時,說到他餓了時,沈亭川的反應,那麽的古怪。
“我們還會有孩子,叫小豆豆,好不好?”沈亭川輕聲的說。
蘇曉希沉默。
“那天晚上,我沒有保護好你和孩子。但我發了誓,會讓那些傷害你和孩子的人,血債血償。”沈亭川繼續說道,語氣裏帶着堅定。
蘇曉希将嘴湊到沈亭川嘴唇上,很用力的親吻他,仿佛隻有攫取到對方炙熱的氣息,才能緩解内心的傷痛。
這一次,是她主動。
第二天一早,蘇曉希去做早餐,問沈亭川想吃什麽。
“我要吃面包,加兩個雞蛋,恩……補補身子,昨晚上折騰得太累了。”沈亭川歪歪嘴說。
蘇曉希聽出話外之音,不由得面紅耳赤,逃也似的去了廚房,給沈亭川做早餐。
吃完早餐,沈亭川說帶她去個地方,蘇曉希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