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莫名令人覺得氣惱,尤其是穆邢風抱着紀南栀的模樣,深深刺痛人眼。
“你最好别對她有什麽不良企圖,她是我的女人!”
霍子琛一步一沉地跟着,攥緊着拳頭才沒讓自己一拳打到穆邢風的臉上。
穆邢風不緊不慢地将紀南栀放上床,蓋上被子,說,“我不知道你所指的不良企圖是什麽,這裏的每個女病人都被我在催眠後抱過。”
霍子琛稍稍斂下戾氣,問,“她的病因是什麽,能治好嗎?”
穆邢風笑笑,“聽她的丈夫說,是因爲受了什麽刺激,所以瘋了,至于能不能治好,呵呵,精神病人治愈的病例極低,我也不确定她會不會成爲那個幸運兒,但你放心,不管她的病情有多嚴重,我都會盡我的職責,盡量醫治她。”
霍子琛擰眉,望向病床上睡着的紀南栀,不瘋癫的時候,她看上去很平靜,隻是那臉上,依舊蒼白,“我想帶她出院。”
都是一堆瘋子的地方,怎麽讓人舒心養病?
還不如他自己找幾個醫生照看着。
穆邢風聳聳肩,“她要出院也可以,不過,得她丈夫親自來接,我們醫院也是講程序的,不是你說一句認識,就能把人帶走的。”
霍子琛沉默,瞪了穆邢風一眼,走到床邊,毫不顧忌地在紀南栀的額頭、兩頰和嘴唇上都親了一口,才轉身離開了病房。
“我過幾天來接她。”
霍子琛撂下了話。
穆邢風盯着他的背影,又凝向紀南栀,倏爾一笑,意味不明。
……
淩晨兩點。
霍家别墅卻是燈火通明。
“爲什麽把紀南栀送進精神病院,你對她做了什麽。”霍子琛冷冷睨着霍峰,嗓音冷厲,是質問,而不是詢問。
霍峰不動聲色地抿了口女傭遞上的茶,說,“她之前因爲氣急攻心,就自己流産了,然後又因爲大出血而被摘了子宮,醒來後,她估計覺得自己無法生育就無法再嫁入豪門,而我又找了律師拿着她的通奸照和她離婚,她一氣之下就瘋了。”
“你撒謊!”
霍子琛将手裏的相冊重重地扔在霍峰的膝蓋上,“紀南栀是被你要挾的,你綁架了她的母親逼她嫁給你,她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愛的人是我!霍峰,你竟然算計我!有你這麽當父親的麽!”
相冊中,正是那本被紀南栀ps了臉的婚紗照。
青青的校園,幸福甜笑的女人,雖然是被ps上的一張臉,但依舊,笑得明媚如陽。
霍峰瞳眸微眯,眸底掠過陰戾的光,卻在擡眸間轉瞬即逝,“子琛,單憑一本婚紗照,你就來懷疑我?這搞不好是紀南栀的又一個伎倆,想要拿着這本相冊來诓騙你,她這種女人,心機深、城府重,爲了嫁入豪門,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換做幾天前,霍子琛或許會猶疑不定,但在今天看到紀南栀的瘋癫樣時,他是一個字,都不會再相信霍峰了!
如果紀南栀真的是一個心機女,那麽,當計謀被拆穿,她最應該做的,就是不知廉恥地散播謠言讨要離婚費,怎麽可能一個刺激就瘋了。
哪有心理承受力這麽不堪的心機女。